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知道这个结果时,唐宁珞气得差点晕过去,而何余超这人表面风度翩翩,实际上是个睚眦必报的恶魔,对待设计她的人报复心很强,当时就把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到了她身上,将她折磨到天亮才将她从酒店拖出来。

唐方元双腿发软,人都快站不住了,他早就看出刑瑶最近不太对劲,对女儿的婚事极端急切得很,一直想撮合她和何余超,却没想到她竟用这样的方式...

他此时觉得自己都没脸抬头做人了,气愤的吼着:“跟我进屋。”

他们父女两一前一后进来时,坐在客厅里的两个男人已经交锋了。

何余超此时就像一个疯子,逮着谁都想咬一口,看到楚斯年云淡风轻的模样,阴阳怪气的怼着:“楚总,一大早来唐家,莫非是看到我和你的青梅竹马睡了,而你的女朋友跟别人私奔了,现在回想起青梅的好,想回过头来跟我抢人了?”

“何总错了,我是踩着时间来送祝福的,恭喜何总抱得美人归。”楚斯年语气平淡得很。

他昨晚上审讯了一晚上,在天明时分才将背后的人撬出来,顺路回落霞山庄洗了个澡,然后就赶着来唐家兴师问罪了。

至于昨晚上何余超和唐宁珞的事,他压根不知情,苏璟和江烨去赴宴后也没说什么,估摸着他们也不知道。

走在唐方元身后的唐宁珞听到他这句话,心疼得如同刀割,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蜂拥而出,哑着嗓子解释:“斯年哥,我们昨晚上是被人设计了,不是我的本意,我是被人陷害了。”

“你们被人设计与陷害,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也没兴趣知道,不必跟我说。”

楚斯年态度很明显,稍稍侧头看向唐方元,表情冷漠得很:“唐董,你女儿的事,是你们唐家的私事,我不想多嘴。我今天来是为另一件事,办完这事就走人。”

“楚总,你说。”唐方元直觉他要谈的事也很棘手。

“我是来找唐夫人的,让她出来吧,我有件事要跟她面对面谈谈。”楚斯年声音很冷。

又是刑瑶。

她到底瞒着他在外边干了多少事?

唐方元拳头紧握了起来,刚压制下的火气又飙起来了,忍着怒火道:“楚总,我夫人现在不在家里,我岳父前两天身体不适送去医院了,她在医院照顾他,好几天没回来了。”

楚斯年点了下头,算是相信他的话,冷锐的视线与他对视着,声线笔直:“唐董,你跟你夫人生活将近三十年了,你知道她是一条什么样的毒蛇吗?”

唐方元面皮紧绷:“楚总,这话说得有点严重,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若没拿到真凭实据,今天是不会坐在这里的。”

唐家二老刚与儿子一同吃过早饭,去后面的花园散步晨练了,是听到保姆禀报家里来了两位贵客,两人紧赶着前来客厅见客了。

一到门口正好听到了楚斯年的话,唐老爷子连忙加快走路速度,“楚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楚斯年侧头看向他们,语气很淡的喊了句:“唐爷爷,唐奶奶,一大早登门打扰你们,是晚辈的不对,但刚在家中与奶奶谈过了,她让我带着证据来唐家,她相信你们二老还没糊涂到纵容家人作恶的地步。”

说完,从身上取出一叠证据扔到唐方元面前,“唐夫人做了什么事,唐董自己看吧。看在我奶奶和唐家二老最后一丝情分上,我给你们唐家一天的时间,给绾绾一个满意的交代。”

见他提到凤绾绾的名字,唐家二老同时皱眉,齐齐疑惑:“凤大夫?”

唐老夫人早就严厉叮嘱过家中晚辈不要招惹凤家,不要因为之前的事去报复凤绾绾,可现在刑瑶是又背着他们动手了?

她是脑子进水了吗?

再联想到这几天家里聘请的小保姆都在议论凤绾绾的事,说她跟黎少私奔和脚踏两条船的事,她当时以为是有人要整楚斯年,从她那入手离间他和黎家的关系。

可如今,楚斯年找上门来,提到凤绾绾,看来这件事是刑瑶在背后做的了。

在他们二老思考猜测时,楚斯年站起来了,直接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停下,回头冷厉的威胁着:“若唐家不给满意的交代,我会让唐家哪来的回哪里去,也会让刑瑶没脸活在这世上,我说到做到。”

他的声音很冷厉阴沉,惊得唐方元心肝一颤,拿着证据的手都抖了下。

唐老爷子也被他的气势震得胡须颤了下,连忙冲过去将他带来的东西夺过来,一张接一张的翻看,越看脸色越难看,最后砸在唐方元面前,朝着他咆哮:“去将那个混账叫回来。”

何余超望着楚斯年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并没有去看证据,冷冷的笑声响起了:“呵,呵呵,唐夫人了不起啊。”

唐家二老抬头尴尬的看向她,“让何总见笑了。”

“见笑?”何余超笑容更冷,狭长阴冷的双眼燃烧起了怒火:“我算是知道了,唐夫人自知将楚斯年得罪狠了,又同时踢到了凤家和黎家两块铁板,她除了另谋出路,绑定一个能和他们抗衡的人外别无选择,所以牺牲女儿保住自己和唐家,拖我下水了。”

唐家确实有这打算,只是还未实施,二老昨晚上还在房间里商量这事,难道刑瑶已经提前一步行动了?

当他们俩的视线全移到旁边脸色惨白的唐宁珞身上时,何余超火冒三丈:“现在还看不出来吗?”

唐老夫人嘴唇哆嗦了下,声音也有点抖:“宁珞,发生了什么事?”

唐宁珞此时只想找个地缝躲起来,说不出一个字来,整个人好像失了灵魂,只有止不住的眼泪在表明她还有生气。

见她不说,何余超替她回答:“昨晚上你们的好媳妇刑瑶花钱派人给我们下药,她成功了,让唐宁珞跟我睡成功了。我这样回答,你们听得明白吗?”

得到了准确结果,唐家二老和唐方元没有达成目的的高兴,相反有着难言的尴尬和臊得慌,还有说不出的不安。

他们现在看出来了,何余超对唐宁珞没有丝毫的歉疚和怜惜,反而对刑瑶和唐家有快抑制不住的怒火,他手中拿到了刑瑶对他们下药的证据,唐家想要借这件事威胁逼迫他是不可能了。

这回,很有可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