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淞心中一凉,他是能帮助嫂嫂一家脱罪,可大炎朝廷的腐朽,岂是他能改变的!
难怪会出现白鸿仁,曹贺年之流的官员,原来是上行下效!
武淞转念一想,他想要过的舒服,还真的将这些障碍扫**干净!
可以他现在的实力,独善其身都成问题,还怎么兼济天下!
只能等以后慢慢成长了。
武淞缓过神,轻叹口气道:“伯父,此案事关重大,但要是审问起来,你定要如实禀告!”
潘海瑞为清醒了过来,重重点头道:“我明白,我说什么也不能放这个替死鬼!”
武淞赞赏的看了眼他,“不愧是伯父,一点就透。”
他话锋一转,“不过你只需供出三皇子,不要猜测还有其他主谋。”
“你这是何意?”潘海瑞不解道。
武淞沉声道:“你不想当替死鬼,主谋只会另寻他人。”
潘海瑞大惊失色,“你是想三皇子当这个替死鬼?”
“没错!”武淞认真道:“这次你我的目标是脱罪,还不到时候查明真相!”
潘海瑞细细一想,不由得由衷佩服武淞,“还是你胆大心细,以你我现在的实力,就算揪出了主谋,怕是也会被暗中斩草除根!”
武淞意味深长的看了眼他,“即便有了些实力,怕也不会人家主谋的对手!”
潘海瑞有些不明所以,可转念一想,顿时额头上的冷汗如雨般流下?
“你是说……那位?”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了指上方。
武淞摆了摆手,“现在研究这个还为时过早。”
他神色极其认真道:“伯父,你在审问时,一定要想着我的话,按我说的做!”
潘海瑞手指颤颤巍巍的放了下来,“我明白其中利害!”
武淞脸上终于浮起一丝笑意,“伯父一点就透。”
说着,他就准备转身离开。
然而。
潘海瑞沉声道:“你和我家紧莲,到底是什么关系?”
武淞身子一僵,下意识的回应,“叔嫂关系。”
“叔嫂么?”潘海瑞意味深长道:“你能为紧莲冒这么大的危险,一般叔嫂关系可做不到。”
武淞浅浅笑道,“伯父多心了,举手之劳而已。”
潘海瑞打量着武淞,“或许是我多心。”
武淞告别了潘海瑞,看到了牢门旁,“宗宝兄弟,开门!”
高宗宝和梁红昌一直在外面看着,可武淞和潘海瑞的声音时大时小,关键之处几乎都没听到。
他们一见武淞出来,连忙上去给武淞开了门。
武淞出来后,高宗宝就将门又锁了上。
梁红昌看着武淞阴晴不定的表情,焦急的问道:“事情不顺利?”
“还算顺利。”武淞不置可否。
“什么叫还算?”梁红昌不依不饶。
武淞沉声道:“大概和我想的结果差不多,只是主谋的强大让我意外。”
“主谋?是谁?”梁红昌好奇问道。
“你知道的越少越好。”武淞瞥了眼她道。
梁红昌撇撇嘴,“我关心你,多问问怎么了?”
武淞指向憨厚的高宗宝,“他也好奇关心,怎么不见他问?”
高宗宝一怔,笑着挠挠头,“我是听不懂,也不需要听懂,按你们说的做就行。”
梁红昌瞥了眼,“你就是太老实了,很容易被武淞这样的人欺负!”
“武淞是什么人?”高宗宝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
不等梁红昌回话,一旁的武淞打断,“时间不早,赶紧出去,省得宗宝其他兄弟着急。”
说着,武淞就带着高宗宝和梁红昌离开。
……
武淞和梁红昌离开卫镇抚大牢,回到了马场休息。
他们将马交给春娘,然后来到一处偏厅坐下来喝茶。
梁红昌看着眉头紧锁的武淞,有些担忧的问道:“你得病了么。”
武淞摇了摇头,“不是生病,是心病。”
“心病?”梁红昌挑眉不解,“你不会想到了解决潘伯父罪行的方法了么。”
“只能说暂时解决,希望能过得了这关!”武淞心中也有些没底,毕竟面对的可能是大炎皇上!
能活下来就算是谢天谢地!
梁红昌咯咯一笑,“算了,想不明白,还是听你的指挥,实在不行就来场劫狱!”
武淞翻了翻白眼,“就知道劫狱,我看你才是有暴力倾向!”
梁红昌轻哼道:“我这叫嫉恶如仇,除暴安良!”
武淞懒得理她,继续喝着茶。
不一会。
冬娘匆匆赶来,“老大,有人找你!”
梁红昌挑了挑眉,“谁?”
“白鸿仁!”冬娘回应。
“白鸿仁?”梁红昌嘴角勾起冷笑,“狗鼻子挺精啊?知道武淞来了定远卫,闻着味就来了!”
武淞撇撇嘴,“总感觉你在骂我。”
“别瞎想。”梁红昌起身,“等我马上回来。”
说完,她跟着冬娘离开了偏厅。
武淞没有受到邀请,自然不会去触这个眉头。
过了一会。
梁红昌极速的跑到武淞面前,上气不接下气道:“不……不好!这次审问将是有史以来最强大的三堂会审!”
“定远卫派出的是白鸿仁,都司和京城各出一个。”
“而我要多多熟悉地理地形,确保不会出乱子。”
武淞嘴角后动,“三堂会审?搞这么大排场!”
梁红昌沉声道:“阵仗是不小,看来上面对这给案子十分重视。”
武淞有些苦着脸,“上面越看中,嫂嫂她们就越危险一些。”
梁红昌没了主见,“我该怎么办?”
武淞微微一笑,“该出手时就出手,不要伤害到别人就行。”
梁红昌翻了翻白眼,没多说什么。
武淞看了眼,随即低下头琢磨起来。
三堂会审有好有坏,好的是相对公平公正,有三家相互制衡。
坏的是白鸿仁在场,很可能句句是挖坑陷阱!
只要他武淞和潘家人说错一句话,会被乱扣帽子!
还有京城来的钦差大人,不知道是不是主谋或者三皇子的人!
不过不管怎么说,三堂会审还是要好上一些。
武淞知道明天就是三堂会审,他没有回去前哨村,而是在定远卫马棚住下。
马棚住的地方多,他找了个单独的房间,应付了一晚。
翌日一早。
武淞穿上梁红昌手下人的衣服,混在队伍中,来到了卫镇抚衙门进行保卫工作。
衙门正堂已经有了变化,除了主位以外,又在下面加了两个座位。
而且随堂正军也多了不少,还看到熟悉的王诚锋。
武淞嘴角勾起冷笑,这次三堂会审的派头不小,不知道审案会不会公正公平!
还有嫂嫂和伯父,见到这种大场面,可千万要咬紧牙关,切勿被人引诱,以至于说了不该说的话,犯下大错!
嫂嫂潘紧莲一家的生死,可就全看这次的三堂会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