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
两人根本不用思考便知晓答案。
还能是谁?
自然是燕翎军。
一旦燕翎军和安国交恶,魏烟雪自然笑得合不拢嘴。
此乃一石二鸟之计!
“可是如何将黑锅甩给我们燕翎军?”
夏侯渊明皱眉,可是很快他便想通了,“所以说魏烟雪应当是加急打造了我燕翎军的盔甲,然后派遣部队冒充燕翎军。”
苏白点头:“定是如此!”
“哼!”
夏侯渊明冷哼一声,“当真是鼠辈,竟然干得出这样的龌龊事!”
“若是如此,那么一旦我军与冒牌军相冲杀,如何区分敌友?”诸葛流云问出了一个极为关键的问题。
真假燕翎军相遇,若是区分不了,那可能会误杀自己人。
此话一出。
夏侯渊明皱起眉头来:“这确实难办。”
“我们不可能卸甲与他们打,这无疑是将士兵的生死当作儿戏。”
“也没有时间打造其他的盔甲,以便区分。”
于是两人目光不约而同又回到了苏白身上
遇事不决问苏王!
这已经成为了他们的习惯。
苏白思索片刻,说道:“必须要一眼便能区分,不能让士兵在生死搏杀之时还要仔细看是不是敌军。”
“所以我们要把区别做在最显眼的位置。”
“我们路上不是要经过一些小城吗,去买一些红色的颜料,涂抹在士兵的额头上面。”
“到时候,谁额头是红的,自然便是自己人。”
“还是苏王的脑袋瓜子好使!”夏侯渊明大笑道,立刻便派人前去购买颜料。
可惜等士兵购买时,却发现红色颜料根本不够二十万大军用。
于是将所有颜色的颜料都买了回来。
————
大梁。
乾清宫内。
“老臣,见过陛下。”
兵部尚书公孙烈躬身行礼。
“爱卿平身。”魏烟雪挥动皇袍,笑着开口说道,“不知公孙尚书找朕何事?”
公孙烈站直身体,深吸一口气。
魏烟雪皱起眉头,心中暗道不好。
果然。
公孙烈叹息一声,低声说道:“新兵已经快要压不住了,先前承诺给他们的巨额补贴迟迟没有发出去。”
“陛下,依老臣看,还是发给这些新兵吧。”
魏烟雪的脸色瞬间就冷了下来。
若是国库还有钱财,她倒也不介意立刻发出去稳定军心。
可问题是!
国库的钱财全部上了糜家的马车,国库空虚,她也有心无力。
不过若是这次计划不出岔子,糜家所有的钱财都会回来,到时候这个问题自然便迎刃而解。
想到这里,魏烟雪便不再担心。
冷声对着公孙烈说道:“他们急什么?朕承诺的事情难道还会有假吗?”
“让他们再等几日,该给他们的一分都不会少。”
公孙烈的脸色难看极了,这件事拖得太久,兵部的压力极大。
特别是那些三教九流之人,钱没到手有一大半人根本使唤不动,个个都和老爷似的。
真是搞不懂。
这些该发的钱为什么不发出去?
难道是国库没钱?不可能啊,苏王当时给魏国赚了多少钱那可是有目共睹的。
国库按道理来说应当是富得流油。
就算是百万士兵的补贴,也只是让国库短暂的伤筋断骨罢了。
等等——
糜家?大米?
陛下不会拿着国库的钱去买大米了吧?
要真是如此,便有理由为何国库的钱财一直拖欠发不出来,也能解释为何区区一个李家能够拿出这么多钱财。
我滴个亲娘啊——
这兵部尚书是干不下去了,再多拖几天百万士兵都要哗变了。
公孙烈还在心里盘算着,女帝魏烟雪冰冷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还不走,留着朕请你吃饭吗?”
顿时。
公孙列打了一个激灵。
连忙拱手说道:“微臣不敢,这就告退!”
等到公孙烈走了出去,一位士兵面露焦急地跑进宫中,双膝跪地大声说道:
“陛下,不好了。”
“景成王爷自缢而亡了——”
听到这话,魏烟雪地瞳孔猛地瞪大。
二叔公自缢而亡?
怎么可能!
二叔公好色成性,他怎么可能舍得死去,要是说死在小妾的肚皮上魏烟雪还相信。
但是自缢而亡,绝无可能。
谋杀!
定然是一场谋杀!
“混账——”
“景成王府的侍卫是吃干饭的吗?”
魏烟雪怒声喝道,“庆公公,随朕去景成王府!”
“喏!”庆公公拱手应道,“陛下有令,摆驾景成王府!”
很快。
浩浩****的人群便前往了景成王府。
府门内。
魏烟雪看着被白布盖着的尸体,缓缓走了过去。
捏起白布的一角,缓缓掀开。
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魏烟雪的面前,尸体的临死前极度恐惧和惊讶,瞳孔瞪大,面部有些扭曲变形。
“二叔公!”
魏烟雪悲呼一声,伸手给景成王合上了眼睛。
“查!”
“给朕挖地三尺,也要查出幕后真凶!”
“陛下,旁边还有死尸。”庆公公伸手示意道。
魏烟雪目光顺着看了过去,几具发臭的尸体摆在不远处:“这些是何人的尸体?”
景成王府的守卫跪在地上颤颤巍巍地说道:“是......是库房的守卫。”
“什么!”
魏烟雪怒喝一声,“几天前就有人死了,你们为何没有发现!”
守卫被吓得说不出话。
“告诉朕!”
“为什么没有发现!”
魏烟雪像是发怒的狮子,气势骇人无比。
守卫浑身颤抖地说道:“当时发现几人不见了身影,但是景成王爷说这些人是他下令处死的。”
“景成王爷还说,让我们这几日不要靠近库房。”
魏烟雪顿时瞪大眼睛,直接拔出佩剑一剑削去守卫的头颅。
鲜血顺着剑身滴下。
其他人惊呼出声,纷纷磕头大喊饶命。
“杀!”
“景成王府所有人,全部给我陪葬!”
“歹人竟然几日前就控制住了二叔公,竟然没有一点消息传达给朕。”
“朕要你们何用?”
“要你们......何用!”
话音落下,魏烟雪再砍一人头颅,面若疯狂!
几日前二叔公便被控制,那么那天卜卦之时,是否藏有猫腻。
卦象极有可能是假!
当日出门之前,二叔公好像说:
“陛下也莫要太过操劳,万事万物都有规律,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一些平民百姓,饿死就饿死了。”
这分明是在阻止朕买米!
天杀的!
朕入了一个人的局!
朕的每一步都被算透了,那么后面的计划是否也......
魏烟雪不敢往下想了,越想越是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