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欣慰的点了点头,轻轻拍了拍他的手,“少爷,您这么做是对的。反正二位少爷也没有把你当做兄弟,既然这样的话,少爷又何必把他们当做兄弟来看待呢?”
“少爷,您现在就赶紧飞鸽传书,向皇上告发他们,让他们知道你的厉害!”
听了管家的教唆,曹君永连忙起草一封书信,并将它放在了鸽子爪子上的竹筒里,他走到窗口,踟蹰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将鸽子放飞。
之后他又转过头对管家说道:“今日一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管家,我相信你,你不会说出去的对吧?”
管家点了点头,“少爷,你知道的,老奴是站在您这边的,您放心,不论如何,老奴也不会背叛你。”
听了管家的话,曹君永这才放心的点头。
远在皇宫的皇帝收到书信后却冷笑道:“没想到这三兄弟倒真是让人出乎意料。”
“谢朗啊谢朗,朕真的没想到原来你是大烨国的奸细,你欺瞒了朕这么久,你说朕该如何处罚你呢?”
原本他没有怀疑到谢朗身上来,要不是因为这封书信,或许他一辈子都会被蒙在鼓里。
“你隐藏的这么深,看来不除掉你,恐怕我会寝食难安。”
而在另一边的皇后也收到了消息,虽然她不想看到皇帝,可是现在的情况令她不得不出面,于是她深夜来到皇帝的寝宫。
一走进去,就看到了皇帝一脸疲惫的坐在龙椅上,“皇上,你打算怎么处置那帮人?”
“看来皇后也收到消息了?”
皇后点了点头。
“我竟然不知道原来我的皇后隐藏的这么深,竟然还有这样大的关系网?”皇后知道皇帝话里有话,但她却没有多说什么,而是走过去对着皇帝说道:“皇上,我不管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可面对这样的情况,皇上,你不能再颓废下去了。”
皇帝点了点头,“我自然不会再颓废下去,皇后……”
皇帝突然睁开眼睛看了皇后一眼,那眼神是皇后看不懂的复杂,他走到皇后身边去,居高临下的盯着她看。
“你觉得我这个夫君做得怎么样?”
皇后久久不语,皇帝却冷笑道:“一定不怎么样吧?”
皇后不知道皇帝为什么说到这里,她紧紧皱着眉头,“皇上,现在不是说这种事情的时候,你想怎么做,臣妾自然奉陪。”
皇帝摇了摇头,“真是无聊,每次想跟你花前月下的时候,你总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
皇后抿着唇并没有做错什么,她催促道:“皇上,你还是给臣妾一个解决方案吧。”
听了这话,皇帝这时候也没了耐心,他冷冰冰的说道:“皇后不是也知道应该怎么做了吗?怎么还来问我?”
“臣妾打算把他们一行人一网打尽。”
皇帝沉默好久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他的皇后出神,皇后只是觉得今天的皇帝有些奇怪,但是她也没有多说什么,临走时也只是留下一句,“皇上,您还是好好保重身体吧。”
皇帝目送着皇后的背影离去,他擦了擦眼睛,泪水夺眶而出,长长叹了一口气,他浑身失去力气,瘫在了龙椅上。
“皇后啊皇后,你不知道,我越是对你愧疚,越是不敢喜欢上你。”
而走到半路停下来的皇后却突然走回去,她觉得今天的皇帝有些奇怪,所以才原路返回,没想到却听到皇帝这么一句话。
听到这句话的皇后却一脸迷惑,为什么皇上对她愧疚呢?难不成皇上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
可是在她的印象中,皇上并没有做出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啊,顶多就是他为了花滢对自己越来越冷淡,但也仅此而已。
带着这个疑惑,皇后最后还是选择了离开,第二天,天刚刚亮,陶行就带着谢朗和苏流年闯进了地牢。
他们昨天已经做足了功课,今天就算拼了命也要把他们三人给救出来。
宋楚玉和唐挽琴是救命恩人的儿子以及儿媳妇,沈欢喜的容颜又酷似花滢,几人对陶行来说都是很重要的人,所以就算拼了他这条命,他也一定要把三人给救出来。
三人里,只有谢朗最为淡定,毕竟三人对他来说都可有可无,他和宋楚玉以及唐挽琴并没有那么多的感情,而对于沈欢喜,他更多的只是愧疚,但也仅此而已。即便最后没有把他们三人救出来,但只要他尽力,也就不会有遗憾。
三人小心翼翼的闯入地牢里,冲沈欢喜的方向走去,苏流年却觉得周围的环境有些奇怪,于是他停了脚步。
走在前面的陶行发觉后面有人落队,突然回过头去,瞪了苏流年一眼,他压低了嗓音,“怎么还不走?你不是想救沈欢喜吗?”
苏流年紧紧皱着眉头,“嘘!”
他比着噤声的手势,陶行和谢朗两人看到他这个反应也停了下来,他们警惕的看了一眼周围,然而周围静悄悄的,苏流年这时候才说道:“你们没发现这里有些奇怪吗?”
谢朗点了点头,“对,太奇怪了。”
按理说这里是死牢,应当戒备森严才对,但为什么今天他们竟然不费吹灰之力就闯进来了呢?实在是有违常理。
苏流年突然松了一口气,对两人说道:“我们中计了。”
话音刚落,一群士兵突然冲了出来,将他们一起包围在里面。
“你很聪明,可是现在才知道,未免太迟了吧?”皇帝从士兵后面走了出来,他率先把目光放在苏流年身上,打量一番之后,冷笑道:“也不过如此。”
突然他又把目光放到了谢朗身上,“谢朗,我真的没想到你原来是大烨国的奸细,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狗皇帝,即便我不是大烨国的奸细,你以为我会效忠于你吗?”他此刻表现得愤恨不已。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狗皇帝,他又怎么会被挑选出来,在大烨国当了十几年的奸细,远离自己的父母,远离自己的家人,寄人篱下,饱受折磨?
他对这个皇帝,心里总归是有些怨恨的。可是直到遇到二公主,他心中的怨恨才平复了许多,才没有变成一个满身戾气的人。
皇帝并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几个人的神情沉默良久,“你说,我要怎么惩罚你们呢?背叛我的人都没有好下场,陶行,你应该比谁都清楚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