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南汐今晚上喝了不少酒,不过还没到喝醉的程度,离开包厢时是秦南风扶着离开的,一出门就带着她冲向了洗手间。
在里面抱着洗漱池狂吐了一圈后,人也清醒了点,从包里取出一颗药服下,这才慢悠悠的从洗手间出来。
“来之前就叮嘱你少喝酒,还答应得好好的,现在又喝成这样,下回不带你出来了。”
听着哥哥的数落,秦南汐揉着不太舒服的喉咙,含糊不清的说着:“我今天没喝多少,比以前少很多了。”
“你喝得也不少了,全场女的就数你喝得最多。”
秦南风都不敢想象她在国外的生活,也幸好她身边总有凤绾绾陪同,不然在她喝成烂醉如泥时,若是被有心人欺负,她这一辈子就毁了,一想到这些就害怕。
“唐宁珞比我喝得更多。”
秦南汐头昏脑涨,可清晰记得唐宁珞后半场坐在一旁独自喝闷酒,一杯接一杯的灌,喝得绝对比她多多了。
“别管她的事。”
秦南风对唐宁珞没什么好感,他一直都知道她是个心眼很多的女人,行事作风很唐家,表面和善温柔大气,骨子里其实都是狠辣无情的人。
兄妹两搀扶着往外走,可这酒吧里玩耍的人太多了,过道里都站满了人,秦南风揽着她穿不过去,只得走另一条狭窄的小通道去地下停车场。
刚走到黑漆漆的出口处,头脑晕眩却视力还不错的秦南汐最先发现前方有两个熟悉的人,他们正在干不可描述的事情。
她猛然拽住哥哥的胳膊,手指指着前方,小声道:“哥,你快看。”
前面**放纵的一面冲入眼帘,秦南风当场愣着,很快用手遮住妹妹的眼睛,低声提醒:“少儿不宜的画面,你别看。”
秦南汐人没醉,刚又服了凤绾绾送给她的醒酒药,头脑虽晕眩,但脑子清醒着,忍不住发笑:“哥,我不看,你也别看了。”
秦南风平时经常出入各种场所,这种混乱的画面没少看,可这两人在地下车库直接就干上了,他直觉不太对劲,低声跟她说着:“汐儿,唐宁珞虽喝多了点,刚刚她还能自己走路的,何余超并没有喝很多酒,离开包厢时眼神清明得很,还跟所有人礼貌告别了。现在两人不顾场合脱光在这里...我觉得不太对劲啊。”
听他这么说,秦南汐果断肯定:“他们肯定中招了。”
“有人想将他们撮合在一起。”秦南风也猜到了。
秦南汐暂时猜不到人,推了推他的胳膊,催促他:“哥,拍个视频,留个证据,说不定将来对我们有用。”
秦南风:“...你刚不是叫我不要看吗?”
“闭着眼睛拍。”
秦南风:“...行吧。”
前面战况激烈,两人都没进车里,直接在车头就迫不及待开始了,光听着他们的声音就知道很不对劲,他们这明显是中药了,两人脑子都不清醒的干上了。
秦南风刚录下视频,不远处有人喊了句“在那”,他连忙退回阴暗楼梯处,与妹妹躲在一起。
来人正是何余超的两个助理,他们冲过来看到这充血的一面,两人惊得眼珠子都凸了。
他们的老板正在卖力“干活”中,根本停不下来,他们只得果断朝两个方向跑开去堵住其他车辆朝这边来,给他们制造“安静”的场合。
秦南汐听着前面两人的声音头皮发麻,拉了拉哥哥的胳膊,指着来时的路,“哥,我们原路返回,从另一道门出去吧。”
“好。”
秦南风也不想在这里听这不可描述的声音了。
他们走了,车库里的两人还在激战中。
也许是出了一身汗,酒气散了,药性也弱了,神志不清的两人很快都从疯癫中清醒过来了。
紧接着,地下停车场里传来了唐宁珞尖锐慌乱的大叫声,还有她撕心裂肺的痛哭声,以及何余超阴冷如鬼魅的低吼警告声。
清晨时分,两辆豪车不约而同抵达唐家大门口。
唐方元正要出门去上班,看到这两辆熟悉的车子,眼皮子一跳,直觉家里将有大事发生。
神清气爽的楚斯年率先从他的专属劳斯莱斯上下来,眼神淡淡的看着对面驾驶位上的何余超,并没有开口说什么。
相较他的淡然,何余超此时脸色阴沉得很,身上的衣服也有几分褶皱,若仔细看,眼眶里还有明显的血丝,他阴冷的眼神扫过唐方元,开口说出来的话是对车里的唐宁珞:“楚总来你家拜访了,不下车迎接吗?”
车里的唐宁珞早看到了楚斯年,苍白的嘴唇在发颤,此时的状态就如同一株被风霜摧残过的花朵,到了濒临凋残的境地了。
当车门缓缓推开时,唐方元看到了她,眉头皱起:“宁珞,你怎么在何总车上?”
“唐董,你女儿昨晚上跟我在一起,男女之间该发生的事都发生了。至于事情的经过,你还是回头问问你女儿吧。”
何余超此时满肚子怒火,他长这么大被人算计过无数次,可每次都谨慎的避开了。
可昨晚上的事,他已经派人调查得一清二楚了,唐宁珞没算计他,唐方元没设计他,但背后动手的人是唐家人,等同于是他们干的,后果他会让他们好好承担的。
何余超的话说得很明白,唐方元脑子里有了猜想,脸色阴沉如墨,硬着头皮道:“何总,楚总,想来两位今早上到唐家来,都有事要谈,我们到屋里说吧。”
“哼。”何余超冷哼一声,连个疼惜的眼神都没给唐宁珞,大步先进去了。
楚斯年全程没说话,他对他们的破烂事不感兴趣,紧跟着走进去。
“斯年哥...”
唐宁珞眼泪汪汪,哭得梨花带雨,迈着发软的双腿去追他,那副娇弱可怜的模样看得人直心疼。
可楚斯年没回头,当做没听见她喊他,不紧不慢的跟在何余超身后。
唐方元见她到了这种情况下,还如此失态,气得差点动手了,低声吼她:“昨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妈妈,是妈妈派人给我们下药。”
唐宁珞嗓子哑到了极致,是昨晚上哭哑的。
他们在地下车库里**放纵一回后,两人都醒了过来,后来被何余超带到了附近的酒店,他的人也在第一时间去查了,将对他们悄悄下药的人揪了出来。
最后,连坑带萝卜,最终指使者是刑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