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这里。”
等凤绾绾见过长辈回来后,叔老祖指了指家主旁边空着的位置,示意她过去落座。
这个位置等同于少主之位,大家这下也看透了,凤家长辈们早都知道凤绾绾的存在,一早就对她进行了考验,她的能力通过了审核,她配坐在这个位置上。
等她坐好后,叔老祖发话:“扶凤挚坐好。”
执法堂两位弟子将人扶起来,将他送回了尹芯源身边,这才是他本该坐的位置。
在全城静默时,叔老祖起身,负手站立,用内力传递声音:“凤家出了这样的事情,被人混淆了传承几十年,却无一人看破,凤家上下愧对于列祖列宗,也让各位来宾看笑话了。”
今天对外公布的事情,对于千年大族凤家来说,确实是奇耻大辱。
“这份奇耻大辱,凤家上下铭记于心,也会印刻在家族史记上,代代相传,世世警醒全族弟子。”
叔老祖话落,全族子弟恭敬应下:“是。”
“今天凤家邀请全界名流到场,不光是见证凤家这桩奇丑,也是请各位看清天乾神盟的真面目。更准确的说,是看清天乾神盟少盟主倪琴弦的真面目,请各位看看她在凤家插手干的一系列事。”
话说到这里,叔老祖面向黎玄越这边:“黎少,请对接。”
“是。”黎玄越今日是受邀来帮忙的。
当全界电子屏幕的画面切换时,叔老祖高亢的声音响起:“现在先给大家观看一段视频,大家猜猜这里是哪里。”
“哐当...哐当...”
敲打的声音响起,昏暗洞穴里很多人操作着机器在干活。
这种场面,现场的人都很熟悉,有人回答了:“这是金矿里。”
“对,是金矿,大家再继续往下看。”
凤挚此时也聚起精神了,一双颓废充血的双眼定在屏幕上,当看清屏幕上清晰露出来的某些熟悉面孔时,他瞳孔一缩,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了起来。
此时屏幕上的画面一转,他们开采出来的半成品清晰拍了出来,当看清上面散发的淡淡光芒时,凤家有位长老一眼肯定:“这是西南山区凤家地盘的金矿。”
“这条金矿里开采出来的金子年份很长,我们家还有这种矿脉?”凤成刚站了起来。
没有人回答他,这下屏幕上的画面又一转了,漆黑夜色下,两队人马开始交接,轮流日夜开工加班加点干活了。
这段视频是经过剪辑的,很快就转换到了清晨时分,当外边的景色彻底显现出来了,凤家有位弟子跳起来尖叫着:“这是,这是...”
“这是哪里?”叔老祖看向他。
对方从人群中走出来,恭敬行礼,面色凝重:“回叔老祖,我确认这里是凤栖谷,离合山脉,我五年前进去历练时在这附近的山洞里休息了近一个月,我百分百肯定这里是离合山脉,那棵大树下方还有一条溪流穿过。”
凤家上下相信他没有说谎,也相信他没有看错,有人发出疑问:“凤栖谷里的金矿,为什么有这么多人在里面日夜开工?”
“你们没注意到关键点。”
凤成刚高声接话,指着屏幕上的人,犀利指出:“他们不是凤家人,不是凤家弟子。”
“哗。”
所有凤家弟子整齐跳了起来。
“对,他们不是凤家弟子,他们是谁?”又异口同声质问了起来。
在他们质问时,叔老祖视线紧锁凤挚,大声代问:“凤挚,大家的话你听到了吗?他们是谁?”
所有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凤挚身上。
凤挚已经不想辩驳半分,颓废的靠在椅子上,声音很哑:“叔老祖心中有数的。”
他这态度表明了,凤家弟子见状,对他再没有半分同情可怜,一个个气愤填膺,不知是谁先骂了句“人渣”,然后大家全附和开骂了。
“坐下。”叔老祖朝大家打了个手势。
等他们全体回坐到位置上后,黎玄越点了下enter键,继续播放剩下的小半视频。
当看到天雷砸下来,将这些人一个个烧成炭灰时,在场很多人都被吓得变了脸,而从未见过这种场面的秦南汐等人都被吓得冷汗津津,连呼吸声都用力压了下去。
这节短视频播放完后,紧接着屏幕上开始播放一些图片,全都是这些人留下的重要证件物品等。
播放完后,屏幕上切换了,叔老祖再度出现在屏幕上,饱含怒火的声音再度响起:“刚刚这节视频说明了什么,相信大家都看清楚了,非本族人潜入凤栖谷开采金矿,他们被天规惩罚化为了灰烬。”
“据我们调查,他们在凤栖谷采挖金矿长达三四年,运送出来的黄金总量至少十吨,你们觉得凤挚一人能办到吗?”
“这批黄金又运送到了哪里呢,现在再给你们播放一段视频,大家好好看看。”
不用叔老祖吩咐,黎玄越这边立即调出从G城获得的视频,郑方鹏和天乾神盟长老议事的资料全播放了出来。
凤家这边依旧是全界播放,还在凤家城池内的天乾神盟人也看到了这些视频,一个个尴尬得不敢抬头了,而乌盟主明显被气得不轻,头一次对倪琴弦吼着:“少盟主好本事,老夫真看走眼了。”
倪琴弦在这里呆不下去了,她此时就是过街老鼠,不止凤家要讨伐她,天乾神盟内部与她不对付的派系也不会放过她了,所以果断将他们全抛下,独自一人走了。
这则剪辑的视频也不是很长,播放完了后,叔老祖看向凤挚,厉声道:“凤挚,你说说,你自己该死吗?”
凤挚哪有脸回答。
“这些事,我们凤家内部会审判定夺,现在当着全界人的面,我问你一件事。”叔老祖犀利目光紧锁着他。
见他不说话,叔老祖冷厉开口:“你身上的凤羽印记到底是谁身上的?”
“哈哈...哈哈...”
一听这事,凤挚笑了起来,笑声令人毛骨悚然。
“叔祖父,你们不是都猜到了吗?”
他这话一落,文舒玢第一个冲过来,将他如同垃圾般揪了起来,猩红着双眼质问:“他还活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