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不能知道这件事?难道你们在瞒着我什么吗?欢喜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样害她?难不成是因为我的原因?”
皇帝连忙摇头,间接阻止了她的猜测,“不不不,不是你的原因。”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看来事到如今,我不得不跟你说实话了。你觉得沈欢喜的父亲怎么样?”
战亭芳从未见过沈欢喜的父亲,但根据沈欢喜在她面前的描述,她也能猜出,沈欢喜的父亲一定是一个憨厚老实的商人。
“大概是憨厚老实,对欢喜特别好的人吧?”
皇帝却冷哼一声,“这不过是表象而已。”
战亭芳对皇帝的反应有些奇怪,她不知道皇帝为什么突然之间提到沈欢喜的父亲,于是问道:“你怎么突然之间提起她的父亲了呢?”
皇帝却语重心长地说道:“这就是我为什么惩治沈欢喜的原因。”
“为什么?”她有些难以置信,“欢喜的父亲不是一介商人吗?他究竟做了什么得罪了您,让您这样对欢喜?”
皇帝这时却放开了她的手,起身说道:“你知道普天之下,谁富可敌国吗?”
战亭芳想也没想到就直接说道:“自然是三国君主。”
她知道古往今来所有的上位者们,为了自己的地位能够更加稳固,都会将本国的经济以及军事武器掌握在手里,以便能获得更长久的统治。
只是皇帝的回答却让她出乎意料,“当初的我也跟你有一样的想法。可你知道吗?我竟然到现在才发现,沈欢喜的父亲竟然私通敌国,私底下进行私盐交易。”
“贩卖私盐,其罪当诛;私通敌国,连坐九族。沈欢喜的父亲却把这两件事都占了。”
难怪皇帝会这样对沈欢喜,只听皇帝接着说道:“即便沈欢喜是无辜的,我也会处置她,我就是想通过此方式,提点提点她的父亲。”
“可是皇上,您大可不必如此。”她觉得皇帝明明有更好的做法,可却让无辜的人为他们两个人的明争暗斗买单。
“所以你是知道的,欢喜是无辜的吧?”
“事到如今,不管她无不无辜,她都要为她父亲的罪行买单。”
“那皇上,她父亲知道她出事了吗?”
虽然他把消息封锁住了,但他知道,她父亲也能通过各种途径得知这个消息,他不会主动上门去找他,他只会让他主动上门来请求他放过他的女儿,只有这样,他才能跟他来一场公平的交易,
没错,他并不想置沈欢喜于死地,他只是想把沈欢喜作为筹码,让她父亲能够屈服于自己。他本可以直接派兵镇压他父亲,可是他要考虑到他父亲身后错综复杂的关系网,只能生生忍住了这个念头。
“皇上,你跟我说实话,你打算怎么处置欢喜?”
皇帝这时候也沉下脸来,他的确不知道该怎么处置沈欢喜,沈欢喜与亭芳情同姐妹,可她父亲却私通敌国,看在亭芳的面子上,他兴许会放过沈欢喜,但这一切却需要她父亲的配合。
“她父亲不是富可敌国吗?我倒是想知道,比起数不清的荣华富贵,他是想要他的女儿,还是那些身外之物?”
战亭芳却直接解答了他的疑惑,“我相信,她父亲一定会为了她放弃那些身外之物的,只希望到时候皇上能够放过他们两人。她父亲只不过是太贪心才会铤而走险,可他不过一介商人,追逐利益本就是他的天性,只希望皇上最后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放过欢喜。”
他听了这话,走到战亭芳身边坐下,“我自然会看在你的份上饶恕她,更何况她是无辜的,我比谁都清楚。只不过,”
皇帝有些扭扭捏捏地开口,“我之所以处置沈欢喜,她父亲只是一部分原因,还有另一部分原因,你想知道吗?”
战亭芳满头疑惑,“皇上但说无妨。”
“你有没有发现,比起朕,你似乎更喜欢和沈欢喜相处。”他看起来有些委屈,只听他接着说道:“我就是因为不满这一点,所以当初发现沈欢喜故意纵火的时候,才会如你所说,不分青红皂白的把她打入死牢。”
“皇上,你的意思是,你之所以这么做全都是因为我?”战亭芳不可谓不震惊,她没想到自己竟然就是那个导火索。当时的她还以为皇帝是因为秦如玉,甚至因为这个猜测而和皇上之间生了嫌隙。
皇帝知道在战亭芳面前说这些话有些不可思议,但他还是接着说道:“难不成还有其他原因吗?你能不能答应我?”
他近乎乞求地说道:“如果我将来饶恕她,你必须全心全意陪在我旁边,不要在我面前张口闭口就是沈欢喜,我是你的丈夫,你就必须满心满眼都是我。”
战亭芳却依旧维持着一副瞪大眼睛的状态,“所以,欢喜这些天吃的苦都是因为我?”
维持这个姿势好久,她才缓和过来,“你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说?如果我当初没有在你面前经常提起欢喜的话,你会不会这样对她?”
皇帝却笑了笑,“会,因为所有的人证物证都指明是她故意纵火伤害如玉的,为了给母后和如玉一个交代,我还是会照样把她打入死牢。”
战亭芳听了他的话,心里有些闷闷的,皇帝接下来的话才让她喜笑颜开,只听皇帝接着说道:“但我也会看在你的面子上,尽力安抚好母后和如玉的情绪,然后再把沈欢喜救出来。只不过你必须答应我,将来必须给我生一个胖小子!”
两人明明前几天还处于矛盾状态,可现在却一副情浓意浓的样子,战亭芳也显然没想到皇帝会向她提出这样的要求,她只是低下头并没说话,皇帝也只当她默认了。
就在这时候,战亭芳抬起头来,盯着皇帝的眼睛,“皇上,那你要怎么处置流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