“多谢大人。”

那男子跪地给陈七安磕了一个头,他在玄月国皇城生活了将近三十年,比谁都清楚国舅爷的势力。

虽然他也很想杀了赵奎,他也知道,他根本就没有这个本事,陈七安阉了赵奎,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赵奎好色,就喜欢良家妇女,以后的日子,他都碰不了女人,那将会是比死了还难受。

陈七安从怀中掏出十两银子递给那名男子,轻声说道:

“将你的妻子带回家,好好安葬了吧。”

陈七安原本想多给一些,但他今日并没有带多少银子出门,看来以后,还是得先想办法多挣钱。

清玥郡主看着陈七安的举动,心中更加愧疚,在回去的路上,清玥郡主低声说道:

“对不起!”

“你说什么?”

陈七安没有听清清玥郡主说的是什么,下意识的开口问道。

“我说对不起!”

清玥郡主将音量调高了一些,又再次重述了一遍。

“啊?好好的你道什么歉?”

陈七安还以为清玥郡主中邪了,疑惑的问道。

“刚才在赵奎的府里,秦将军劝你放过赵奎,我还以为,你会因为惧怕皇后一党的势力,而选择妥协,我错怪你了!”

“相处这么久,你还不清楚我的为人?你竟然这样想我,我的心好痛,你摸一下,好痛……”

陈七安听了清玥的解释,立刻做出一副心痛的模样。

清玥郡主猛然听到陈七安说心痛,一脸紧张的问道:

“怎么会心痛?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清玥郡主停住脚步,紧张的打量着陈七安,当她抬眸看见陈七安嘴角强忍的笑意,顿时察觉自己被陈七安给骗了。

“怎么不疼死你!”

清玥郡主气的跺了一下脚,瞪着陈七安说道。

“好了,逗你玩,还怎么生气了!”

“时间不早了,快回去吧,要不然,太子妃该着急了。”

算算时辰,他们确实出来的太久了,避免太子妃担心,陈七安此刻只想快点回到行宫。

当陈七安和清玥回到行宫之后,清玥将今日的事情讲述了一遍,太子妃听完,脸上露出一抹担忧。

“那赵奎背后是皇后和大皇子,他们的势力庞大,你就这么伤了他,皇后一党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陈七安知道太子妃在想什么,他既然这么做了,就不怕皇后一党的报复,而且太子快要回来了,等太子一到,他们就回大雍了,就算皇后一党想要对他不利,也没有多少机会了。

“放心吧,不会有事,那赵奎恶贯满盈,他的所作所为,玄帝必然知晓,他肯定不会为了一个一无是处的国舅爷,而和我作对。”

之前玄帝还想拉拢他,不过他没有同意,自己随手就能做出炸药包那样的武器,在这个冷兵器的世代,他做出的东西,足以扭转一个国家的局面。

玄帝虽然没有大雍皇帝杀伐果断,但是个聪明人,该怎么做,他应该很清楚。

“怕什么,他们若是想报仇,只管来就是,看本郡主怎么收拾他们。”

清玥郡主也不怕皇后为了赵奎对他们不利,毕竟陈七安的身份是太子少傅,若是对陈七安不利,那就是在打大雍的脸,他们身为大雍的附属国,也不会为了一个纨绔的国舅爷而和大雍开战。

太子妃也认为陈七安这么做并没有什么错,但她就是心中担忧,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

国舅府。

陈七安和清玥郡主离开之后,秦昭让人叫来了府医,此刻,赵奎已经昏死了过去。

当府医小心翼翼的剪开赵奎的裤子,眼前的场景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双手也控住不住的有些颤抖。

秦昭站在一旁,顺着视线看去,当他看清眼前的场景之后,也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赵奎的下身已经血肉模糊,而赵奎的第三只腿已经被利剑割断,此刻只有一层外皮连着。

“大夫?怎么样?还有救吗?”

秦昭开口问道。

“哎!伤的太严重了,老夫实在无能为力!”

府医叹息了一声,这都已经只剩一层皮肉连着,他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治得好。

秦昭闻言,心中已经有数,说实话,赵奎的为人他也不喜欢,陈七安阉了赵奎,他心中竟然还有一丝丝的高兴,只是并不能表现出来。

赵奎仗着国舅爷的身份,平时没少作妖,现在也算是得到了报应,身为一个男人,突然变成了太监,以后再也碰不了女人。

这简直比直接杀了他,还要狠毒,等赵奎清醒之后,估计会被气死过去。

“那这里就先交给您了,我先回宫向陛下禀报此事。”

秦昭说完,就急匆匆的从国舅府离开了,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总得汇报一下,让玄帝知道此事。

等皇后一党知道此事,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秦昭有些佩服陈七安的胆量,同时也觉得陈七安有些冲动了。

秦昭一边想着,一边向皇城的方向进发。

在秦昭离开之后,大约又过了十几分钟,一辆马车从国舅府冲去,朝着皇宫的方向疾驰而去。

……

“你说什么!”

玄帝听了秦昭的禀告,蹭的一下从龙椅上站了起来,他很少有这么失态的时候。

“陈七安将赵奎给阉了?”

玄帝不可置信的又重复了一遍,看到秦昭点头,才相信自己并没有听错。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听到玄帝的询问,秦昭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讲述了一遍,玄帝越听脸色越难看。

赵奎一直仗着国舅爷的身份为非作歹,他并不是不知道此事,而是皇后一党势力庞大,他才没有轻易动赵奎。

没想到今日竟然出了这样的事!

一想到皇后得知此事之后,哭哭啼啼求他做主的样子,他就忍不住头疼。

此刻,皇后的寝宫,听到嫂子的话,皇后打翻了手里的茶盏,茶水溅了一身,她都没有在意。

“皇后……娘娘……你要为……我们做主啊!”

赵奎的妻子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的乞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