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医院病房,唐方元一脚踹开病房门,把房里的刑家二老吓得差点蹬腿了。

当看到来人是唐方元,此时他的脸一片铁青,躺靠在床头的邢老爷子嘴巴不太利索的问:“方,方元,你怎么来了?”

“刑瑶呢?”

唐方元火气在头上,他刚给刑瑶打了无数个电话,可她一直没接,只得亲自驾车来医院揪人了。

“她昨晚上没在病房陪床,在外边住酒店。”刑老夫人回答他,可脑子里却有了不好的预感。

“在哪个酒店?”

“我们也不清楚,没问这事。”刑家二老是真没问这事。

唐方元见他们不知情,不再说话,转身就走。

“方元,发生了什么事?”邢老爷子追着问。

唐方元走到门口停住了脚步,回头冷漠的看着他们:“你们养了个好女儿,唐家被她害惨了,你们刑家也等着破产吧。”

说完,带着助理怒气冲冲的走,也嘴上吩咐着:“查她住的酒店,将人尽快给我找出来。”

刑老夫人一听破产二字,立马追着出去,可她腿脚不太方便,根本不是唐方元他们的速度,只得站在门口大喊:“方元,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

“你们自己去问你们的好女儿吧。”唐方元回了句,然后跟着助理进了电梯内。

“给她打电话。”邢老爷子吼着。

“好了,我给她打电话,你先别激动。”

刑老夫人已经隐约猜到了,暗自骂着刑瑶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肯定是她暗中办的事败露了,人家已经查到她头上来了。

在唐家电话轰炸不停时,刑瑶就已经预感到事情败露了,再加上唐宁珞给她发了条微信,只有简单的几个字“妈妈,我恨你”,她就已经确定昨晚上策划的事又被人拿到了证据。

正当她努力镇定寻找借口时,唐方元带着人找到酒店来了,一开门就对她拳打脚踢了起来。

唐方元被她气得不轻,怒火根本控制不住,两个助理上前拉架都没拉住他,本就理亏的刑瑶不停求饶道歉也没让他控制住,结果自然是将人给打到了医院。

刑家二老见女儿被打成了重伤,气急败坏的指责女婿不近人情,拿着三个孩子不停的说事骂他。

而紧赶着过来的唐家二老比他们气愤多了,拿着那些见不得人的证据砸他们头上,将现在的情况全吼了出来,将刑家人都骂得没脸抬头了。

最后,为了稳住楚斯年,唐方元不得已公开道歉,在电视和多个网络平台直播,代替刑瑶向凤绾绾道歉,当众承认是她幕后指使人往凤绾绾和黎玄越身上泼脏水,是她在背地里离间他们的感情,表面态度很诚恳的向三人道歉。

真相突然间爆出,可把一众吃瓜群众给震懵了。

唐方元并没有当众说明刑瑶诋毁他们的原因,但是不少人都猜测她这是为她女儿谋算,认定她想用这样的方法赶走凤绾绾,为她女儿唐宁珞铺路,然后她好当高高在上的丈母娘。

“靠,真是最毒妇人心,为了自己的女儿,就这样往其他无辜的女生身上泼脏水,手段可真是下作。”

“人家一直把她女儿当燕城第一名媛培养,各种名利场都少不了她的身影,表现得比四大家族的千金大小姐要高调得多,还把她标榜成新时代商业女强人,估摸着唐家的目标一直是燕城第一夫人。”

“说得没错。我以前跟着长辈去参加过一次大会,见过那位唐家大小姐,娇滴滴温柔的跟在楚总身后,时刻都紧跟着,搞得像他女朋友一样。”

“可人家楚总从没有承认过啊,也没主动跟她传过任何绯闻,应该一直是她一厢情愿。”

“不管如何,他们都不该用这种恶心的手段向凤大夫泼脏水啊,真是见不得人家好。”

“可不是,秦家大小姐社交平台都说清楚了,凤大夫和黎少情同兄妹,两人是死党朋友,他们认识那么多年了,若真要有特别的事,还用得着到今天吗?”

“......”

唐方元的道歉会出来后,网上风评彻底反转了,几乎所有人都在骂刑瑶和唐宁珞,她们母女俩的名声彻底跌到了谷底。

唐宁怀兄弟俩原本在外面出差,家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两人只得立即赶回燕城。

等他们到家里时,唐方元已经逼迫刑瑶签了离婚协议书,分了两套房和五千万现金给她,她人还在医院住着,东西就已经帮她收拾好送走了。

唐宁怀兄弟俩本想劝说,让父母长辈都冷静下,然而知道妈妈干的事给家里带来的麻烦后,两人全都气得差点吐血。

“咚咚...咚咚...”

唐宁怀在妹妹房门口站着,不停敲打着门,朝内喊话:“宁珞,开门,我们进来陪你说说话。”

唐宁珞已经将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两天了,不吃不喝,保姆送饭菜过去也不开门,无论谁去敲门都不应,将自己锁在屋里隔绝着。

见屋里没动静,唐宁远又重力敲了下,大声说着:“宁珞,将门打开,不然我们踹门了。”

“别进来,我不想跟你们说话。”

屋里传来了她的声音,再没有往日的温柔甜美,干涩尖锐得很,就算没看到她此时的状态,也知她情况很不好。

“就算你不跟我们说话,也吃点东西,你这样不吃不喝,身体怎么受得住?”唐宁怀对妹妹还是偏为疼惜的,刚也听奶奶说了她的遭遇,气愤又无可奈何。

“我不想吃,吃不下。”唐宁珞趴在**哭着。

“吃不下也要吃点,你这样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不是个事。”唐宁远接了话,对楼下的保姆吩咐着:“送点温热的粥汤上来。”

“是,二少爷。”

在他们兄弟俩连番劝说下,唐宁珞最后还是开了门,只是她此时的模样将他们兄弟俩都给吓着了。

头发凌乱不堪,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双眼红肿布满血丝,眼眶下的黑眼圈浓重如墨,整个人好似被人硬生生抽掉了一半的生机般,只剩下消瘦的皮囊在硬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