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国库空虚,历来要么对百姓下手,要么对商人开刀,如今大夏朝的百姓显然没法再压榨了,决不能逼反了百姓,这是朝堂的一条红线,至于拿商人开刀,这能做大做强的商人的背后,哪个不是有大背景,因此,对着商人开刀也要慎之又慎!
杨兴正愁着怎么样筹措银子,听到陈德的话,难免来了兴趣,说道:
“这满朝文武都想不出来如何弥补国库亏空,若是你能够想出个有用的法子,本宫对你重重有赏!”
陈德急忙说道:
“就在前几日,四殿下没有陛下和您的旨意,私自调动锦衣卫包围微臣的府邸,逼迫微臣的老父亲拿出三百万两银子出来,若是不然,便要抄了微臣的家,迫于他的**威,微臣的老父亲只好妥协,东拼西借凑出了三百万两银子交给他,这才免了一场无妄之灾!”
“而这还不算完,他从微臣家中打完秋风后,立刻就去了张府,以同样的手段豪取抢夺了数百万两银子!这般行径,简直目无王法,将我大夏王朝的锦衣卫视为私军,将我大夏律令视为一纸空文!”
说着,陈德声泪俱下道:
“微臣今日斗胆求太子殿下为臣等做主,不求拿回银子,只求一个公道!”
听到这话,杨兴眉头立刻皱起来,按理说几百万两银子的大事,锦衣卫必然要详细的向他汇报,但是指挥佥事张让只是在他面前提了一嘴,以致他认为这不算是大事,便也没去管杨旭 。
现在再想一想,这背后显然有蹊跷……这指挥佥事张让,似乎有意的帮助杨旭隐瞒这件事情!
而且自打他接手锦衣卫以后,这锦衣卫就好像变了,办事效率比之前差了不止一个档次,而且获取的情报也多次出错!
不过,他对此也并不在意,在他看来,和这文武百官打好关系,远比锦衣卫重要的多!
短时间内,杨兴想了很多,他当然也不傻,沉声道:
“本宫身为这大夏朝的储君,平不公之事本就是我的职责,若是你真有不公,本宫自然不会视而不见。”
“不过,本宫倒是想知道,他杨旭放着那么多的人不去抢,为何偏偏要抢你的!”
“这是为何?”
唰的一下,陈德冷汗直往下流,若是说出陈家和杨旭的恩怨,免不了扯出陈家做过的丑事,而陈家说白了属于夏皇的阵营,和这位坐在面前的太子压根没有丝毫关系,谁也不知道太子对陈家的态度究竟如何。
陈德面色犹豫,支支吾吾的。
杨兴冷声道:
“听到回话!”
“别想着偷奸耍滑,你不说,本宫照样可以命锦衣卫查你!”
陈德吓的一哆嗦,不敢隐瞒,连忙将事情的一五一十全部说了个清楚。
听完陈家和杨旭的恩怨,杨兴若有所思的摩挲着下巴,挥手先让忐忑不安的陈德退下了,随即看向陈大江,笑眯眯道:
“陈将军,这军饷不就有了吗?”
陈大江眸子缩起道:
“太子殿下,您的意思是对四殿下……”
“四弟他虽然目无王法,但却是个难缠的主,想对付他没那么容易,他做事之前,必然会想好完全的准备,就例如他报复陈家和张家一事,他完全可以说是查案所需,而锦衣卫也确实有这个权力,再者便是,此事并没有闹大了,就很难用这件事情扳倒他!”
杨兴知道陈大江心里想着什么,他的亲卫还被杨旭关着呢,可谓是脸面被杨旭按在地上摩擦,但是碍于身份地位,再加上陈大江也知道他的亲兵都是什么货色,所以迟迟不敢找杨旭算账,就暂且先拖着了。
“所以,你应该明白目前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
陈大江面色不甘,低声道:
“末将明白,末将最重要的事情是守好京城!”
“不错!”
杨兴话锋一转,接着说道:
“如今顾不上收拾他,但并不代表着任他为所欲为,待到烧完香拜完佛,本宫会向母后请一道懿旨,以他不学无术,不体朝廷为由,免去他的锦衣卫千户职位,打发他去天寿山监管父皇陵墓的修建。”
杨兴语气中充满底气,而今他得到了朝堂大部分的文臣武将的支持,就连内阁也默认站在他这边,再加上他有孙皇后的支持,贬谪一个皇子的权力还是有的!
陈大江面色大喜,连忙拜道:
“殿下英明!”
杨兴抬抬手,露出一抹虚伪的笑容,这笑容下藏着对权力的极致痴狂,华夏上下千年,所做之事无非四个字罢了,争做皇帝!如今那张椅子,终于要轮到他来坐了!
而坐这张龙椅之前,便是除掉那个贱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