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紧莲疑惑的看着武淞,“官驿有谁会请你?”

“林总旗,今天的钦差大人是林总旗的二叔。”武淞回应道。

“蔷君竟有这么位高权重的二叔?”潘紧莲惊声道。

“林总旗亲口说的,不能有假。”武淞确定道:“今晚钦差大人也会在。”

潘紧莲眼睛一亮,“林钦差可帮了我潘家大忙,他真要是在,我潘家真的好好谢谢他。”

武淞趁热打铁,“那你今晚就更应该来了!”

潘紧莲面露喜色,“好!我这就回去跟我父亲说。”

她刚准备转身离开,突然想起了什么,然后若有所思的看着武淞,嘴角勾起笑意。

“叔叔,蔷君这么帮你,她是不是喜欢你了?”

武淞挑了下眉,“嫂嫂,你还是快回去准备吧!”

说着,他推着潘紧莲离开马棚。

潘紧莲走出马棚,一本正经的说道:“叔叔,秋月和蔷君都对你有意,要不你将她们都娶进门吧!”

武淞摇了摇头,“林家背景远比你我想象的更深,我现在可配不上。”

潘紧莲咯咯笑道:“你不是不讲究门当户对么?”

武淞眼睛微眯,“门当户对是不好,但门楣距离太远,中间会有很大阻力。”

“况且我只是说现在做不到,未来可就不一定了!”

潘紧莲翻了翻白眼,“你还说不惦记人家姐妹!”

武淞轻笑,“这不正合你的心愿?”

他玩味道:“嫂嫂,你心里想的什么,我一清二楚。”

潘紧莲顿时脸颊一红,羞臊的转过头去。

“你……你胡说,我先回去了!”

说完,她逃似的离开。

武淞没有追赶,而是嘴角勾起微笑。

“嫂嫂,晚上见!”

他朝着潘紧莲挥了挥手,然后转身回到马棚。

马棚中。

梁红昌已经从屋顶下来,春娘等人陪在她身边。

她一见武淞回来,轻声问道:“嫂嫂找你何事?”

武淞回应道:“她要留在定远卫两天,陪伴下潘伯父。”

梁红昌眼珠微动,轻声问道:“那嫂嫂要回京城么?”

武淞摇摇头,“不回,她要留下来。”

梁红昌错愕道:“嫂嫂竟然会选择留在一贫如洗的定远卫,而不回繁荣的京城!”

她看向武淞,语气有些玩味,“还是你武淞有魅力,竟然让嫂嫂做出这么大的牺牲!”

武淞一怔,随即眼睛眯成一条缝,“嫂嫂是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京城除了繁荣点,繁文缛节一个都不能少,哪有前哨村活的自在。”

“更何况我武淞同样能给她富裕的生活,用不着回去京城!”

梁红昌翻了翻白眼,“瞧把你能的,京城可是大炎最繁华的地方,据说人口百万,吃喝玩乐设施一应俱全,别说是前哨村,定远卫或者御北都司都比不上一点!”

武淞轻笑着摇摇头,“京城也是一天天建起来的,假以时日,前哨村未必会比京城差!”

梁红昌不相信的轻哼道:“痴心妄想!前哨村拿什么发展到京城的规模?”

武淞自信的挺了挺胸口,“前哨村有钱赚,还能吃好喝好,又安全,定会吸引人来定居,从而快速发展起来!”

“哪来的自信?”梁红昌不解道。

“我的稻米,我的米线,我的前哨村正军兄弟!”武淞傲然道。

梁红昌愣了下,回想起武淞赚钱的能力,以及高超的武力,她心底竟升起了一丝相信!

可她转念一想,还是摇了摇头,“你是有能力,但你想要超越京城,除非你能活到一千岁!”

武淞轻笑道:“没那么慢,最多也就三十年!”

梁红昌浅笑道:“你还真规划上了!”

武淞瞟了眼梁红昌,他知道以梁红昌的认知,他怎么说也不会信。

但现实就是有政策,有钱,就会有人生活,一个小渔村也能在三十年内,发展成千万人口的大城市!

他不在多说,而是问道:“对了,今晚林总旗在官驿请我吃饭,你要不要来参加?”

梁红昌脸上顿起红怒,冷哼一声背过身去,“我不去!”

武淞知道梁红昌还在纠结他和林蔷君的关系,微微一笑道:“红昌,你是怕了林总旗?”

说完,他便看见梁红昌双肩微抖,即便隔着五十步距离,他还是能听到是沉重急促的呼吸声。

梁红昌身边的春娘等人也是看着梁红昌的侧脸,明显感觉到梁红昌怒气冲冠。

她们想要劝慰,可面对冰冷刺骨的感觉,话到嘴边说不出来。

梁红昌也是猛地一跺脚,一脸决绝的转头瞪了眼武淞,“我梁红昌还没怕过谁!”

“不就是林蔷君的饭局,我去便是!”

武淞也想通过饭局,缓和下梁红昌和林蔷君之间的矛盾,“好!一言为定!”

他抬头看了眼天色,“过一会才能到晚上,我先回马棚休息一下,晚上带你去官驿吃饭!”

说完,他一头钻进了马棚。

梁红昌愣了愣神,“春娘,我是不是中计了?”

春娘小声缓缓说道:“压寨相公使了招欲擒故纵!”

梁红昌冷哼一声,凤眸微眯,“好你个武淞!不就想让我陪你吃饭喝酒么?今晚我陪你喝个痛快!”

她一挥红色罩袍,“我休息一下,养精蓄锐,今晚说什么也不放过武淞!”

说完,她也进入马棚休息。

……

时到傍晚。

武淞带着梁红昌,提前来到了官驿。

一进去官驿。

只见大厅中吃饭的正军三三两两,很是冷清。

武淞有些诧异,之前他和林蔷君来过官驿,怎么那时人满为患?

难道那时有什么行动不成?

武淞想不明白。

一旁的梁红昌扫了眼屋中情况,不由得挑了挑眉,“武淞,你说的林总旗呢?”

武淞缓过神,轻声回应,“我们来的早些,她应该还没到。”

梁红昌翻了翻白眼,“我们也不能站着等吧?”

武淞反应过来,伸手一请,“来,你我先坐下吃点喝点。”

“你这次营救潘伯父,也是功勋卓著,我应当敬你两杯酒才是!”

梁红昌脸上浮起笑意,“这还差不多。”

说完,她就近坐下,挥手让武淞去拿酒菜。

武淞欠梁红昌人情,甘愿当了跑腿。

很快。

酒菜摆在桌上,武淞和梁红昌面对面坐好。

武淞刚想提起酒杯敬梁红昌。

“砰!”

官驿大门被一脚踹开,一名身穿铁甲的大炎正军,带人冲了进来。

整个官驿的人都愣住了,转头看向来人。

武淞一眼就看出来人是白鸿仁的走狗,王诚锋!

王诚锋也扭头看到了武淞,脸上露出冷笑,“武淞,官驿今晚不允许喝酒!”

武淞知其是在找茬,放下酒杯轻哼道:“你可知今晚,都有谁会在官驿跟我喝酒?”

“少来唬我!”王诚锋冷哼道:“除了林总旗,你一个山野村夫,还没有什么后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