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从等人很快验明了银票的真伪,紧接着杨旭又托人请来了户部的官员,当场将这地契的名字做了更改,重新拟定了地契,这七万亩的田产便属于杨旭了。

从陈府出来的时候,已经到了晌午,恰好陈谦伯的大儿子,太仆少卿陈德回来了,所谓六部九卿,这大夏朝的衙门大致可以分为吏户礼兵刑工六部以及太常寺、光禄寺、宗正寺、太仆寺、大理寺、鸿胪寺等九个衙门,这不同衙门有不同的职能,例如陈德所在的太仆寺,负责舆马畜牧之事,也就是管理王公贵族出行时的马车和路线规划,相当于管交通。

因为管理着王公贵族的出行,所以这太仆寺的官员多少可以捞到些好处,属于是肥差,但并不属于实权衙门。

陈德穿着蓝色官袍,绣着云雁的补子,挡在杨旭面前,冷冷拱手道:

“四殿下,您这么做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滚!”

杨旭回应的只有一个字,这太仆少卿或许在老百姓眼中就是不得了的官了,但是在杨旭面前,只能算是普普通通,若是性子不错,结识做个朋友也可以,若是合不来的话,杨旭压根就不会放在眼中,毕竟就连内阁大学士,杨旭该骂还是骂!

陈德的脸色立刻青一块红一块,他万万想不到杨旭竟然这么不给他面子,他攥紧拳头道:

“你……你怎可辱我?”

杨旭翻身上马,喊了声“驾”,接着双腿夹紧马肚,绝影立刻明白主人的意思,甩开蹄子便朝陈德冲了过去,陈德大惊失色,连忙让开道路,随即一众锦衣卫杨旭离去,留下陈府一片狼藉,以及这百姓的指指点点。

陈德颜面尽失,自然不愿意继续待在外面,恼怒的甩了甩袖子,道:

“还嫌丢人丢的不够吗?赶紧把大门关上,今日不见客了!”

“唉~好。”家丁应了一声,连忙关上大门。

回到堂厅,陈德将桌子上杨旭用过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吼道:

“欺人太甚!”

陈谦伯叹了口气,说道:

“如今的四殿下早就不是那个人人欺负的废物皇子了,他手底下管着这么多的锦衣卫,那可是群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若是落到他们手里面,咱们怕是难囫囵从锦衣卫的诏狱里出来。”

“儿啊,能破财消灾便破财吧,这笔债,咱们还了便是,日后再慢慢把银子赚回来就是了。”

“爹,我就是咽不下去这口气!”

陈德恼怒道:

“稍微得点势便恨不得把尾巴翘上天,我必须要让他知道知道,咱们陈府不是软柿子,不是谁都能捏的!”

“还是别节外生枝了。”

“爹,您就别管了,我肯定不会正面和他对着干,我要让他连怎么死的都不明白!”陈德狠狠锤了下桌子,震的上面的茶具叮铃咣当的响。

……

杨旭从陈府出来,立刻马不停蹄的去了西城的张府,张家不如陈家,家里只有个五品官,还是个虚职,不过有钱倒是真的。

张益原本还想装病拖延,不过杨旭压根不管这些,直接命锦衣卫砸开张府大门,即刻抄家,张益的病立刻就好了,乖乖的将银子和地契双手捧给杨旭。

这一趟下来,杨旭到手五百万两银票,以及十万亩的田产,绝对称得上是一笔庞大的财富,毕竟如今大夏朝一年的赋税也就两千多万两银子,相当于是四分之一的朝廷收入了。

不过,单是从陈家和张家里面就得到了五百万两银票,足以说明穷的只是朝廷,这大夏朝的权贵们可压根不穷,一个个富得流油,只要把他们给解决了,朝廷得到的银子一百年都花不完!

只可惜这解决的人就是被解决的人,因此权贵阶层无论如何也不会被清算,极少数除外。

实力在手,办事效率就是快,到了傍晚杨旭就算完了陈家和张家的第一笔帐,至于后面的帐,日后再慢慢算,只是后面的帐就不单单只有陈谦伯和陈益,还有那些参与十年前的事情中的任何一人!

回到百户所,忠叔早已等候在门口了,见到杨旭的身影急忙迎上来道:

“少爷,您没受伤吧。”

杨旭笑道:

“有这么多兄弟兄在,我怎么会受伤呢?”

“忠叔,事情我待会给你说,弟兄们跟着我忙了一天了,你先去灶台说一声,今晚多宰几头羊,最好再去弄一头牛回来,好好犒劳下弟兄们。”

这古代没有机械化农机,因此这耕种用的多是人力和畜力,这畜力指的多是耕牛,这一头好的耕牛能抵得上十个壮劳力,因此任谁都把耕牛当做是宝贝,除非这牛病了或者是老死了,否则是绝对不会吃牛的,甚至朝廷还专门颁发了禁止宰牛令,就是为了保护耕牛。

不过,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这牛没病,那么就让它人为得病,反正自打杨旭任职以来,这江米巷的耕牛算是天都塌了,时不时都要感个冒,得个抑郁症什么的,甚至还指控耕牛会伤人,毕竟这牛今天敢吃草,说不定明天就敢吃人了!

忠叔点头道:

“少爷,您走时我就交待灶台了,半个时辰前肉已经炖上了,估摸着快要熟了。”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这句话说的真没毛病,你能想的的事情,这老人绝对能想到,你想不到的事情,这老人还能够考虑到。

杨旭不禁给忠叔竖起一根大拇指,说道:

“忠叔,你是这个。”

“咱们先去吃个饭,吃完饭我有事和您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