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淞和梁红昌虽是各说各的,但却同步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

本来就醉醺醺的头脑,雪上加霜!

以至于武淞和梁红昌磕完头,起来后都一脸茫然。

他们是谁?

这里是哪?

谁还要喝酒?

武淞一想起酒,便将放在一旁的酒坛子抄了起来。

可酒坛没有封纸,酒水洒出来了一些。

武淞皱了眉头,“官驿店家好坏的心肠,!竟不给酒坛上封纸,这时间一长,酒味都散了!”

“糟蹋粮食可耻!”梁红昌胡乱接茬道:“既然没有封纸,那你我二人便一醉方休,先来个交杯酒!”

武淞拍了下她额头,轻哼道:“哪来的杯!对坛子喝吧!”

梁红昌摇晃着点点头,“喝!”

说完,她抢过武淞酒坛,仰脖喝了起来!

武淞怔怔的看了看空无一物的手,在扭头看了眼喝酒的梁红昌,嘴角微动道:

“好你个二妹!跟你大哥抢酒!快给我留两口!”

他立马上手抢下酒坛,放嘴里咕咚咕咚喝了起来!

梁红昌哪里肯干,又去抢。

武淞疑惑,发现,抢回,喝起,一气呵成。

梁红昌又抢。

……

武淞和梁红昌不知来回抢了多少次,还剩大半坛酒水,不到一刻钟,就被他们找你的的干干净净,连滴酒水都被舔干!

他们也不在乎什么间接亲吻,一个将对方视为相公,一个将对方视为兄弟,哪还会在乎这些?

喝就完了!

最终还是武淞喝到最后一滴,将酒坛递给梁红昌。

梁红昌接过酒坛还想再饮,却是一滴都不剩!

“啪!”

她顺手扔掉酒坛,磕磕绊绊说道:“走!跟我洞房花烛!”

武淞醉的都睁不开眼,模模糊糊道:“花猪?哪里有花猪?待我给你抓来!”

他起身,晃晃悠悠的朝着胡同外走去。

梁红昌一怔,随后嘴角勾起欣喜,“你小子还挺主动,我喜欢!”

她也起身跟了上去!

武淞没有找到花猪,却拉着梁红昌,一路走回了马棚。

春娘等人早就睡了过去,马棚中的明哨暗哨发现武淞和梁红昌亲亲密密,都选择了视而不见。

老大和压寨相公在一起,他们乐见其成。

武淞一进马棚,就想返回熟悉的地方睡觉。

梁红昌却紧紧握住他的手,“洞房,你干什么去?”

“我睡觉去啊!”武淞醉醺醺回应道。

“跟我走,你我一起!”梁红昌说道。

武淞只当是提议,心想着兄弟之间可以睡在一起,于是答应了下来,“好!我跟你走,睡在一起!”

梁红昌嘴角勾起笑意,“你还挺开窍!”

随后,她拉着武淞,走进了她的房间。

马棚中正经的房间不多,除了春夏秋冬四娘外,只有梁红昌住独立的大房,其他人都谁在马棚里。

武淞之前就是这么过来的。

梁红昌带着武淞走进房中,几乎下意识的关门上门闩,然后拉着武淞倒在了**。

可还不等下一步行动。

梁红昌也是醉的不行,脑袋一沾枕头,眼睛彻底睁不开,直接睡了过去。

武淞也好不了多少,眼睛闭着,双手却是在空中晃动。

“二妹……还要喝酒么?我酒呢?”

他胡乱一抓,手便停了下来。

倒扣的碗?

软!

绵!

大!

还有皮质的酒杯?

怎么里面装的酒,跟正常的不一样?

更像是粘稠装的固体,而不是**!

武淞想要睁开眼睛,可渐渐加深的困意,使得他只能靠触觉。

他实在是猜不到,抓着的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嘤咛!”

梁红昌虽说睡着,但被一抓,还是不由自主的喊了出来。

武淞感受到手中碗抖动了下,下意识的认为是在碰杯,嘴中嘟囔道:

“睡觉还有贪杯,二妹你还是少喝点吧。”

说着,他要拿碗喝酒。

可碗纹丝不动,似乎是落地生根了已经。

但梁红昌可遭了殃,触电般的感觉游走全身,那感觉别提有多舒服。

只可惜她还处在未清醒状态,她的第一碰就交代出去了!

武淞拉了下倒扣的碗,还是拽不动,于是干脆就握着酒碗睡着了。

翌日一早。

武淞率先醒来,他都不知道这里是哪里,怎么来到的这个地方。

他扭头一看,顿时人的懵了!

握了一夜的酒杯,还一直喝不到酒,他心有不甘!

不过现在看来,他幸亏没喝成酒,不然可就出大事了!

武淞赶紧松开手,转过身又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

武淞便听到身后传来梁红昌的惊呼声。

“啊!武淞!你怎么会在我的闺房!”

“还给我出去!”

武淞醒了过来,转头看着满面红光的梁红昌,挑了挑眉道:“是你拉我进来的,谁知被你扣上一顶帽子!”

“昨晚?”梁红昌已经断片了,疑惑问道:“你还记不记得昨晚的事?”

武淞皱着眉头道:“我只知道昨晚越喝越多,在送走潘伯父后,我就什么印象都没有了!”

他诚挚的看着梁红昌,“你还记得多少?”

梁红昌挠了挠头顶,“我记得好像拜堂了,还有人抓着我身前死活不松手,到现在我还有些疼!”

“幻想!一切都是假的!”武淞连忙道:“你跟我一样,应该是离开官驿后,就一路回到了马棚休息。”

梁红昌有些相信了下来,可转念一想,一拍手掌道:“我这里有暗哨明哨,他们应该看到我们回来。”

武淞起身。“那还等什么,我也想要个清白!”

说着,拉着梁红昌走出门。

幸亏他和梁红昌都是和衣而睡,马棚中的人看到,也没多什么。

梁红昌却是雷厉风行的找到昨晚的明哨暗哨!

“说!昨晚我和武淞是怎么回来的?”

一个暗哨回想起来,慢慢说道:“老大,你和武松互相照顾,进了马棚还是这样!”

有一个名片也跟着说道:“我经过你们时,我闻到一股极重酒味,就知道你们喝了酒。”

武淞等了片刻,不屑的撇撇嘴,“怎么回事?都想看到我和老大好是么?”

不仅是明哨暗哨,连梁红昌都很是羞臊?

武淞却是摇了摇头,“少撮合我们,你们也要努力工作!”

可能他们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活着!

梁红昌瞪了眼武淞,彻底来了兴致!

“走,我们延路走个来回,我就不行一直都找不到破绽!”

很快武淞带着梁红昌,来的很晚。

他伸手一指一条糊涂,眼睛亮了起来!

“去,我们进去看一看!”

在武淞印象中,好像真有此事?

他也不确定,但来到了本人跑了,他可不想背黑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