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艺理发厅二楼。
阎氏兄弟双双结束战斗,趴在包厢软**,享受着舒服的的按背服务。
阎猛咂巴着嘴,“这两个妞长相与身材过得去,可比起咱们白天看到那个女人差远了!”
想到乔娇的身段,阎猛大口吞着口水,“那女人好看到了骨子里,天生一副媚骨,极品的味道!”
“谁说不是呢,我现在一想起来,都心痒痒!对了,你打听到她和那小子叫什么了?”
“没打听到!”
乌尔巴尔每天来来走走的人数不胜数。
两个家伙是新来的,没人认识他们。
杨宗翰也一样!
“我猜杨宗翰压根没想和那小子结交,什么交情,就是随口一说,玛德,真够狡猾!”
阎猛拿起旁边桌上的烟,抽出一根点燃。
“怪不得杨宗翰结交广泛,一个普通小子也要卖人情!”
实际呢?
转头就忘了!
他们两个像傻瓜一样信了、还过去询问!
给了对方逃跑的机会!
“别让我遇到他们,非扒了他们的皮不可!”
“那个小子随你处理,媚气的小美人留下。咱们哥俩享受完、再卖到陈允白这里,保证成为惊动省市的交际花!”
他不是没有玩过市里的女人,别说比得上那个美人的,一半的相貌身材都不如!
最难得的是那女子举止间散发的魅态,没有男人受得了!
“真想不到哪里出来如此一个极品。我觉得不能轻易放过。”
查不出那小子,就从那个女子查起!
想来魅态天成的女子总会有人见过吧?
只要查到女子,和他们作对的家伙就跑不了!
来到乌尔巴尔时间不短,从没有哪个家伙胆大包天的敢如此愚弄他们!
就是陈允白,都要和他们客客气气的!
“我不信他们能从世上消失!”
“我想到一个办法!那小子是卖古玩的,咱们可以从古玩方面查,我想会有人认识那小子,能查出一丝线索!”
只要知道名字和住址,那小子一辈子别想好!
一个按摩女娇声说道:“阎哥,哪个家伙惹得你们发大火气?你们不是吹嘘在乌尔巴尔横着走吗?”
阎威哈哈一笑,手伸到按摩女短裙下方,“你阎哥没吹牛!你看我们两个来消费,陈允白他们什么时候收过钱?”
“哟,原来阎哥一直在白票我们呀,那我们可不依。”
“哈哈哈哈哈……就喜欢你这媚劲!”
阎威拿起床头柜上的钱包,抽出几张百元大钞,数不也数的塞到按摩女衣服里。
“拿去花!你阎哥有的是钱!”
心中不无想到,如果今天街上的美人如此服务他,钱包里的钱全给了又何妨?
按摩阎猛的按摩女眼红了,推着阎猛娇声娇气,“阎哥,小丽得了赏钱,我呢?刚刚在**我给你来了全套的……”
“滚你玛德!”
阎猛起身披上浴巾。
没了继续按摩的心情。
一个庸脂俗粉也配朝他要钱?
声音做作,举止浮夸,哪有白天街上那女人的半分媚骨?
按摩女噤若寒蝉,一声不敢吭,微微鞠躬,走出了包厢。
阎威笑道:“和一个按摩小妹发哪门子火?知道你放不下今天遇到的美人。吃不到美人,还有别的嘛!咱们儿一会儿去王老三家,那家伙也挺带劲……”
阎猛沉默片刻,“还是去张泰富家吧,每次要死要活的,玛德又不是第一次了,弄得跟个啥似的。”
张泰富夫妻俩就很会做人。
明明恨他恨得要死,却从不拒绝兄弟俩一起来。
反而还利用他们兄弟俩的名头做起了古玩小买卖!
“听你的。每回你都不行……”
“我是没有你花样多!”
“所以你说你功夫不行!这家伙不是打人,一拳过去了事,是一门技术活!去张泰富家咱们兄弟俩一起上,你好好学着点,不要每次那么猴急。人家都还没有感觉呢,你先没了。”
吱嘎。
包厢门被推开。
阎威头不回的说道:“不用加服务,我们要走了……”
一句话没说完,后脑勺被重重一击,霎时眼前一黑。
没等反应过来,接连遭受重击。
一旁的阎猛因为侧对着门、坐在**,先一步反应过来。
以与他体形不相应的速度闪过棒子。棒子带着呼呼风声,掠过阎猛侧面,打在床边,发出一声闷响。
阎猛一个驴打滚翻身跳到地上,这才看清来人。
来人有五个,个个戴着防寒棉口罩,其中有四人提着超粗的棒子,一个人空着手。
离他最近的两人一齐攻来,打得没有章法,但是速度快,下手狠,每下直奔脑袋或者要害。
虽是流氓打法,却很有默契,只要他流露出想要夺武器的想法,另一方就会加大力度支援,几个回合下来,他被逼到墙角。
另外两个提着棒子的人攻来,群殴的人多了,阎猛开始接连遭到棍击。
在四个攻击中,他意外发现一个家伙的力道明显轻于另外三人。
心里有了法子。
先逃出去再说!
徒手面对群殴还蛮干,太傻B了,只要闯出去,外面有陈允白的人,对方敢在陈允白的场子闹事,只要招呼一声,楼下众人分分钟反群殴对方。
大力挥出拳头,硬扛着那个力道弱的棒子,逼退另外三人,阎猛顺势举起床头柜砸去,借着空隙逃向门口。
看到门口那人空手,觉得单挑干翻那人不是难事。
阎猛加快速度,几个跃步冲至门前。
正要动手之际,惊讶的看到那人从衣服里抽出一把菜刀。
阎猛:“……”
还怎么打?
他不是超人,一拳过去,对方还来的是一刀!
只一楞神的工夫,后方四人追来,对着阎猛一顿爆打。
顺带托来摇晃着身体、刚从**爬起来的阎威。
半个小时后……
包厢里躺着两个全身赤露的壮汉。
身上的浴巾早在打斗时撕开。
楚铭拽过软床,掀掉上面的床单,合身躺到上面,压着嗓子,发出和往常不同的低沉声音,对早早躲在一旁瑟瑟发抖的按摩女说道:“过来,给我按按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