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们追过去时,唐宁珞已经走到了他们面前,见楚斯年和傅恒森坐在同桌喝酒,秦南风也在,连何余超都在这里,她眼泪哗啦啦的流,望着这群轻松重创唐家的公子哥们,突然冷笑了声:“看来今天是个庆祝的日子了,你们都在。”

余娜跑过来拉住她,正要说点什么,可傅恒森却开口了:“今天是个值得庆祝的好日子,我二十五年的夙愿达成,今天特意在这里感谢给我提供过帮助的贵客们。”

“傅恒森,造成今天的结果,你很满意了?”唐宁珞愤恨的瞪着他。

傅恒森将酒瓶放下,冷笑:“你妈还没被判死刑,你爸的案子还没结,你们家那些该遭受报应的还没得到最终结局,我还不满意。”

“你就那么盼着我妈死?”唐宁珞声音阴冷得吓人。

傅恒森习惯了这种阴冷,或许他骨子里也有这种潜在的阴冷,冷漠的回着:“我妈死了二十五年了,你妈却活得好好的,老天不公,阎王不平,我只好亲自动手送她去地狱忏悔了。”

说完,又扬起一抹令人心悸的笑容:“唐宁珞,明人不说暗话,我是第一个巴不得刑瑶死的人,第二个应该是你吧。她把你害成这样,没把你这个女儿当人看,只是把你当个交易工具,毁了你的一生,你心里应该已经将她当仇人了吧。”

余娜等人不明白他这话的意思,全用疑惑的眼神望着唐宁珞,见她面皮狰狞吓人,她们一时间都有点害怕了。

“宁珞,你没事吧?”余娜连忙拉住她。

唐宁珞没理她,紧绷着牙关,阴冷的视线从何余超身上飘过,最后落在楚斯年身上,压抑到极致:“斯年哥,唐家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你为什么要赶尽杀绝?”

楚斯年抬头,淡淡的看着她:“唐家没做过,但你做过,你妈做过。你们触了我的逆鳞,你们该为你们做的事付出代价,唐家是因为你们而垮。”

“说到底,你还是为了凤绾绾,是为了她报复我们。”唐宁珞心痛如绞。

“我男朋友为我出头,难道有错吗?”

一道干净淡漠的声音从楼梯下传上来,大家循声望去,只见凤绾绾三人同时上来了,他们都一同取下了口罩,个个冷漠的看着她。

三人站定在酒桌旁,秦南汐也帮衬着:“你们母女俩做了什么恶心事,需要我们在这里摊开说吗?”

“秦南汐,就算我们做了错事,也轮不到你来插一脚。”唐宁珞满脸愤恨的看着她。

“凤绾绾是我闺蜜,傅恒森是我的铁杆好友,你们母女俩恶心狠毒坑害他们,我作为他们的朋友,必须为他们出头。”

“你们唐家落到这种地步,更准确的说,是你们母女俩落到这种下场,是你们自己作的。你们做了什么恶,就该得到什么果,你们是因果报应,怨不得任何人。”

每次看到秦南汐为朋友出头,唐宁珞就气得胸口闷疼,阴冷的双眼扫过他们这群人,最后落在站在最后面的黎玄越身上:“所以,你们黎家也是为凤绾绾出头了?”

“你们该庆幸,当时你们对绾绾动手时我不在燕城,不然我会亲手让你们母女俩自食恶果,没脸活在世上。”

黎玄越平时待人温暖阳光,脸上时刻都带着笑容,可现在却一丝笑容都没有,双眸盛满寒意,将他隐匿在骨子里的狠戾全露了出来。

余娜等人面面相觑,脑袋上齐齐冒出了句问话:唐家母女俩到底做了什么,让这些大人物集体恨不得咬死她们?

何余超等人没说话,静静的看着,不干涉他们两方的争辩,完全当自己是事外人。

凤绾绾刚唱了好几首歌,还没来得及喝酒,拿起楚斯年未喝完的酒瓶,一口饮尽半瓶酒水,身子慵懒的靠在他身上,似笑非笑的看着不再装温柔可人的唐宁珞,“唐小姐,你今天来若是为你妈打抱不平,我看你还是省省心为好。”

“你们一定要置唐家于死地吗?”唐宁珞质问她。

“唐小姐,在你质问之前,还是好好想想事情的前因后果,别将一些事混为一谈,也别将你们家的破烂事,一股脑全泼在我们一群人身上。”

凤绾绾将酒瓶放下,无视她眼里的怨毒恨意,继续说着:“唐家和刑家今天的下场,是我和阿森引导,但也是你们自己先作。唐家没对我动手,对我动手的是刑瑶,还有给她支持的刑家,所以我只反击他们,没牵连你们唐家人。至于阿森跟你们唐家的恩怨,你自己心里清楚,他没牵连不知情的同辈,没斩断你们兄妹三人的路,只找了你父母报仇,已经算仁至义尽了。”

“你口口声声说没牵连唐家,那唐家和W-GET集团的合作,你凭什么掐断?”唐宁珞厉声质问。

这话一出,何余超等人眯起了双眼,连秦南风他们都面带着惊讶了。

凤绾绾倒是轻轻一笑,果断承认:“没错,W-GET集团与唐家的合作案是我亲手掐断的,是我让史密斯下令停止与唐家的一切合作的。至于原因,我现在也可以明白告诉你,你妈设计坑害我,你是知情者,算是间接参与者,这是我对你的报复,而不是针对唐氏集团。”

“我妈做了什么,我根本不知情,我什么都不知道。”唐宁珞矢口否认,坚决不承认,再看她的眼神透着忌惮了。

凤绾绾见她这种时候还在否认,笑容绽放,只说了句:“你不愧是刑瑶的女儿,你是她的交易工具,她也只不过是你的枪手。”

“总结到位!”

阿森笑着附和,还冷厉的看着唐宁珞:“你若不甘心,那我期待你陪你妈一起下深渊,我外公外婆和妈妈在地狱里等候很久了,应该不会嫌弃多一个唐家人去做客的。”

他的眼神冷得令人发悸,唐宁珞被他看得身子微微发颤,磨着牙道:“傅恒森,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傅恒森并不在意她的威胁,冷漠对视:“我孤家寡人一个,这二十多年咬牙活着的唯一信念就是报仇,我无时无刻做好跟你们同归于尽的准备,唐小姐若也有这等魄力,那我们就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