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
这道惩罚命令一下,全体凤家弟子震惊,几乎人人张大了嘴巴。
“叔老祖,就算挚哥做了错事,也不可剥夺他的家主权利,这若传到了外界,让凤家怎么做人?”尹芯源立即跳出来为男人辩护。
叔老祖连个眼神都没给她,直接对执法堂下令:“凤成伟听令。”
“凤成伟在。”
坐在执法堂位置的凤成伟立即起身。
“以凤家之名对外宣布我刚才的决定,拒绝外界一切采访,通报凤家会尽快给外界一个交代。凤家内部事务在这段时间内,由执法堂和执教堂两位大长老协商安排,凤禹哲代行家主职责,所有对凤家决策有异议并无故泼脏水挑乱内部安定的,一律按规矩处置惩罚。”
“是。”凤成伟高声应下。
老祖们下了命令,这一看就是不容置疑,表明他们对家主失望透顶,那些想为凤挚说几句话的旁支也果断闭嘴了。
“妈。”凤芊芊这一刻真慌了,正害怕了。
他们家现在最大的倚仗是爸爸的家主之位,现在他虽然还保留着家主的位置,可权利全被剥夺了,等同于被彻底架空了,他现在只是一个光有名却无实权的家主了。
尹芯源也被老祖的决定吓着了,见凤挚面如死灰,气得冲过去揪着他打骂:“挚哥,你倒是说句话啊。你是家主,你是凤家的家主,怎么可以受到这样的惩罚,你快点向老祖们解释啊。”
所有的铁证都在眼前,凤挚根本无脸辩解,也找不到任何理由推诿搪塞,整个人向被抽掉了一半生机般颓然的坐在地上,由着她拍打不吭一句声。
凤芊芊见状,知道爸爸的秘密肯定被老祖们彻底掌握住了,他们这一家子无力回天了,气得冲到凤飏面前,口不择言的吼着:“现在你满意了吗?”
“你有病吧。”凤飏冷厉瞪着她。
“就算我爸做了错事,他始终是你的亲哥哥,你这样对他,让爷爷在天上怎么瞑目?你们内斗到这种地步,反倒让别人捡了便宜,现在我们二房一脉彻底完了,你满意了?”
相较凤芊芊的歇斯底里,凤飏心平气和得很:“二房一脉可没完,是凤挚完了,老子还活得好好的。以后我们一家三口可以撑起二房,不会辱没了爸爸的名声,我们会竭尽全力振兴二房,会让爸爸在天上安息瞑目。”
“我不会放过你的。”凤芊芊仇视瞪着他。
凤飏冷笑:“你有这个本事吗?”
他调查过凤学凌和凤芊芊兄妹两,眼前这个有着血缘关系的侄女就是一个草包,除了容貌还过得去外,其他天赋一概一般,若没有凤挚保护着她,早在凤家就被人弄死了。
她实力弱不说,脑子也愚蠢,这一点随了尹芯源,就她那点小本事,凤飏还真不放在眼里。
凤芊芊被他这样明晃晃的羞辱,气得想动手,可还有一丝理智告诉她不是凤飏的对手,一动手就会死得很惨,只能恶狠狠的诅咒:“我等着你被其他人弄死,你一定不会有好下场的。”
“哼。”凤飏一点都不在意她这咒骂,回了句:“我的命就不劳你惦记了,反正你没这个本事索我的命。”
干不过他,凤芊芊当凤潇是软柿子,对着他咆哮了起来:“潇叔,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你们家这是处心积虑很久了吧。”
凤潇皱着眉头,还未说话,明清姿拉着他的手,自己站起来反击她:“凤芊芊,你一个晚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道长辈?这就是凤挚和尹芯源对你的教育态度吗?”
“他们将我爸爸害成这样,我还不能说他们吗?”凤芊芊对她也同样没好态度。
“你在这里说道之前,你先去问问你爸爸做了什么事。”
明清姿一直不喜欢她,很讨厌她的嚣张跋扈,见凤挚夫妻俩看向了这边,将火发泄到他们头上:“你们若是不会教育女儿,我可以替你们申请家规教育。”
“明清姿,就算挚哥现在没了权利,也轮不到你来对我们指手画脚。”
尹芯源看她不顺眼,这些年没少背后非议她,只是明清姿很会做人,跟凤家其他姐妹妯娌都相处得来,以至于她在背后说的坏话让别人看来都是笑话。
“一个被凤家长辈集体抛弃的家主,不配得到我们的拥护。”明清姿用这话回答她。
尹芯源被气得跳了起来,指着她怒吼:“明清姿,就算挚哥被剥夺了权利,凤家也轮不到你们家来做主,你少在这里得意。”
“凤家不管谁做主,不管将来谁上位,我相信他一定比凤挚这位家主做得好。只要对方德才兼备人品正直,一切以凤家子弟和家族名望利益为重,我们都会无条件支持拥护,也会尽心辅佐他稳固凤家。”
明清姿这话说得大气,凤家内部风气正,绝大部分人挺赞同她的观点。
凤家媳妇以袁宁琳为代表的陆续举手支持:“我们支持明清姿的话,同意罢免并收回凤挚的权利,同意老祖们的决定,将来重新推举接班家主。”
“现在凤家没有凤羽印记继承人,你们废了挚哥,等同于断送了凤家的传承。”尹芯源朝她们吼着。
“这件事情自有老祖们和长老团抉择,我们相信他们会为了凤家千年大业再三斟酌考量,我们同意他们的一切决定。”明清姿作为代表表态。
见他们宁愿没有继承人,也要废了凤挚这个家主,尹芯源将满腔怒火冲向了老祖们,气急败坏的指责:“叔祖父,姑婆,你们这样对待家主,是要毁凤家的根基,凤家列祖列宗在天上定会暴怒的。”
“我们有没有毁凤家的根基,凤挚心里一清二楚。”叔老祖冷冷的回答她。
凤挚尽管一脸颓然坐在地上,可也听到了他们的话,此时基本已经确定他们知晓了他身上最大的秘密,只是他们手中可能还没有十足的证据。
郑家彻底毁了,中间人都不在了,凤家这边只有凤挚自己知晓当年的事,他们想要调查只能去天乾神盟。
他相信天乾神盟会将秘密死守,他们绝不会让凤家查到证据。
想到这里,凤挚笑了,笑得猖狂又得意,见尹芯源还要为他说什么,突然起身拉住她:“不用说了,由着他们去吧。”
尹芯源总觉得他现在笑得很诡异,他肯定隐瞒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现在可能是被老祖们和长老团抓到了证据把柄,一想到这个同床共枕多年的男人瞒着她这么多事,她心里头也满不是滋味。
事已至此,凤挚已经不想再多说什么了,这下也松开了尹芯源,孤身落寞的离开了演武场。
尹芯源母女俩也呆不下去了,不想再在这里看别人的白眼,也不想再跟她们争辩,母女俩果断跟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