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斩?”

听见这一句话,所有人皆是咽了口唾沫,心中的震惊无以复加。

问斩?

按照正常流程来说,应该先是送回死牢,吃完断头饭之后,午时问斩。

而且现在。

就只有方浩宇和方震海,方蔓薇和沈恩惠此刻还在大牢之中。

这可是坏的规矩呀!

“陛下……怎能如此呢?照我大玄律法,凡是死罪之人,需要在大理寺确定完罪名之后,鱼次日午时问斩,你这是,坏了我大玄律法呀!”

赵正明,这个时候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很是无奈的向赵琳劝说道。

但是赵琳哪管这个?

他现在就是看这方家不顺眼,立即就要处死。

他们大玄好不容易,出来一个这么优秀的将领,结果他们的好直接给他军工抢了。

士可忍,鼠鼠不可忍,自己那就不能忍了。

“怎么?我说的话,难道不好使吗?难不成,就哪怕是我说话也要遵循那大玄律法?未免有些太可笑了吧!”

赵琳猛的一拍一桌,身上的威压陡然变高。

他看向方青尘,一脸严肃的说道。

“方将军,这件事情与你与我来说,都是我们大玄的不对,你放心,我作为这大玄的国君,定会为你讨一个公道的。”

“来人!”

然而。

赵琳的命令就像是,把石头投进了大海一般,根本就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你们没有听到朕说话吗?现在立刻来人,把这些人给我拖出去斩了!绝对不能让我们的大将军寒心!”

“这……”

几位老臣彻底慌了,其中最为严重的就是大理寺卿赵正明了。

他可是这件事情的主理人,要是让这件事情传出去了,天下的人得把他说到死。

因此,他是最害发这件事情会传出去的。

“陛下,这件事情万万不可呀!这件事情我说白了,我白说了,是百害无一利的事情啊,虽说这方家父子罪大恶极,乃是我朝最大的蛀虫,但是凡事也要按照规矩来,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赵正明重重的磕了一个头,随后接着说道。

“所以,下官恳请陛下,待明日午时再问斩!”

这句话说完,全场的官员皆是跪了下来。

因为他们知道,这可是祖宗留下来的。

祖宗之法不可变,因此,他们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混账!”

赵琳心中暗骂一声,但是也无话可说,只好缓缓的,看方青尘。

“方将军,依你看,这件事情该如何处置?”

“我?”

方青尘冷笑一声。

嘴角的弧度逐渐变得冰冷,眼神中胜过一抹瘆人的杀意。

“赵大人,既然现在判不了死刑的话,那么现在能否给他们安上罪名?”

“我想,这应该没有什么吧?”

听着方青尘的话,赵正明立马松了口气。

“那是自然,如今证据确凿,定罪那是自然的,只不过方大人还是要理解一下,祖宗之法不可变,现在出展就是坏了规矩,其实我也想,只不过我身上的这层官帽,他不让啊……”

“那便定罪吧……”

方青尘缓缓开口。

在得到陛下的示意之后,赵正明这个时候才重新坐到的位置上,一脸冰冷的看向在地上的方家二人。

大理寺卿赵正明正了正官帽,拿起案上卷宗朗声道。

"堂下所跪方振海、方浩宇听判!查方振海身为镇国将军,罔顾军法,勾结外敌构陷忠良,侵吞边关大捷之功,其罪一也;滥用职权构陷方青尘将军,致使忠良蒙冤,动摇军心,其罪二也。

方浩宇协从其父,伪造军功文书,贿赂三司属官,欺瞒圣上,扰乱朝纲,其罪同谋。二人所犯罪行,桩桩件件皆有实证,依大玄律例卷三军功篇、卷五刑狱篇,判方振海、方浩宇死罪,秋后问斩,家产抄没 入官,族人 流放三千里,不得回京!此判既定,不得上诉!"

赵正明的声音很是响亮,在每个人的心中回**。

台下的人一片叫好,纷纷竖着大拇指夸赞。

“真不愧是大理寺卿,之前我还觉得这个人只有官职,其他的什么一概不会,从之前他欺负方公子的时候,我就这么觉得了,没想到现在看起来竟然还有几分顺眼。”

“说起来,这倒还真是有些公正了,不过这也是因为方将军是公爵的缘故,但凡要是换个人的话,恐怕也不会有这个结果。”

“唉,一个被诬陷的人,都是要这么努力才能够翻案,要是换做我们的话,还真不敢想。”

“好,那就多谢赵大人了。”

方青尘冷笑一声。

他的目光落在地上瘫软的方家父子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

“既然罪名已定,那便是待死的囚徒。既是死囚,提前了断,也算全了他们最后的体面!”

话音未落,他反手从腰间抽出一柄通体乌黑的长刀,刀鞘落地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喧闹的大堂瞬间死寂,连呼吸声都仿佛被冻结。

“方将军!不可!”

赵正明猛地从案后站起,连桌子都不小心,差点推翻。

“此案已按律定罪,秋后问斩乃是国法铁规,您岂能擅自动手?”

“罪名已定,那么他们就是有罪之人了。”

一边说着。

方青尘脚步未停,一步步走向被锁链缚住的方振海父子。

“国法要等秋后,可我受的冤屈、边关枉死的将士,等不及。”

“你想干什么?”

见此。

方振海猛地抬头,浑浊的眼里迸出惊恐。

“方青尘!你敢!我乃朝廷命官,就算定罪也轮不到你私刑处置!”

“命官?”

方青尘嗤笑一声。

“勾结外敌时你怎么不记得自己是命官?构陷忠良时你怎么不提国法?如今成了阶下囚,倒想起规矩了?”

方浩宇挣扎着嘶吼。

“你敢动我一根头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你给我等着!”

“不用等了……”

方青尘的刀忽然压在他脖颈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你觉得我要是怕这件事情的话,我怎么可能会做呢?我不是真以为我是傻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