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却紧闭双眼,打算装死。

就在沈欢喜束手无策时,宋父却说:“别逼我将满汉全席用在你身上!”

宋父不喜欢严刑逼供,但对于嘴硬之人,这一招却是最有效的。沈欢喜却不赞同,酷刑之下出冤案,在现代的她身为一名刑警秉承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原则,但来了古代之后,她还是无法赞同古人的严刑厉法。

就在两个人僵持的时候,那人却趴伏在地,瑟瑟发抖地说道:“这一切与我无关,我是受人指使的!”

沈欢喜紧接着问道:“受谁指使?我父亲也是你们陷害的吗?”那人动了动嘴,刚想开口,却突然口吐黑血而亡,这一切来得太过突然,沈欢喜还没反应过来,等她把手探进他的鼻息时,此人却已经身亡了。

她冲宋父摇头,“此人已经身亡了。”忽然大厅之外传来呼救声,“来人啊有刺客!“沈欢喜和宋父赶紧跑出去,焦急问道:“刺客在哪?”

被问到的小厮浑身哆嗦着身子,见了沈欢喜之后,指着不远处的方向对她说道:“小姐,刺客跑进那个方向了。”

就在沈欢喜打算前去追捕时,宋父却拦住了她,“欢喜,你一个女孩子,抓捕刺客这件事还是交给伯父来办吧,你先稍安勿躁!”

沈欢喜点点头,她冲宋父说道:“伯父,你一切小心!”说完两人兵分两头,宋父前去抓捕刺客,而她却回了大厅,企图找出那人突然死亡的原因。

沈欢喜伸手探入那人的后背,刚刚这人就是趴伏在地,倘若有人用兵器暗算他,那伤口肯定出现在后背上,于是她顺着那人的脊椎往上摸索,但还是毫无发现。

既然那人能够用暗器无声无息地将此人置之死地,说明这暗器肯定细小如针,想到此处,沈欢喜赶紧叫来几个壮丁扒了这人的衣服,果真让她找到细密的针孔,但那短针已深入肉体,想要拔出,却是难上加难。

无奈之下,她只好将这人交给仵作。大概到了日上三竿的时刻,宋父这才匆匆赶来,沈欢喜焦急问道:“伯父,您可是抓到那刺客了?”

宋父却扼腕叹息道:“差点就要抓住那刺客了,只可惜让他给逃了!”沈欢喜听了不免有些失望,但她还是安慰了宋父,“伯父,您人没事就好,至于这刺客,我们早晚会抓住他的!”

对于沈欢喜的安慰,宋父只是摇头,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对沈欢喜说道:“把你一人留在沈府我也不放心,这样吧,你随伯父一同回去,也好有个照应。”

“伯父,这样恐怕不好吧,欢喜是待嫁之身,倘若同您一起回去,只怕是会有流言蜚语传入您耳中。”沈欢喜蹙起眉,对于宋父的安排,她着实有些为难。

宋父却摆手说道:“为夫一大把年纪了,这些流言蜚语,我倒是不怎么在意。”

这时小舞从沈欢喜身后走出,给两人斟茶时对宋父说道:“宋大人,您倒是不在意,可我家小姐不一样,她是待嫁之身,倘若去了宋府,只怕会落人把柄,遭人笑话。”

她的话确实是沈欢喜为难的一个点,但她更在意的是苏家的人会因为这件事而被人笑话。宋父听了小舞的话,思索片刻之后对沈欢喜说道:“是我考虑不周,可把你一人放在这里,我也不放心,这样吧,你让小舞办作你留在此处,你随我一同回去。”

沈欢喜这次却是想也不想直接拒绝了,“不行,若是那些刺客把小舞当作我,那可怎么办?”小舞听到沈欢喜这番话,心里十分感动,她安慰沈欢喜,“小姐,您能为奴婢考虑,奴婢感激不尽,但现在您的安危最为重要,奴婢不打紧的。”

可沈欢喜却依旧摇头,始终不同意小舞扮作她留在沈府。宋父却是急得来回踱步,“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要是出事了,我怎么和沈兄交代!”

小舞也在一旁劝道:“是啊,小姐,您要是出事了,奴婢怎么和老爷交代呢?奴婢命贱,不像小姐您是千金之躯,即便是替小姐死了又有何妨?”

听了这话,宋父直接盖棺定论,“好了!这事就这么决定了,你收拾收拾,随伯父一同回去!”换作往常,宋父若是见了这主仆情深的场景,定会十分感动,但今时不同往日,眼下又是紧要关头,他不能让沈欢喜出事。

由于沈欢喜实在拗不过他们二人,她只好让小舞替自己收拾行李,临行时,她对小舞说道:“你在家定要多加小心!”

“好了小姐,奴婢知道了,您此番前去也要多加小心,莫要耽搁时间了,快些走吧!”小舞眼泛泪光,口中虽是催促着沈欢喜快些离开,可眉梢眼角的担心却还是流露了出来。

沈欢喜却突然想到什么,她对小舞说道:“我离去之后,就麻烦你去苏府那边通报一声了。”小舞连忙点头,深怕小姐还留恋什么,只得催促道:“快些走吧小姐,莫要浪费时间了。”

……

而另一边的谢府,“一群饭桶,连一个女人你们都搞不定!本官要你们何用?”谢朗大发雷霆,愤怒至极的他把桌上的砚台扔向暗卫,暗卫不敢躲闪,生生受了这一击。

谢朗这时也冷静下来,他摩挲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这次行动可是走漏风声了?”

“大人放心,这次行动并没有走漏风声,只是不知为何,沈欢喜竟能迅速识破我们的人。”谢朗听了,却是冷哼一声,他一直知道沈欢喜心思机敏,但却没有想到她竟这么快识破这场阴谋。

暗卫接着说道:“属下潜入沈府时,发现他们打算严刑逼供我们的人,属下深感不妙,于是暗地里解决了他。”

“影,做得不错!”总归是让他有一件顺心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