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军师觉得沈欢喜有些针对自己,而且还是很明显的样子,原本以为沈欢喜心思深不可测,但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讨厌一个人也表现得这么彻底,看来沈欢喜也不过尔尔。
沈欢喜要的就是军师这种想法,只有让军师对自己的防备松懈下来,沈欢喜和苏流年他们才有机可乘。
军师一脸轻蔑的说:“不敢当不敢当!比起沈小姐,我的学识真的不算什么。”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军师这是在谦虚,但沈欢喜不知为何却读出了她轻蔑的意味。
对于军师的无理,战亭芳没有说什么,毕竟军师是她的人,她不会为了一个外人而去责备自己的军师。只听战亭芳对军师说:“军师,既然沈姑娘想要看一下我们龙偃山的能人,你就给她亮一手吧!”
听到战亭芳的吩咐,军师也不好拒绝,于是对沈欢喜说:“沈姑娘想要看些什么玩意儿呢?舞刀弄枪,怕是会吓到小姑娘,那就让我来舞文弄墨吧!”
沈欢喜倒是想看看她能玩出什么花样,只见军师叫了几个人,准备笔墨纸砚,她望着龙偃山,突然知道她要画什么了。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军师就画好了一副秀丽江山图,说是秀丽江山图,未免有些夸大,但那个军师真是不知好歹,画上龙偃山后,竟在旁边题字秀丽江山。
对于军师的狂妄,战亭芳一时之间也有些尴尬,她对着沈欢喜说:“不好意思,我这个军师就是有些恃才自傲,让姑娘看笑话了!”
谁知沈欢喜却是微微一笑,并没有被军师的狂妄给气到。这个军师画的画倒是不错,但是她的九年义务教育告诉她,不以作品论人品,即便作品再好,但人品糟糕,也成不了什么大事。
对于这些陶冶情操的琴棋书画,沈欢喜的确没有什么造诣,她对这些不感兴趣,在现代的时候她整日沉迷于攻读心理学,或者是推理案件,像这些陶冶情操的东西,她向来是碰都不碰。
军师却对沈欢喜说:“既然是京城派来的人,想必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吧?沈姑娘要是不介意的话,不妨向我们露一手,让我们这些目光浅薄的人也好开开眼。”
但沈欢喜怎么会这些呢?她将目光转移到苏流年身上。苏流年一下子就接到了沈欢喜的求救目光,无奈的笑了笑,对战亭芳说:
“大当家,沈姑娘对这些东西实在是不精通,不如将画画交给我吧,我替沈姑娘向军师宣战如何?”
军师鄙夷的看了沈欢喜一眼,对沈欢喜说:“沈姑娘不会就直接说,何必派救兵呢?“、”
谁知沈欢喜却掩嘴笑道:“我们京城的女人,琴棋书画自然是样样精通。但这些男子也不比我们女人逊色,这些东西我的确不会,但经商头脑,比起军师,我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各人有各人的长处,军师又何必这样取笑我呢?”
听完沈欢喜的话,战亭芳突然想起皇帝,皇帝也是文能提笔,武能弄枪,文武双全。想起皇帝,她突然觉得军师有些小题大做了,她对军师说:“好了,既然沈姑娘都说她自己不会了,你也不要咄咄逼人!难得苏公子肯向我们露一手,你就少说几句吧!”
军师只好噤了声,恨恨的看了战亭芳一眼,这眼神却被沈欢喜抓到了,更加坚定这个军师对战亭芳居心不良。
苏流年却不动声色的看了军师一眼,与沈欢喜交换眼神后,二话不说,就提起那支笔来画画。沈欢喜觉得有些无聊,也不再看苏流年作画,突然看到了一处残垣断壁,沈欢喜有些好奇,便走过去看。
战亭芳看了一眼沈欢喜,对她说:“沈姑娘你别走远!”沈欢喜应了声好,就去琢磨那残垣断壁了,“这面墙倒是有些年头了。”沈欢喜呐呐出声。
“是呀”,身后出现了一道女声,沈欢喜回过头去看,就见一个粉嫩嫩的小娃娃,低着头瞧着沈欢喜瞧的那个地方。
那个小娃娃冷不丁的出声吓到了沈欢喜,沈欢喜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对那个小娃娃说:“你吓死我了!下次别这样了,不然姐姐可是会打人的哟!”
那个女娃娃却是嘟起嘴巴,对沈欢喜说:“你好凶,我不喜欢你!”沈欢喜突然回想起在现代的时候,她在审讯一个妈妈时,那位妈妈的女儿也是这样对她说的。
因为局里有规定,审讯别人的时候不能太过温柔,沈欢喜就是太过温柔才会被上面说,没想到第一次凶别人的时候,就被一个女孩撞见了,那个女孩也是说着女娃娃同样的话。
但沈欢喜明明只是开玩笑,那个女娃娃却说她凶,沈欢喜哭丧着脸,对那个女娃娃说:“你是谁?怎么出现在这呀?”
那个女娃娃却不大想搭理她,嘟着嘴将脸撇向一边,沈欢喜被她的行为可爱到了,愣是说个不停,就是为了逗她出声。
女娃娃终于忍无可忍,努力做出凶狠的样子,对沈欢喜说:“你要是再这样逗我,信不信我叫人打你?”
谁知沈欢喜却是眨了眨眼睛对女娃娃说:“你要是不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那我就一直缠着你,一直缠着你,一直缠着你,缠到你愿意说你的名字为止!”
“幼稚!”女娃娃一副小大人的样子,明显不想再和沈欢喜说下去,她们两个人比起来,沈欢喜倒像是个小孩了。生怕沈欢喜真的说到做到,于是女娃娃只好说出自己的名字,“我叫茵茵。”
沈欢喜知道她名字后,还不肯作罢,伸手捏起了她脸颊边的肉肉,茵茵睁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沈欢喜见她这副样子,突然想起了自己小时候的芭比娃娃,只觉得这个茵茵怎么看怎么可爱。
这个茵茵看起来才七八岁的样子,但总是装作一副小大人的模样,让人看了忍俊不禁。沈欢喜伸出手握住了茵茵的手,对她说:“既然你跟我说出你的名字了,那么,为了公平,我也说自己的名字好了,你好呀,我是沈欢喜,你可以叫我欢喜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