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妾只是担心你,更何况,即便臣妾再怎么样也不会拿咱们的孩子开玩笑呀。”当秦如玉看到皇帝还是愁眉苦脸的样子时,她把皇帝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皇上,咱们的孩子想你了,你快安慰安慰他。”
听了她的话,皇帝把眼神放在她的肚子上时,眼里充满了慈爱,但不过一会儿他又想起了常乐,眼神满是怀念“当初常乐还在她娘亲怀肚子里的时候,我也是这样抚摸她的。”
皇帝子嗣单薄,历朝历代的皇帝少说也有十来个孩子,但皇帝后宫嫔妃稀少,再加上他又勤于政务,对于绵延子嗣的重任也一再放宽。
因此他才会珍惜那几个来之不易的孩子,比如秦如玉肚子里的这个孩子。看到皇帝还在想着常乐,秦如玉急忙岔开话题,她把自己的手放在肚皮上,眼里散发出柔情,只听她轻声细语地说道:“孩子,父皇不开心,你可不要太闹腾,让父皇担心哦!”
皇帝听了,果真把注意力从常乐那边转移到这里,他顺着秦如玉抚摸肚皮的方向看,只觉得十分安心。“孩子,你要快快出生,父皇已经等不及要见到你了。”
“是呀,孩子,你要快快长大,为父皇分担政务。你的爹爹是天下之主,要管理好多好多事,所以你要快快长大辅佐父皇,知道了吗?”皇帝听了这话,心里有些不舒服,但却说不上来这种感觉。
就在这时,秦如玉却顿感肚子剧痛,她不动声色地抓紧了裙角,好看的秀眉皱在一起,由于皇帝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这个孩子身上,因此他没看到秦如玉奇怪的脸色。
直到秦如玉实在忍受不住,惊呼一声时,皇帝这才看向她,“怎么了?”秦如玉极力忍着疼痛,她冲皇帝摇头,“臣妾无事。”
但当皇帝看到她双目赤红时,却发觉事情没那么简单,“如玉,你到底怎么了?”他小心翼翼地扶着秦如玉坐下,秦如玉冷汗直流,然而她却不敢跟皇帝说实情。
那位神医跟她说过,想要得到这个孩子,就得付出代价,比如怀孕的时候,她会产生许多副作用。这几天她也确实领略到了所谓的副作用,她的肚皮不仅起了很多褶皱,就连她当初引以为傲的青丝也逐渐脱落。
她原以为代价就只有这些,但没想到今天她却疼痛难忍,她担心这也是副作用之一,难不成怀胎十月她都要经历这种痛苦吗?
即便心里是这样想的,但她脸上却不敢表露出来,皇帝就在身边,她担心被瞧出异样,只好说道:“皇上,臣妾无碍,您不要太过担心。”
可皇帝还是不信,就在皇帝打算请来御医时,秦如玉急忙拦住他,“皇上,臣妾已经找过太医看过了,太医说臣妾这是正常现象。”
然而皇帝却还是不信,即便秦如玉此刻腹痛难耐,她还是耐着性子继续说道:“皇上,太医的话您还不信吗?”
皇帝摇头,秦如玉急忙接着说道:“太医说是因为这孩子太过闹腾,所以臣妾才会有这种反应。”就在皇帝将信将疑的时候,她却连忙告退。皇帝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就已经扶着腰离开了。
回到自己的寝宫后,她再也忍不住疼痛冷汗直冒,瘫倒在地上,贴身婢女见了,急忙扶着她,趁着自己意识清醒的时候,她对小敏说:“把那个人给本宫带来。”
说完这话,她便彻底晕了过去。直到日暮西山的时候,她才悠悠转醒,一睁眼就看到了那个神医。这个神医比起宫里的庸医,医术不知高明了多少,所以她才放心的把自己交给他,甚至在得知药物有副作用之后,依然不管不顾地吞了那颗药。
不知为何,此时再见到神医时,她就像是吃了定心丸般,索性自己也不再腹痛难耐,于是她将自己的症状一五一十的同神医了一遍。
神医是个年轻俊朗的少年,明月清风用在他身上再合适不过,只见他此刻蹙眉沉思,片刻之后才说道:“您之所以会腹痛难耐,大抵是和之前的药起了冲突。”
秦如玉不想再经历那样的痛苦,连忙问道:“可有医治的法子?”神医却摇了摇头,但不过一会儿,他又从包裹中取出一颗药丸,“副作用不可彻底根治,但却能暂缓疼痛,娘娘若觉得疼痛难忍时,只要含着这个丹药,大抵是能撑过去的。”
小敏接过那颗药丸递给了秦如玉,秦如玉仔细端详这颗乌漆抹黑的药丸,蹙着眉,疑惑道:“这个小药丸真的有效果吗?”
少年对于秦如玉怀疑自己的医术有些不满,只听他说道:“娘娘信不信,这是娘娘的事,总之我也把药丸送到娘娘这里了,娘娘还是好自为之吧。”
虽然他态度傲慢,但秦如玉却没有因此责怪他的意思,好像他理应如此。“小敏,送客吧。”
另一边,调查了一整夜的苏流年终于回到苏府,但他找了一圈也没找到沈欢喜,于是他叫来沈欢喜的贴身丫鬟,“夫人去哪里了?”
小舞如实禀告,得知沈欢喜的去向后,苏流年又去了一趟宫里。就在战亭芳沏茶的时候,一个小太监走了进来,在她耳边说了几句,只见她放下了茶盏,对沈欢喜说道:“苏公子出来了,你可要见他一面?”
沈欢喜扶着茶盏的动作顿了顿,而后又把杯子放下,“既然来了,欢喜哪有不见的道理?”即便她看上去一脸轻松,但一旁的战亭芳还是看出了她的忐忑,她握住她的手,不放心地说道:“你若不想见他,本宫便替你回绝了他。”
然而沈欢喜却摇了摇头,“亭姐姐,你放心,他是我丈夫,又不会吃了我,你在担心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