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君永,你真是糊涂!你以为你向狗皇帝告发我们两个,狗皇帝就能够给你加官进爵吗?”

“别傻了,他那样狡猾的人又怎么可能满足你的愿望呢?提防我们还来不及,又怎么可能给你加官进爵呢?”

谢朗一番利弊分析,希望曹君永能够迷途知返,然而曹君永却冷笑道:“我当然知道他不会给我想要的东西,我是想让你们两个去死而已!”

他当然知道皇帝是什么人,他也当然知道皇帝并不会因为他的告发而对他有所青睐,他只是想让自己抽身而已,也想让他的这两个兄弟注意自己而已。

一直以来,他都是被忽略的存在,他已经受够了,他不想再当一个隐形人,他想让他们知道,自己也是一个有血有肉,活生生的人!

凭什么他们在架空自己权利的时候能够做到无动于衷,凭什么自己却就此堕落,而他们两人就步步高升,他早就受够了!

他不想再这样的状态下生活下去,而唯一能够摆脱这种状态的方法,就只有让他们两个死在自己面前,只有这样,才能一解他心头之恨。

曹君永眼神中迸射出的恨意让两人有些手足无措,陶行从来都不知道曹君永原来是这样看待他们,他也从来不知道原来这个一直被他忽略的兄弟,既然如此怨恨他们。

只听曹君永接着说道:“从一开始你们就没有把我当做兄弟看待,我想要的不多,只是想让你们平等的看待我而已!”

“就因为我地位比你们低下,所以你们就瞧不起我?所以你们两人经常走在一起?甚至我在你们面前从来都是一个隐形人而已!”

“还有你!”他指着陶行,一字一句控诉道:“你口口声声说我们三人是最好的兄弟,可你有过一碗水端平吗?”

他眼眶微红,冷笑道:“而我,我真傻,真的以为我们就是你所说的兄弟情深,甚至为了你们的利益,我甚至用命去拼搏你们的未来,可你们是怎么对我的?”

“在我平步青云的时候,你们竟然在我背后捅刀子,竟然架空我的权力,让我沦落到现在这个样子?”

他笑着摇头,“我从来就没想到,原来我的两个兄弟竟然是这种人,我恨你们,可是我又不能杀了你们!因为你说过,因为你亲口对我说过,我们是好兄弟,我们是这世上最亲近的人!”

“真傻呀,我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相信你的鬼话,现在想来,我当初就是一个傻子!”

不是这样的,陶行想开口解释,然而曹君永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甚至到你们要商讨大事的时候,你们也把我排除在外,你明明知道这件事情如果败露的话,我也会被你们牵连,可你却选择隐瞒我!”

“你知不知道?如果这件事情失败的话,我会有什么样的下场?你从来就没有考虑过我!既然如此,我又何必考虑你们两人的安危?”

“曹君永!”陶行大吼一声,曹君永这时候才停了下来,只听陶行一字一句解释道:“我们从来就没有不把你当做兄弟,谢朗年纪最小,再加上我是老大,所以我们三人中我最关注的就是谢朗,这无可厚非!”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有被我们忽略的错觉,可是我现在就把话撂在这,我从来就没有不把你当做我的兄弟,我说过,我们三人的兄弟情坚不可摧,我也说过,我们是这世上最亲的人,我没有说过一句谎话!”

“那你当初为什么要那样对我?当时为什么要联合谢朗架空我的权力?你明明知道那样做会让我难堪,可你依旧选择这么做!”

这个时候皇帝却清了清嗓子,间接阻止了陶行接下来说的话,因为皇帝的打断,曹君永把目光放在了皇帝身上,显示着自己的不满。

皇帝这时走出来,对几人说道:“行了,别在我面前上演兄弟情了!”

丢下这话,他又对士兵说道:“还不赶紧把他们几个人抓起来?”

他走到曹君永面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道:“你做的没有错,他们根本就没有把你当做兄弟,你也无需感到自责。”

有了皇帝的安慰,曹君永更是觉得自己这么做没有错,他点了点头,相当于认同了皇帝。

陶行和谢朗两人被夹着离开,离开之前,陶行回头看了一眼,那眼神是曹君永看不懂的复杂。

皇帝担心曹君永会心软,于是拉着他离开,“行了,别再看了,朕劝你最好不要心软,你知道他们当初是怎么对你的吗?”

“他们联合起来架空你的权力,导致你现在郁郁不得志,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绝对让你能够平步青云,凌驾于他们两人之上。”

有了皇帝的保证,曹君永这才放下心来,但心里总归还是有些不安,他还没有听到陶行的解释,他也不知道陶行离开之前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他很想问清楚,然后在皇帝面前,他又不敢向皇帝请求见陶行最后一面。

也是,他把陶行和谢朗送来这里,就已经猜到了他们两人的结局,送到死牢的囚犯还有什么结局呢?无非是一死了之,他又何苦在想些有的没的。

想到这里,他心情又放松了许多,皇帝一直关注着曹君永的神情,当他发现曹君永放松时,沉重的心也放了下来。

皇帝离开前,又安抚性的拍拍他的肩膀,“好了,今晚回去睡一觉,明天醒来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曹君永点点头,目送着皇帝离开,等皇帝离开后,曹君永又重新折返回去,他觉得如果自己不问清楚的话,他这辈子都不能够心安。

反正陶行和谢朗也难逃一死,那就在他们临死之前,他就去见他们最后一眼,也算是给他们送行了。

躲过了巡逻的士兵后,曹君永悄悄溜了进去,夜色袭来,曹君永身着一身黑衣隐藏在这夜色当中,令人看不清。

而此时三人被关在一座地牢里,相对无言,尤其是陶行和谢朗,两人依旧沉浸在震惊当中,似乎不愿意相信曹君永叛变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