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女惊恐的不敢过去。

楚铭:“我又不会吃了你,按一次多少钱,我付钱。”

按摩女温吞起身,迈着碎步坐到床头,双手按上楚铭肩膀。

不敢像和阎氏兄弟那般,坐到对方身上。动作很规矩,生怕惹怒对方。

混迹乌尔巴尔,她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敢埋伏阎氏兄弟!

来人不能招惹!

楚铭享受了片刻,“没多舒服呀,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服务?”

汪东升怪笑道:“这是餐前小菜或者饭后点心,正菜一次两百,消费很贵的!”

楚铭指着地上的阎威和阎猛,“我不喜欢别人背对我,提起来。”

几人架起阎氏兄弟,托到楚铭的软床前。

楚铭拍打几下二人的肿脸,“别装了,知道你们没晕,是不是想装晕逃走?那招对我没用。”

阎氏兄弟睁开眼睛,“兄弟是哪一号人,敢偷袭我们,不敢露出真容?”

“你猜。”

“哼!是张老三主使你们的对不对?张老三那家伙曾说要报复我们,不就当着他的面搞了他老婆吗!又不是什么大事!他给了你们多少钱?我出双倍!”

阎猛:“怎么不说话?不是张老三?我想也是。张老三那家伙哪有这等胆子。是侯晋对不对?”

侯晋号称乌尔巴尔毒蛇,下手最是阴狠毒辣!

他们曾经和侯晋起过冲突,侯晋表面“一笑泯恩仇”,心里一定记恨着呢!

“要么是叶人豪?我们抢了叶人豪一件古玩,那家伙很有钱,雇佣别人报复的事情做得出来!”

阎威:“我觉得是排名第七的蓝骏!”

这里陈允白的场子,是一般人敢闹事的地方?

对方无声无息的进来,没有惊动外面的人。

要么是偷着翻上的二楼,要么是光明正大的进入。

敢不给陈允白面子、和陈允白明面撕破脸的只有蓝骏!

别看蓝骏排名第七,他们真没放在眼里。

没想到被那家伙偷袭。

楚铭:“你们的仇家真不少……”

“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这片地方连建筑都是古董!为什么有那么多富人前来移居?真以为风景好吗?”

那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是投资此地的古代房产!

和一些破旧的古代房屋不一样,这里的房子保存的特别完好,甚至找到清代以上的大人物故居!

未来发展不可限量!

逐渐来投资的人多了,自然产生各种摩擦!

加上当地原本的富人与势力,各种微妙的关系就此形成!

乌巢镇因为张瞎子的存在一家独大!

再者那里住着曾经叱咤风云的万龙,谁敢在万龙面前耍大刀?

九头楼曾经和乌尔巴尔一样,可那里来了过江龙纪良水!

省古玩协会的会长纪梵之子,太子一号的人物!

谁敢和纪良水硬拼?

于是,在乌巢和九头楼混的人全聚集到了乌尔巴尔!

众多混乱人物聚到一起,

产生二十三个BOSS大佬是少的!

谁知道暗地里哪些家伙没有露头的!

“你到底是那一方的?大丈夫行事光明磊落……”

楚铭一笑:“你们两个是地痞,和大丈夫沾边?还反问起我来了,看来是打得不够。再打。”

汪东升几人一顿暴揍了半小时。

在几人群殴下,阎氏兄弟被打得如同死鱼,再被托上来时全身没有一处完好。

楚铭心中没有一分怜悯。

对付某些人渣不能留情!

不能否认大部分人心是好的,总有一部人特别欠揍,沟通不了!说服不说!

从里到外坏透了,只有以暴制暴一个办法!

楚铭:“再说一句狠话我听听,让我知道你们骨头有多硬。不是号称活阎王吗,不是牛B吗,继续装一个我看看?”

阎氏兄弟沉默以对。

楚铭一笑,“变乖了。这多好!不是我说你们,你们两人是平日里做威做福惯了,以为在陈允白的地头就安全了?出门在外没有一点防备,怎么当大佬的?该不会以为真以为没人敢对你们动手吧?”

阎威挺着被打肿的脸说道:“你想怎么样?”

“咱们之间的事情肯定不是打你们一顿解决得了的,陈允白的地方消费贵,我们待不起。”

楚铭让按摩小妹停下,望向窗外,“这里是二楼,如果我从二楼扔下两个东西,夜里会有人发现吗?”

阎氏兄弟瞳孔一缩,顿感事情不妙,被人扔下二楼算不得什么,关键是被扔下之后!

对方想要带走他们干什么?

答案显而易见!

揍了他们还不满足,想带走慢慢收拾!

如果带到哪个荒凉地方,那时可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手下留情!有话好好说,我们给钱……”

“擦!你们欺负别人的时候,有过好好说吗?有过手下留情吗?现在觉得怕了?晚了!”

让江波和高凯先爬下楼接应,汪东升和陈召往下扔人,随着两声闷响。

阎氏兄弟双双被丢下楼。

唯一令楚铭没想到的是,阎氏兄弟掉下去后大声呼喊。

因为包厢的特殊用处,隔音效果一流。阎氏兄弟知趣没有叫喊,到了外面放声大叫。

街上没人过来,却把陈允白的人喊了出来。

理发厅出来四五人,周围出来七八人,一时里外包围住楚铭几人和阎氏兄弟。

围着的众人让开一条通道,一个身高偏矮、体形偏瘦的小个子走来。

阎氏兄弟像见到了救星,“陈允白!救我们啊!我们刚刚在包厢里快活,他们几个家伙进去偷袭!在你的场子捣乱!”

“他们只有五人,你拿下他们,我们阎氏兄弟欠你一个大人情,以后有求必应!”

楚铭心说原来眼前的小个子就是排在前列的陈允白。

借着理发厅灯光,依稀看到陈允白身材瘦小,长相一般,年纪大约三十多岁,头发不长,额头略宽,两颊无肉,粗眉大眼,国字脸。

陈允白先是低声询问身边两人,然后扫了一圈,视线落到楚铭身上。

“冤家宜解不宜结,能否给我一个面子,放了阎氏兄弟?”

楚铭半步不退,直直的与陈允白对视,“不能!”

“我这边有十三个人,你们只有五个人,是不是太放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