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学臻此时正在外边吃大餐,接到妈妈的电话很高兴,声带笑意:“妈。”
“臻儿。”听到儿子的声音,冷秋桐也高兴:“这几天过得怎么样?”
“妈,过得还不错,外边的世界很精彩,比隐世家族有趣多了,我适应了好几天才缓过神来,有点后悔没带您一同出来了。”
“以后有机会的。”冷秋桐浅浅勾唇,与他闲话家常:“我听说外界的时间跟家里有些区别,你那是白天吗?”
“是白天,正是吃中午饭的时间。他安排的助理童哥带我各处旅游,我们现在正在Z国的首都,上午刚去游览了这里的古建筑宫殿,现在正在饭店里吃饭,下午会去参观科技博物馆等处,行程安排得很满。”
见儿子在外边玩得开心,冷秋桐也放心了,叮嘱他:“要注意安全,时刻谨慎些。”
“妈,您放心。”凤学臻也在笑着,问她:“妈,您吃饭了吗?”
“还没有。”冷秋桐抬头看了一眼凤飏,说着:“他今天办事回来了,现在在炒菜,还得晚一点才能吃饭。”
“妈,今天中午童哥带我来吃重口味的辣菜,点了一大份特色串串,麻辣味,很好吃,让他给您做。”凤学臻不客气的指挥凤飏。
冷秋桐笑意加深,抬头看向凤飏:“麻辣味的什么串串,会不会做?”
凤飏咧嘴一笑:“会,这个我精通,晚上我给你弄。”
凤学臻听到了他的话,他也很聪明,这下猜到妈妈给他打电话,应该是他帮忙处理了手机,所以很果断道:“妈,稍后我发最近游玩景点的照片给您,我们常联系。”
“好,保持联系。”能和儿子随时联络,冷秋桐很高兴。
他们母子俩又说了几句闲话就挂了电话,凤学臻很快将他游玩时拍到的美照发给了她,连今天中午吃的食物也都拍了照发过去。
等饭菜做好后,冷秋桐给各位老祖们各准备了一份,用篮子装着,指挥他:“凤飏,去送饭。”
“好。”
凤飏洗了把手,提上篮子,临走时还趁机在她脸上偷了个香:“老婆,等我回来。”
“滚!”冷秋桐一脚踹向他。
“呵呵。”
凤飏轻松一转就避开了她的攻击,像个年轻小伙子一样又调皮过来挑逗了她一下,在她动怒前提着篮子溜了。
“混蛋。”冷秋桐怒视着他的背影,可心里却没有一点怒气。只有羞愤。
凤飏给老祖们送去饭菜,陪他们说了几句话,将最近在外边办的事跟他们交了个底后,这才赶着回来陪冷秋桐吃饭。
二十多年来,他们是初次两人坐在一起吃饭,小桌子摆在外边的草地上,两个人席地而坐,简单又幸福,是他们这辈子梦寐以求的温馨时刻。
吃过中饭后,凤飏下山去买了些香烛纸钱等用品,两人一起去凤家祖坟祭拜先人。
尽管回来了这么多天,可凤飏一直在外边奔波办事,今天是第一次来祖坟祭拜先父,双膝跪地,铮铮铁骨忍不住落泪,万千话语也说不出来。
冷秋桐也跪在一旁,慢慢的烧着纸钱,跟他说着:“你不用内疚,爸爸心里都知道的。这些年你不在家里,我几乎每周都会带臻儿来给爸爸磕头敬香,有时臻儿有事没来,我也会坚持过来上香祷告,我们有帮你尽孝,爸爸不会责怪你的。”
凤飏哽咽着点头,伸出粗粝的大掌抚摸墓碑上的照片,千言万语化为一句:“爸,您安息,我不会辱没您的名声。”
两人刚从祖坟下来,刚走到墓园门口,却见一个高瘦的年轻男人手持着长剑,满脸怒容的站在路上,很明显的冲着凤飏而来。
“他是凤学凌。”冷秋桐给他介绍。
凤飏微微点头,他在照片上见过凤学凌,盯着他的五官打量了下,面带讥笑,直接朝他走过去,语气很淡:“找我来干架?”
“你在外边牛逼的很,不至于不敢接我的剑吧?”
凤学凌两天前回到凤家的,他也没想到只去了趟盟中,回来凤家就变了天,想着他们一家现在的处境,怒火中烧,对凤飏只剩下满腔恨意。
凤飏冷冷一笑,朝满脸担忧的冷秋桐打了个手势,继续往前走:“这里是祖坟,别在这里打扰了先人们的安静,换个地方。”
凤学凌将长剑收起,先转身离开,直接朝着下方一处僻静的空地飞去。
他刚飞身落下,凤飏也飞到了他身后,长剑直接反刺了过去,只不过被凤飏轻松避开了。
凤挚都只能勉强与他打成平手,凤学凌自然不是他的对手,他持剑陪着玩了十来分钟,确定他的功夫本事后,横剑一扫,一击将他掀翻在地上。
看着冰冷的剑尖抵在脖子上,凤学凌愤怒的瞪着他:“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呵。”凤飏冷笑了下,将长剑收回,声音偏低:“你倒是比凤挚有种,只不过你还不是我的对手。”
“你若不杀我,我迟早有一天会报复回来。”凤学凌从地上跳起来,恨意没消半分。
凤飏不在意他的报复心,抬步朝他走近,与他之间只保持半臂的距离,声音压得很低:“你若是凤挚的儿子,我不会让你活着,一定会斩草除根。只不过你不是凤挚的儿子,名字记在二房一脉,看在我爸的份上,我留你一条命,希望你好自为之。”
“你说什么?”凤学凌瞳孔凸起。
“我的话不说第二遍,你也不是个蠢货,你自己去查就好了。”凤飏说完就转身走。
“你站住。”凤学凌跨步冲过去挡住他的路,满目阴沉:“你给我说清楚。”
“你,只不过是你妈尹芯源,和凤家一位旁支族兄酒后乱滚生下的孩子。你若不信,可以自己去确认,以你的医术半分钟就能搞定。”
凤飏这下解释得够清楚了,至于那位旁支族兄的名字就不细说了,让他自己去查。
其实他之前也不知道凤学凌的身世,是冷秋桐前段时间给他一张纸条上记录的,是她亲自确认的。
她也是二十多年前无意中撞见尹芯源酒醉后在酒店跟人乱睡错了房间,而没过多久就传出她怀孕了,为了确认凤学凌是否是凤挚的骨血,悄悄私下给他们做了亲子鉴定。
最后证明凤学凌不是凤挚的儿子,但她并没有说出来,一直隐瞒着这个秘密,现在交给凤飏,让他去处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