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奎脸色阴沉,他身为国舅爷,从来都是别人对他阿谀奉承,哪里受过这样的气,顿时怒火中烧。
“你一个阉人,也敢耀武扬威,我也不怕告诉你,这样的女人我玩的太多了,死的也不是一个两个,你能把我怎么样!”
赵奎满脸的不屑与嘲讽,有皇后在背后撑腰,除了玄帝,他谁也不怕。
“你这样的人渣,活着也是祸害……”
清玥郡主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的陷入掌心之后,那些无辜被他糟蹋的女子,又做错了什么!
他们什么也没有做错,错的是赵奎!
“那我今日就杀了你!给那些无辜之人一个交代!”
陈七安眼神一凛,手中的利剑也直接刺了出去,国舅府的守卫立刻上前,想要阻拦陈七安。
陈七安带来的侍卫军也旋即抽出刀剑,将那些守卫阻挡在外,就在陈七安的剑即将到达赵奎的身边时,一声急促的声音响起。
“陈少傅,手下留情!”
陈七安闻声,手上的动作一顿,转头看去,来人正是秦昭。
“陈少傅,您三思,他是当朝国舅,不能无故斩杀。”
秦昭急匆匆的走到陈七安面前。
“你可知他做了什么?”
秦昭神色一滞,赵奎的所作所为,他早有耳闻,只不过,事情没有闹大,也没有人去管这些事,如今,赵奎落在陈七安的手里,此事,恐怕不能善了。
“待我将此事禀明陛下,陛下定然会重罚于他……”
“呵……”
陈七安冷笑一声,赵奎做的这些事,想必玄帝肯定早就有所知晓,但却一直没有处置赵奎,就算告诉玄帝,最后也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皇后一党势力庞大,您为了一个百姓得罪他们,不值得!”
秦昭见陈七安脸色不悦,上前两步,低声在陈七安面上说道。
赵奎见秦昭阻拦陈七安,心中更加得意,脸上的嘲讽也越发的浓重,甚至他还挑衅的朝着陈七安得意的哼了一声,一副你能把我怎么样的神情。
“既然如此,那我就给你一个面子……”
陈七安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清玥郡主见状,眼中闪过一抹失望,她以为陈七安与众不同,现在看来,他和那些寻常人也没有什么不同。
“就这样放过他吗?”
清玥郡主压下心中的失望,不甘心的开口问道。
“当然……”
陈七安说了两个字,趁着秦昭不备,闪身越过他,手中的利剑直接刺了出去。
陈七安这一剑太快,快到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赵奎脸上的得意还挂在脸上,只是一瞬间,就看到陈七安冲到了他的面前。
他还还不及说些什么,只感觉下身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
秦昭以为陈七安被自己说动,刚松了一口气,谁知道,下一秒,陈七安就冲了出去,纵然他武功高强,还是慢了一步。
“不会!”
陈七安嘴角扬起一抹笑意,缓缓从口中吐出剩下的两个字。
清玥郡主原本已经对陈七安失望,甚至已经做好了,要教训赵奎的准备,她还未有所行动,陈七安就已经出手了。
清玥郡主震惊的同时,心中也有些后悔,刚才不该那样质疑陈七安。
“啊!”
赵奎脸色骤变,血色全无,浑身止不住的颤抖,他低头看去,只见鲜血顺着他的大腿流到了地上。
所有人都愣在原地,就连国舅府的那些守卫,此刻也都震惊的张大了嘴巴,一时竟然忘了去救赵奎。
“陈七安!”
“我要杀了你!”
赵奎疼的浑身直哆嗦,从一旁的守卫手中躲过一柄大刀,就朝着陈七安砍了过去。
清玥郡主回过神来,一个闪身到了陈七安的面前,一掌打出,本就有些身体不稳的赵奎直接被打飞了出去,重重的落在了地上,口中更是吐出一口鲜血。
国舅府的守卫也都反应了过来,连忙上前去搀扶赵奎。
“一群废物,把他们给我杀了!”
赵奎声嘶力竭的喊道。
守卫闻言,一拥而上,太子府的侍卫军立刻将陈七安和清玥郡主护在身后。
气愤顿时变得剑拔弩张起来,秦昭看着混乱不堪的场面,眉头微蹙。
“都住手!”
“陈少傅,国舅爷看样子伤的不轻,还是先找大夫给他医治吧。”
秦昭看着脸上已经没有血色的赵奎,担心他真的失血过多死了,今日这事,不管他有没有参与,估计都不会善了。
“我的事,已经做完了,剩下的事,就交给秦将军了。”
“去叫几名婢女过来。”
陈七安看了一眼床榻上的女子,对着清玥郡主说道。
清玥郡主立刻会意,转身走了出去,片刻之后,几名婢女哆哆嗦嗦的走了进来。
清玥郡主带着几名婢女进了里间,并关上了房门,十几分钟后,那几名婢女抬着已经穿好衣服的女子走了出来。
那几名婢女,脸色苍白,浑身不住的颤抖,她们毕竟都是十几岁的小姑娘,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在清玥郡主的威逼下,颤抖着替死者穿戴整齐。
忙完这一切之后,陈七安直接带着清玥离开,几名婢女抬着尸体,紧跟其后。
当陈七安一出国舅府的大门,几看见之前求助的男子在府门外来回的踱步。
“大人,我娘子……”
那名男子话刚说了一半,就看到了被抬着的尸体,脸色骤变,疾步上前,确认是自己的妻子之后,放声大哭。
陈七安和清玥郡主看着痛哭的男子,心中很不是滋味,但人死不能复生,他们也无能为力。
“我们进去的时候,你的妻子已经气绝身亡,你节哀顺变!”
陈七安只能安慰那男子两句。
“那赵奎已经得到了报应,陈少傅将赵奎变成了太监,他以后再也不能祸害人了,你也算是为你的妻子报仇了!”
虽然清玥郡主很想杀了赵奎这个人渣,但后来她又转念一想,赵奎这样的人渣,直接杀了他,太便宜他了。
陈七安阉了他,让赵奎变成太监,才是最痛苦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