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两人也是各有各的心思,尤其谢朗,当他看到沈欢喜被皇帝带走的时候,他心里的大石也终于放了下来。
在听到花诗韵诋毁沈欢喜的时候,他忍不住反驳道:“并不是所有的女人都像你以为的那样。”
花诗韵听了这话,深深皱起眉头,“我自然知道并不是所有的女人都像我姐姐那样自重。”
她的语气尖酸刻薄,让陶行心里有些不舒服。
“外面的女人只会爬上我姐夫的床,她们这点鬼心思,我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她拉着陶行的手,认真的对他说道:“姐夫,你只能是我姐姐一个人的,不准喜欢上别的女人,听到了吗?”
陶行再也忍受不住,他推开了花诗韵,“我都已经把沈欢喜送走了,你还想让我怎么做?”
花诗韵却冷笑道:“我还想让你怎么做?你是我的姐夫,既然你喜欢我姐姐,又辜负了她,那你就应该对我姐姐负责!你的正室之位只能是我姐姐一个人的!其他女人休想得到!”
“姐夫,我实话跟你说,不管是什么女人,只要她们想要爬上你的床,有我在一天,我就绝不允许她们爬上你的床!”
丢下这句话,花诗韵直接跑开了,陶行想去追她,却被谢朗拦住。
“陶行,你不觉得诗韵有点奇怪吗?”
陶行当初和花滢的恩恩怨怨,几个兄弟当然知道,可他们却无权置喙,毕竟是陶行的私事,但并不代表他们愿意看见自家兄弟越陷越深。
他走上前,语重心长的说道:“陶行,你不用对花滢姑娘感到抱歉,最起码你抚养了她的妹妹,从这一点上说,你就没有什么对不起她的。”
曹君永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陶行,你也该清醒了。”
他们一人一句,竟让陶行不知如何反驳,只听谢朗又接着说道:“这些年来你身边一个女人都没有,你难道就不知道这是谁的手笔吗?”
陶行自然知道,可他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此时曹君永也在一旁附和道:“陶行,你对嫂子做的已经够多了,即便你对她再愧疚,可经过这些年的补偿,也早就已经还清了呀!你年纪大了,也是时候该有个女人陪在你身边了。”
“可花诗韵只要在一日,你就一直不能有女人陪着,陶行,如果我是你的话,我早就把她撵出去了,又何必多费口舌,跟她在这里说一些大道理呢?”
陶行听了这话深深皱起眉头,他不满的说道:“曹君永,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诗韵。”
曹君永举起双手,假意投降,“哈哈哈,你就是个多情种,心里只有大嫂,可以了吧?”
他嗤笑道:“不过你也真是的,活着的时候不知道珍惜她,等到嫂子真的走了之后,你才补偿她的妹妹,甚至把她的那份愧疚弥补在另一个女人身上。陶行,我真是太看不起你了。”
虽然曹君永说的是实话,但是谢朗却没有点头附和,他知道陶行心里难受,自己说再多的话也没有用,突然他又想起了另一件事,皱着眉头,他有些不确定的问道:“陶行,你难道真的没有发现诗韵有些奇怪吗?”
原本盛怒的陶行听了谢朗这番话,也冷静了下来,他疑惑道:“你是觉得,诗韵每次见到皇上时都表现的很害怕的样子?”
谢朗点了点头,曹君永也皱眉沉思道:“你不说我倒没发觉,你一说,我倒还真的觉得她有些奇怪。”
陶行只是看了曹君永一眼,又把目光放在了谢朗身上,“你的意思是?”
“我怀疑花滢姑娘的事和皇上逃不了干系。”
然而这只是他的猜测,他并没有实质证据,在谢朗说完自己的猜测后,陶行却直接反驳道:“怎么可能?皇上这么喜欢花滢,怎么可能会杀了她呢?”
“陶行,这只是我的猜测而已,你也可以说这是我信口胡诌,只不过,你难道就真的没有发觉诗韵的奇怪吗?”
陶行皱眉沉思,他也发现了花诗韵的奇怪,只不过,每次只要他在花诗韵面前提起皇上,她都表现出一副惊惧交加的样子,长此以往,他也没有再问下去了。
要不是今天他的两个兄弟都发觉奇怪,可能他会继续把这个问题忽略下去,只听谢朗又接着说道:“陶行,保险起见,我觉得你最好还是去调查一番。”
虽然他们从未见过花滢姑娘,但是经过陶行的描述,他们发现花滢姑娘绝对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么脆弱,既然她没有他们想象中的脆弱,又怎么可能在嫁给皇帝之后突然自杀身亡呢?这其中一定有他们不知道的隐情。
想到这里,陶行突然冷汗涔涔,如果是这样的话,自己不就亲手让花滢去送死了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不就是杀了花滢的罪魁祸首吗?
看到怔愣住的陶行,谢朗走上前,轻声安抚他,“目前这只是猜测而已,你不要想太多。”
曹君永也有些别扭的回应道:“谢朗说的没错,现在不过是我们的猜测而已,你不要想太多。”
为了让气氛缓和下来,他又笑着说道:“现在好了,把沈欢喜送出去后,皇帝或许会看在沈欢喜的份上,不会再像以前那样防备我们哥几个!”
然而谢朗和陶行却没有曹君永那样心大,他们两人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别样的讯息。
只听陶行说道:“谢朗,我把这事就交给你了,希望你可以帮我好好彻查此事。”
谢朗没有拒绝,他坚定的说道:“陶行你放心吧,这件事情就交给我了,我一定会好好调查此事的。”
发现自己被忽略,曹君永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似乎早就习惯了这事,直到陶行的情绪冷静下来之后,曹君永才说道:“行了,不要再想这事了,人死不能复生,现在你应该做的,就是好好调查嫂子的死,而不是整日浑浑噩噩,如果嫂子的死真的是皇帝所为,那你就更不应该让他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