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亭芳愧疚地低下了头,她不知道因为自己的这次鲁莽,导致三人差点羊入虎口,她向两人保证,“你们放心,我再也不会去见她了!”

得到她的保证,沈欢喜这才放心。“姐姐,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回去之后再说吧。”

她们又重新回到战亭芳的宫里,沈欢喜这才有机会把前因后果告诉战亭芳,自从她出狱后,她就甚少和战亭芳接触,一是因为不想让战亭芳陷入这件事情当中,二是因为沈欢喜这几日疲于调查谢朗的事,导致她忽略了战亭芳。

战亭芳捂着嘴,“你说什么,谢朗是来找你父亲报仇的?”

她皱着眉头,“欢喜,这段日子你可要小心点,当心他上门寻仇!”她一脸担忧,然而沈欢喜却没有顾虑太多,她随意地说道“他要是主动上门寻仇那还好,省得我去找他!”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一个女孩子,又没有武功傍身,他要是真的找上门了,我看你该怎么办!”

见到战亭芳有些隐隐发怒的征兆,沈欢喜连忙讨饶,“姐姐我再也不敢了,你别生气!”见到沈欢喜卖乖的行为,战亭芳也只好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你呀你,我真是不知该拿你怎么办!”

沈欢喜却咧嘴笑道:“好了我的好姐姐,你就别生气了,我发誓!以后再也不惹你生气了!”

见到战亭芳的神情没有刚刚那样严肃,她又当即问道:“姐姐,你怎么突发奇想要去看秦如玉呢?”

她一脸不解,“秦如玉那个女人作恶多端,以前又对你那么坏,她发疯了不是更好吗?你怎么还去看她呢?现在宫里的人一个个的都对她避之不及,也只有傻姐姐你上门找虐!”

战亭芳被说的一脸心虚,“我只是觉得她可怜罢了。”

“她哪里可怜?当初她那样对你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她现在会成这鬼样子?”她冷哼一声,“还有皇上,一夜夫妻百日恩,如今秦如玉变成这幅鬼样子,他能做得如此决绝,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秦如玉听了这话,一脸震惊,“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呢?然而沈欢喜却并不觉得自己说错,她愤怒地说道:“难道我说错了吗?姐姐,事实就是如此,他就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好歹一夜夫妻百日恩,秦如玉之所以作恶多端,说到底还不是因为他?”

“欢喜,你疯了!”她急忙捂住沈欢喜的嘴,担心她再说出些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沈欢喜却挣扎着把她的手从自己脸上挪开。

“本来就是!秦如玉是他的妃子,如今她发疯,最应该去看望她的人不应该是你,而应当是皇上,可是皇上现在在做什么呢?他现在留恋在别的温柔乡,转眼之间就忘了自己曾经深爱的女人。”

战亭芳听了她的话,脸上附上一层哀愁,她深深叹了一口气,并没有再反驳她的话。然而沈欢喜现在却没有时间顾及她的感受,她的眼角余光都在另一处黑暗的角落。

从她们刚刚一进来,她就发现有人在跟踪她们,战亭芳身怀武功却没有发现有人跟踪她们,说明这个人绝对是绝顶高手,自己不能轻举妄动,所以她才会说出那样的话,吸引那个人的注意力。

她怀疑这个人就是谢朗身边的人。从秦如玉突然发疯的时候,她就开始怀疑谢朗,毕竟当初她将秦如玉引到事情真相那边,让她知道真正的罪魁祸首是谢朗而不是自己,得知真相的秦如玉绝对不会放过谢朗,他们两人势必会有一场大战要爆发。

然而依谢朗的性子,他绝不允许身边有任何潜在威胁,所以在秦如玉出手前,他肯定会先下手为强。

没错,她怀疑,秦如玉突然发疯,就是谢朗的杰作!她现在给谢朗身边的人传递一个消息,那就是,因为秦如玉突然发疯,皇帝已经和秦如玉离心,给他们营造一个错觉,那就是秦如玉现在已经没有了皇帝的庇护,这样他们才能毫无顾虑地动手,也只有如此,她才能将他们一举拿下。

等到那个人终于离开的时候,她才真正松了一口气。而那个跟踪她们的人,赫然就是右护法,他回到紫衣堂,对雅春说道:“我们可以动手了,秦如玉已经失去了皇帝的庇护,我们现在下手除掉她绝对易如反掌!”

他面目狰狞地笑了起来,“只要我们把她肚子里的孩子挖出来,交给上面的人,上面的人才会对我们主子有所改观。”

听了他的话,雅春却觉得有些毛骨悚然,“你想要把狗皇帝的孩子献给上面?”

右护法不知道雅春为何如此惊讶,他点点头,“难道你不赞同我的做法吗?”雅春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也只好点了点头。

她心里没来由的发慌,对右护法的恐惧也油然而生。右护法不知雅春为何突然愣住,他伸出手,在雅春面前晃了晃,雅春这才回过神来,“怎么了?”

右护法腼腆地笑了笑,从怀里取出一枚玉镯,那枚玉镯晶莹剔透,一看就价值不菲,女孩子最喜欢这种小玩意儿,看到那枚玉镯的时候,雅春的眼睛发直,也忘了刚刚的恐惧感。

他咳了一声,小声说道:“这是给你的。”

“给我的?”雅春不可置信道,“这又不是逢年过节的,你怎么给我送这东西?”尽管那个玉镯实在好看,但雅春还是推了出去,“非亲非故,又不是逢年过节的,这东西我不能收!”

见到雅春态度如此坚决,右护法一下子急了起来,他抬高声音掩饰自己的慌张,“你收也得收,不收也得收!反正这东西就是送给你的!”

丢下这句话,留下愣在原地的雅春跑开了,无奈之下,雅春只好收起那枚玉镯,放在手里把玩了一会儿,她突然摸到了玉镯里的刻痕,定睛一看,只见上面赫然写着:辟谷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