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朝廷公文下来之前,沈攸宁四人只得先以过境商人的身份去继续追查,为了不引起注意,何益又重新做了几张面具,如此停了两天四人才又重新启程。
与此同时,沈宗师上书朝廷,望皇上重视浮玉山命案。
“这帮蛮子又在闹什么?”年轻的小皇帝斜倚在龙椅上紧皱眉头听着文官絮叨着浮玉山之事。
“陛下,浮玉山边境纷争也不是一两日了,黎国一直对之虎视眈眈,如今又出了这种事,如若再坐视不管,怕是会出祸端。”
“能出什么大祸?”小皇帝不耐烦道:“自先帝以来,这浮玉山就一日没平静过,你几时见真的打起来过?”
“陛下,今时不同往日,文官耐心劝谏:“这次闹出这么多人命,如果不彻查的话恐怕百姓会有怨言。”
小皇帝满不在意道:“什么怨言,不过是一些个修行之人的狂妄之言,不成气候。”
文官还欲劝说:“陛下..”
小皇帝不耐烦的摆了摆手道:“罢了,你让明绎心带着些人跟他们去查吧”小皇帝说完又想起来什么,补充道:“告诉他,注意分寸,卖黎国几分面子,别太过。”
文官面有几分失落,却也只道了声:“是,陛下,臣告退。”
明绎心得了诏令便去了溪周,择日,消息不胫而走。
浮玉山地界纷杂,常有祸乱,虽一直有人提出整治,但得到皇帝首肯的,只有这一次。
有利可图,自然会有人上赶着凑热闹。
明绎心与沈宗师根据各派情况,只留了实力较丰厚的门派,整装待发,一行人便浩浩****的出发了。
沈攸宁一行人跟到黎国便遇到了麻烦。
如今已值仲冬月,正是天寒地冻之节气,而黎国又因地势更为寒冷,做为第一次踏上黎国之地的四人,一腔热血被这寒风杀了个下马威。
四人走在荒原上,入目皆是冰雪覆盖,途经竟无一户人家,没有人为他们指导方向,四人全靠日月升来辨别方向,可又偏偏应验了那句老话,屋漏偏逢连夜雨。
暴雪来得毫无征兆,彻底切断了来路,摇摇欲坠的废弃城隍庙,便成了四人唯一能够依靠的避难所。
雪一直下,没完没了,大有泼天之势。
“不能再这样等下去了...”
已经被困了两天两夜的何益,终于坐不住了,因为虚弱,他每说一句话,眼前都直冒金星。
“呆在这里不是被饿死,就是被冻死,如果出去赌一把,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沈攸宁已经虚弱的说不出话来,她缓缓的扭头看向其他三人,虽然大家都相对无言,但是沈攸宁知道,作为江湖儿女,最向往的就是能匡扶正义,在江湖上挥洒自放,而不是此刻像这样奄奄一息,躺在破庙里等待死亡的宣告。
生于苍穹的雄鹰,不会苟且于温纯的溺佑。
四人互相搀扶,再次上路。
所幸这次运气好一些,暴雪终于停了,视线变得开阔很多,他们找到了一些兔子,勉强裹腹。
再往前走便就进城了,四人第一时间奔向最近的酒楼,如同饿狼一般,眼里发着绿油油的光,盯着桌子上的食物,小二以为强盗进了城,吓得不敢靠近。
待四人简单休整过后,沈攸宁向沈宗师写了封信,告知他们如今所处的地方,并说了些最近状况,让他安心。
三日后沈宗师与明绎心率众人与沈攸宁一行人与城外林内会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