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混蛋!

我千方百计想接触艳艳,她总不理我,只有今天想要我帮忙,才给我些好看脸色。

而你,人家千金大小姐主动接触你,你居然不要,还拒人千里之外!

真可恨!!

庄庆鸿还觉得,这小子莫不是故意来打我的脸?

他更加不忿,眼珠子一转,就阴森森说:“对了,沈先生你不也是神医吗?那么,被过山风咬一口,你肯定也能治好自己,要不也过来一起比。”

“输的,滚出去得了,赢的留下来,给我干爹治病!”

一下子。

客厅里所有人包括两神医,还有高艳艳,都看向沈舟。

沈舟摇头:“幼稚行为,不感兴趣,你们要比就比,不要扯我。”

两个神医露出嘲讽之色。

高艳艳也满脸失望。

庄庆鸿更是哈哈大笑,充斥着轻蔑:“艳艳,听到没,这小子说这幼稚,可谁都看得出,他完全就是胆小!”

“怕被毒蛇咬了,他治不好,自己一命呜呼!这完全就是骗子,你可不要再信他了。”

张元直摇头,满脸鄙视:“小伙子,你还真不学无术!其实,从你气质上我看得出,你该学过中医,但如果连毒蛇咬伤都不会治或不敢治。”

“说明你远远不合格!”

“你最多就只能被称为学徒!”

“一个学徒,居然想来这给金爷治疗毒疮,你胆子不小。”

常遇春嘿嘿一笑:“小伙子,就来试试,你放心,我保你不死,你被毒蛇咬了,治不好自己,我会出手,一定会让你没事。”

沈舟摇头,淡淡三字:“没兴趣!”

庄庆鸿更为冷嘲热讽:“两位神医不要理他,就像张神医说的,他这人完全不学无术,江湖骗子!别看他表面淡定,不屑于跟你们比。”

“其实内心慌得一批!”

“就怕我们坚持让他比,没准他滋溜一声,脚底抹油,不知跑哪去了。”

所有人都笑起来。

就连高艳艳都忍不住笑了几声。

看向沈舟的目光,越来越轻视。

那天在豆豆生日宴会所见这人,也相当牛逼呀。

就连几个大少都不是他的对手,被他打得稀里哗啦。

既然敢来这治金爷的毒疮,也该有这本事!

怎么现在越看,越像是打肿脸充胖子?

也许这不过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只不过走了什么狗屎运。

就连他能一眼看出原石里有什么宝贝,估摸都是瞎猫撞到死老鼠。

高艳艳有些失望,但也松了一口气。

对这家伙产生的某种情感,由炙热逐渐转为冷淡。

常遇春大手一挥:“算了,不理这鼠辈,赶紧来较量,我们这么多年没比试过,正好知道对方的功力有没有提高。”

他看向张元,接着又轻蔑摇头:“不过,在我眼中,张师弟啊你一辈子都不可能赶过我!”

张元咬牙切齿:“就看看谁更厉害!!”

两人都一狠心,各自把手指朝一只铁笼伸去。

用力挤入小半截指头。

两条过山风可不客气,闪电般咬下去!

俩神医露出莫名痛苦,赶紧把手指收回。

指头已多出一血孔!

瞬间,就有黑红色血液流出。

他们不敢怠慢,赶紧自我医治!

过山风又叫五步倒。

顾名思义,晃悠着走五步就会一头栽倒在地,毒发身亡。

大罗金仙下凡,也只能帮忙送到火葬场。

忍着疼痛,迅速打开各自携带的藤条箱,里边装满瓶罐,还有银针及辅助用具。

他们找来药物涂抹伤口,接着又拔出银针,扎入手指,制止蛇毒蔓延。

虽然行动迅速,但双方脸上都迅速发黑。

眼神恍惚,摇摇欲坠。

常遇春用力一咬牙齿,又赶紧掏出两颗丹丸塞进嘴里。

张元也不敢怠慢,同样掏出能遏止毒性的丹药丢嘴巴。

过没10秒钟,咕咚一声!

张元倒在地上,脸上发黑,还从七窍里流出黑血。

样子相当恐怖。

他微弱地喊:“救……救命!这……这过山风怎么这么毒?我从来……没遇过这么毒的……救命!救命……”

常遇春看着倒地不起,脸色直发黑的张师弟,仰头大笑:“我都说了,你一辈子不可能斗过我,还想跟我比治蛇毒?”

“把自己给坑进去啦哈哈!”

“张元啊张元,你死定了,我还能好好活下去!”

“治疗这蛇毒,对我来说,不在话下!”

旁边。

大家直发愣。

除了沈舟。

高艳艳满脸懵逼加惊恐:“这……这怎么办?!张神医,你还没帮我去给金爷治毒疮,就害自己被毒蛇咬死了?”

“这也太滑稽了吧?”

眼泪快要流出来了。

庄庆鸿乐不可支,脸露歹毒,他直摇头说:“结果,还是张神医不是对手呀,我请来的常医生那才叫厉害!现在还好端端,完全把蛇毒压制!”

“张神医真可怜,自不量力啊!”

接着,扭头看向直发急的大美女:“艳艳你放心,既然是我带来的神医赢了,那么,就当他是你请来的,由你领着常神医去给我干爹治病!”

“常神医多厉害,连这种蛇毒都能治好,一定也能把我干爹治好,到时你就可得偿所愿!”

高艳艳直点头,神色放松下来。

但紧接着!

咕咚!

又来了……

两人扭头一看,顿时把眼睛瞪得跟二筒似的,眼珠像长了弹簧,猛然跳出来又弹回去。

他们异口同声:“常神医你怎么了?”

这声音,透出无穷惊恐。

身子,一下子冰凉!

只见!

刚才还得意洋洋嘲笑张元的常遇春,这会儿也直挺挺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