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后宫里面,漂亮或许是优势,也或许是累赘,反而容易遭人惦记,萧才人萧初夏便是这般,此刻她美眸中噙满泪水,掺杂着强烈的怨恨,狠狠拍打着在她身上折腾的杨兴,但这对于杨兴而言,更助兴了,他眼神中满是欲望,**道:

“从了本宫,本宫日后绝对让你享尽荣华富贵!”

萧才人拼命挣扎,喊道:

“滚开!我是你父皇的女人!”

“父皇?呵呵,他对女人压根就不感兴趣,等到本宫登基了,你不还是我的吗?”

杨兴**笑着,撕开萧才人的胸襟,直接把头埋了进去……

……

这储秀宫的前院是宫女嬷嬷们住的地方,而有一间耳房恰好连着萧才人的偏殿,萧才人不知道,杨兴就更不知道了,这墙壁上面竟然有个缝隙,能从这耳房看到萧才人的偏殿里。

此刻,一名叫做冬儿的宫女瞪大眼睛,捂住嘴巴,不可置信的看着缝隙里面的一幕。

堂堂太子殿下竟然光天化日做这般丑事!

不过,她也不傻,知道有些事情能说,有些事情是绝对不能说出口的,想要在宫里面生存,就要学会这项基本的技能。

只可惜那丑事做的时间太短了,冬儿眨眼的工夫便结束了,太子看起来有些生气,骂骂咧咧的提上裤子就走,萧才人则是捂着肩膀低声啜泣。

杨兴再回到坤宁宫的时候,集议已经结束了,孙皇后坐在凤椅上,皱着眉头看着衣冠不整的杨兴,问道:

“方才听说你来了,又出去了一趟,去干什么了?”

“回母后,儿臣只是出去透了透气,谁知地上有些滑,险些甩了个跟头。”杨兴急忙解释,他可不敢实话实说,毕竟他做的是禁忌之事,孙皇后知道了能把他腿打折了!

孙皇后倒也没深究,接着挥手屏退下人,这才说起正事道:

“你父皇见你了吗?”

“儿臣在外面侯了一夜,也没被父皇召见,儿臣都怀疑他到底苏醒了没有。”

“确实醒了,还和本宫说了一两句话,嘱咐本宫要好好管教你,至于没有见你,想必是又昏睡过去了。”

孙皇后心里有些没底,接着道:

“你确定改了你父皇的药方?”

杨兴连连点头,说道:

“千真万确改了,并且能让父皇绝对醒不过来!”

孙皇后突然厉声道:

“那为何你父皇昨日苏醒了!一定是你觉得掌握权力了,胜券在握了,就懈怠了,导致出了差错!”

“这般重要的事情你都不认真去办!日后这江山交到你手里,岂不要亡了!”

杨兴喊冤道:

“母后,儿臣就算再蠢,也绝不会在这件事情上面马虎啊!若不是不允许,我都恨不得亲力亲为了!”

话音落下,孙皇后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杨兴也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殿内死一般的寂静,最终还是孙皇后打破了寂静,沉声道:

“你父皇这人城府极深,谁都不知道他还有多少后招,早些年夺嫡的时候,他染了肺病,时常咳嗽,却是硬生生从未在外人面前,尤其是你皇爷爷面前咳嗽过一次!最终夺嫡成功,坐上皇位!接着就毫不犹豫把屠刀伸向助他上位的功臣,凭借一系列手段坐稳了龙椅!后来尽管沉迷修道,但仍然牢牢把持着朝堂大权,后续因为吃丹药把身体吃出了岔子,这才放出了些许权力给内阁和司礼监。”

“而现在尽管他身染重病,昏迷不醒,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似乎一直有双眼睛在暗处盯着本宫,让本宫时常在夜里惊醒,惶恐不已!”

这话说的杨兴心里直发毛,他苦着脸道:

“母后,您别吓唬儿臣啊,就算父皇再厉害,如今也只能躺在病榻上面,靠着珍贵药物续命,口不能言,手不能动,难不能还能再把权力从儿臣手中夺过去不成!”

“但愿如此吧。”

杨兴转移话题道:

“母后,其实儿臣现在更担心的是匈奴人,万一他们真的攻打京城。”

“这只是小事。”

孙皇后嗤笑道:

“量我大夏之物力,难道还满足不了那匈奴人吗?他们要的无非就是金银粮食,以及奴隶,给他们便是,大不了割让一块土地给他们!这匈奴之祸代代有,年年有,只听说过他们劫掠中原财富,百姓,还不曾听说他们能把中原王朝给灭了,毕竟他们是牧羊的,不是种地的,把土地给他们,他们也不会种!”

“所以,儿啊,你目前最重要的是稳住手中的权力,把大臣们都笼络好了,把军队都打点好,就算你父皇还要折腾,也让他折腾不起来!”

“等到坐上那张椅子了,再去考虑其他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