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家的事发生得太突然,执法堂的通告等同于一个炸弹投向了平静的湖面,再次将整个隐世家族给炸翻了天。

一家之主被收回印章和权利,等同于被废!

这在隐世家族是极其罕见的爆炸性新闻,在凤家历史上也是从未有过的案例。

最近凤家发生的事情一茬接一茬,凤挚这位家主的名声早已跌落到谷底,他们早就预料到凤家上下会对他失望,却没想到失望到这种地步,竟然一出手就夺了他的权利。

凤挚权利被收走,稍有点脑子的人都猜测与凤飏有关,这下有不少人佩服他的本事,也彻底看透了他对兄长的恨意。

但也有不少人不赞同他这样,兄弟之间的仇恨再深,也不该将唯一的亲哥哥拉下家主之位,有不少人觉得他太狠辣无情了。

回到家里的凤挚除了砸东西外,没有任何更好的方式发泄怒火,将房间里能砸的东西全砸了,也在妻子女儿面前露出了他从不曾示人的狰狞面孔。

他发泄怒火时,尹芯源不敢上前劝说,由着他将她宝贝得不得了的东西全给砸了。

凤芊芊也不敢去触霉头,当然火气也不比他小,跪坐在客厅里不停的咒骂凤飏,乃至凤潇他们,事已至此,她也无所顾忌了,还口不择言的骂了长老团。

相比起他们,尹芯源反倒要冷静点,缩在角落里不停的给儿子打电话。

只是,凤学凌的手机关机了。

“关键时候还关机,学凌到底在搞什么。”尹芯源气得差点砸了手机。

在他们一家三口各自发泄怨气怒火时,凤挚的心腹手下悄悄潜进来了,他从后院密道进来的,只看了一眼乱七八糟的屋子,立即去找凤挚谈事了。

“家主,我刚去了几处据点,全部被他们清扫干净了,现场有很激烈的战斗痕迹。现在除了血渍外,其他全部被清空,兄弟们恐怕全都凶多吉少了。”

凤挚早就有预感了,抬起头来,戾气横生:“是凤飏和凤潇干的,他们俩早就勾结在了一起,凤潇一直在鼎力协助他。”

“凤潇为什么要这样做?”心腹猜不透原因。

“哼,他心机深沉,无人知道他想做什么。我看凤飏也是被他利用了,凤飏这个蠢货也只不过是他手中的一杆枪,利用完了也就废弃了。”凤挚自以为参透了,脸色阴沉如墨,满眼怒火:“凤家的天下终究是大伯家的,他们家一直在隐忍算计着,以前不争不抢全都是装的。”

心腹已经知道现在是凤老大代家主执行权利,执教大长老是他的长子,凤潇虽没在权利中心,可他绝对比凤暨要强,现在凤飏被他拉拢了,他才是那一只最阴险的豺狼。

“家主,现在该怎么办?就算权利被收回了,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必须想法子反击将权利夺回来。”

凤挚也想啊,他没有了印章,没有调动凤家侍卫的权利,也不能再号令凤家子弟,自己在外边精心培养的势力被他们推枯拉朽般瓦解了,郑家也彻底没了,只剩下并不成器的尹家,他现在的处境非常差劲。

正想冷静下来商议事情时,突然想到儿子凤学凌,忙掏出手机给他打电话。

连续拨了好几个电话,可对方手机总是语音提醒关机,火气又飚了出来:“这种时候给我关机,交代的任务也没及时完成,真是个废物。”

“家主,您在联络谁?”心腹斗胆问了句。

“学凌。”

凤挚又给他另一部手机打电话,依旧是关机状态,立即起身站起来,朝外喊话:“尹芯源,你过来下。”

正满心惆怅担忧的尹芯源听到他的传唤,立即小跑过去:“挚哥,什么事?”

“你给学凌打电话。”

“挚哥,我刚打过了,打了十来次都是关机状态。”尹芯源很担心儿子的安危,红着双眼道:“挚哥,你说凌儿会不会遭了他们的毒手?”

“不可能。”凤挚摇头,果断道:“我前天还跟他联络了,也跟负责保护他的侍卫队长联络了,他们在外界安全得很。”

“可他现在两个手机都打不通,你快联系下侍卫队长。”尹芯源忙催促他。

凤挚立即拨电话,可对方也关机了。

本就在气头上,他们这边的事情明显也不顺利,气得又一脚踹上书桌,怒声咒骂:“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找凤学凌啊。”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外边客厅里传来。

凤挚眯起声音,立即给心腹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立即离开不要暴露。

他们夫妻俩一同从书房走出来,凤挚阴冷无情的看着他,还有与他并肩走来的冷秋桐,“你们来干什么,看我们的笑话吗?”

“我来告诉你一个消息。”凤飏并未往前走,而是站在客厅中间。

凤挚没开口,一脸戒备的望着他们,他们过来绝没有好事,亲自过来传达的消息肯定不是什么好消息。

凤飏抱着胸,似笑非笑的说着:“我是来告诉你凤学凌的事。”

“你把凌儿怎么了?”尹芯源声音尖锐刺耳。

“我没把他怎么样,我没对他动手。”

凤飏是真没对他动手,不过有派人跟着他,监控他去外界后的一切行为。

“你最好没对凌儿动手,不然我会用这条命跟你同归于尽。”尹芯源威胁他,这回可不是简单的言语威胁,而是凤学凌是她的命,若儿子出事,她真的会找凤飏拼命的。

“呵。”凤飏冷笑,讽刺着:“真是母子情深呀。”

“你到底对学凌做了什么?”凤挚恶狠狠的瞪着他。

“我刚已经说了,我没对凤学凌做什么,我没对他动手,只是将他的情况来转告下。”

就算他没动手,他们也不信他会好心来转告,十有八九凤学凌落到了他的手里,此时已经失去了自由,他今天是用儿子的命来威逼他们了。

“你到底要做什么?”尹芯源吼了起来,“你要什么才肯放了凌儿?”

“我又没抓他,没有想跟你们谈条件。”

凤飏不介意他们将屎盆子泼自己身上,慢悠悠的告诉他们:“他现在在外界过得逍遥自在,他独自一人去欧洲逍遥游玩了,不过你们安排派去保护他的侍卫全被他亲手给干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