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下一站潇洒目的地是在酒吧,当楚斯年他们赶到时,溜走的三人组已经在舞池中央开干了。
黎玄越以前没少陪着凤绾绾去酒吧玩耍,他不擅长跳舞,但歌唱得一流,此时已经戴着口罩拿着麦开唱了。
他的声音干净富有磁性,唱的是他最喜欢的英文歌曲,这首曲子节奏感很强,最适合在这种场合演唱,舞池中央的年轻男女们全在为他鼓掌。
凤绾绾和秦南汐都站在最前排,两人最激动,见他们玩得很开心,站在二楼的楚斯年酸溜溜的看着某个没心没肺将他抛弃的女人。
凤绾绾人虽在玩,但有留意他们,第一时间注意到他们过来了,笑盈盈的朝他挥手着。
何余超和朋友们也一同厚着脸皮过来了,还紧跟在他们身边,阿森礼貌招待了他们,邀请他们这些贵客公子哥们落座,让吧台服务员给他们送来了最好的酒水。
黎玄越一曲毕,放下麦克风准备下场时,一群女性客人激动呐喊:“再来一曲,再来一曲。”
“再来一曲。”秦南汐也跟着呐喊,声音比任何时候都激动。
楚斯年端着酒杯慢慢品尝,幽幽对秦南风说了句:“你妹沦陷了。”
“不正是你想看到的吗?”秦南风白他一眼,为了报复他,大声对楼下喊着:“来一首男女对唱。”
黎玄越抬头,秒懂他的意思,朝他打了个“OK”的手势,对着现场工作人员喊了一首英文歌名,也邀请凤绾绾:“上来,我们好久没一起唱歌了,今晚上来一首经典对唱。”
见他们又互相“挑拨”了起来,楚斯年脸色不太好看,阿森无奈失笑,替好友解释:“楚总,绾绾和黎少只是好友兼兄妹,没那种事,他们是故意闹着玩的。”
“知道。”
楚斯年是相信她的,但黎玄越绝对对她有很深的情谊,或许真的如佟宇霖所说,是超越男女朋友之间的感情吧。
“我和绾绾认识十年了,她是我人生中第一个朋友,也是第一个将我当朋友对待的人,第二个就是南汐。她们对我来说,是朋友,是知己,是妹妹,也是恩人,我们之间的感情纯粹干净,不掺杂任何杂质。”
“至于黎少对绾绾的感情,我觉得和我们这种感情一样干净。他以前以为绾绾是孤儿,对她很疼爱怜惜,应该是把她当亲妹妹对待。当然,或许他们之间有过什么我不知晓的共同经历,他对绾绾的感情比我们更深,保护欲更强,这都是能够理解的。”
楚斯年有将他的话听进心里,拿着酒瓶与他碰了下,倒也主动闲聊了起来:“你以前不知道绾绾和黎玄越这么熟?”
阿森笑了下,实话说着:“我知道绾绾有个非常要好的朋友,异性朋友,对方经常抽空来看她,也邀请她出去旅游,她遇到的难事都是对方帮忙处理。她曾经也有想介绍我们认识,但每次都因为各种事错过了,所以我和南汐一直到最近才知道她的这个至交好友是黎少。”
“傅少,黎家和凤家是不是有特别的关系来往?”秦南风突然问了句。
坐在旁边不远的何余超眯起双眼,也尖起耳朵听。
“应该是吧,这个我不清楚,我们真是最近才知晓他们师徒两和黎家来往密切。”
秦南风也问过妹妹,她也是这样的回答,有点好笑:“你们这朋友关系可真特别。”
阿森笑着:“其实我和南汐以前也以为绾绾是孤儿,以为她是天飏神医捡来的孩子,直到最近才知晓她有家。绾绾从小就交由天飏神医抚养教导,独自在外留学,她从来没跟我们说过父母亲人的事,只跟我们说过天飏神医,所以我们猜测她自己都不知道家里的事。”
“这样?”秦南风挑起眉头,看向楚斯年:“斯年,绾绾跟你说过没?”
“凤家的事不便外人知晓,我们不该多打听。”
秦南风好奇心作祟,见他不说,其他人也不知晓,只得打住:“好吧,我不问了。”
不问凤家的事,但不妨碍他八卦,又侧头看向他:“凤家现在接他们师徒两回去,绾绾过段时间就走了,你们俩的事,怎么办?”
“陪她回家见家长。”
楚斯年已和奶奶商量好了,现在也在等着父母那边派二弟过来。
“我有种预感,她父母应该会刁难你。”秦南风幸灾乐祸的看着他。
楚斯年神色淡定,毫不担心:“上次你在黎家见的那位凤三爷是凤家地位最高的长辈,是绾绾的亲叔爷爷,他发话同意我们交往了。天飏神医是她的师傅,也是她的堂叔,他也同意了。另外两位执法长老都是绾绾的堂叔,也是她回到凤家的启蒙导师,他们两位都点头同意了。而我和绾绾交往的事,未来岳父母已经知情,并没有反对。”
“瞧你嘚瑟的。”秦南风看不过眼了。
阿森轻轻笑着,拿起酒瓶与他们碰了下,笑着提醒:“凤家长辈没反对,但是家族考核肯定不少,楚总要加油了。”
楚斯年点了下头,视线却落在下方与黎玄越尽情对唱的女孩身上。
他们这边在闲聊着,对面包厢里却有一双怨毒含泪的双眼在注视着他们,连旁边朋友不停喊她的名字都听不到。
“宁珞,你怎么了?”余娜用力推了下她。
痛感袭来,唐宁珞才从思绪中回过神来,将手中的酒杯放下,红着双眼提着包去外面了。
“宁珞,你去哪里啊?”余娜连忙起身。
另一个穿白裙子的女生低声告诉她:“余娜,楚总和秦少在对面喝酒。”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见楚斯年真在喝酒,再看一眼在下面唱歌的凤绾绾,她立即提着包追上去:“快去拉住宁珞。”
她们这些人都是这个圈子的,已经知晓唐家出事与凤绾绾有关,这十有八九是楚总帮忙推动的,很怕唐宁珞忍耐不住去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