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安王?”

武安公目光一凝。

“他来找我?有什么事情?”

“想来,八成是为了明天的驸马遴选。”

白晓云在一旁补充道。

“得得得,老夫这么久不关心朝事,没想到竟然还有人记得老夫。”

他看向那名下人:“快快请镇安王进来,可不能辜负了他这份心意。”

……

赵武缓缓踏进门槛,就立马被白晓云的身影吸引。

他明显是愣神了一下,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

“我说白公最近怎么会有心思上朝,原来是贵女的身体好了不少。”

“晓云小姐,我真的还是第一次看到你的气色这么好,真是先祖眷顾啊!”

镇安王日常客套。

“哈哈,王爷不必多礼,晓云能够如此,那也是多亏了方将军的功劳。”

赵武笑道。

“方将军?”

镇南王来了精神。

“可是那位独步天下的北境战神?”

“自然!自然!”

白玉柱夸赞道:“我曾与浩宇小友在战场上有接触,他的医术十分了得,战场上不少的士兵都是被他给救活的。”

“我看出了他医术高超,于是我便想请他出手,来为我孙女治疗,本来没抱什么期望,但是没想到方将军医术竟然如此高超,那不治之症竟然也能够如此轻易的治好。”

“哦?那方将军医术竟然如此高超,老夫还从未听闻能够将不治之症治好的人。”

镇安王赵武眼底闪过一次惊讶。

经过方青尘和那一次庆功宴,现在他对于方浩宇的印象非常不好。

认为他是一个草包将军,为了利益可以抛弃一切。

“王爷,事实便摆在眼前,不可能会说谎。”

“我的病,是确实是方将军治愈,并且没有丝毫的弊处,我想方将军能够在北境将那蛮夷杀得丢盔卸甲,怕是不只是靠得武力。”

白晓云也丝毫没有避讳她对于方青尘的赞赏。

在她眼中,方青尘几乎就是他的救命恩人。

“既然如此,那老夫也就不再多言了。其实老夫来访此处,还有另外的一个目的。”

镇安王突然看向武安公。

“白公可知,先前我家凛儿,来过你们公府?”

碰!

赵武这话刚一说完,白玉柱手中的茶杯就一个没拿稳掉在了地上。

“赵凛?”

“王爷莫要再提此人,整天仗着你的庇护,到处欺男霸女,横行乡里。结果那天多喝了些酒水,竟然就冲进我武安公府,妄图对我孙女儿下手!”

“此等人,我见一次,便打一次,定要让他的劣性根消了才好!”

白玉柱越说越激动,差点儿都站了起来。

赵武尴尬地看着眼前的一幕,轻咳一声:“咳咳,是本王管教不周,叨扰了白公你公府。”

紧接着继续说道。

“我来此的目的,就是想问一下,凛儿他离了公府之后,又去到了哪里?”

“前几日,我儿赵凛一直没有消息,直到最近,我才知道我家霖儿遭遇到了不测,所以还请武安公实话实说,莫要为难老夫。”

“赵凛死了?”

白玉柱震惊,显然意想不到。

刚才还在自己嘴中被咒骂的人,此刻竟然已经身处他处。

“如此人渣,死了倒是一件好事,就是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太容易了。”

白晓月冷哼一声,在一旁附和。

“镇安王大人,你不会怀疑杀了贵公子的人,是我们武安公府吧?”

空气中的氛围瞬间变得凝固。

镇安王只是笑着,并未明说:“据我调查,我儿在临死之前,唯一来过的地方就是你们武安公府,虽然没有证据,但是目前来说你们的嫌疑最大。”

“当然,你们要是告诉我事情的细枝末节,也能摆脱自己的嫌疑。”

“你我二人不必多言,我武安公行的端坐的正,干的事情我会承认,没干的事情,别人也不能强压在我头上。”

白玉柱起身,眼神坚定的看向镇安王。

“贵公子骚扰我府,已示罪大恶极,我本想一刀除之而后快,若不是有晓云在后面拦着,恐怕你儿赵凛不用别人杀,那也会死在我的手里。”

“你没有动手?”

镇安王的眼中闪过一抹惊讶。

这武安公的性格,整个大玄的朝野都是清清楚楚。

说一不二,性格刚烈。

别人想请他办个事,若非是有恩于他,否则绝没有可能。

因此,白玉柱的这番话,赵武还是相信的。

但是除了白玉柱以外,能够对赵凛下毒手的,也就只剩下那位方将军了。

白玉柱胸膛起伏,但语气斩钉截铁。

“信不信由你!老夫言尽于此。你儿赵凛当夜被抽了二十鞭,由府中卫士架着扔出角门,其后去了何处,是死是活,老夫一概不知!他若真遭了不测,王爷该去查查他平日还结了什么仇家,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人物!”

赵武紧盯着白玉柱的双眼,那里面只有愤怒与不屑,唯独没有一丝心虚或闪躲。他

一丝怀疑的坚冰在赵武心底悄然裂开,不是武安公府?那会是谁?

难不成真是方浩宇?

这分明就是在自毁前途啊!

他缓缓吸了口气,语气稍缓,却更添锐利:“白公息怒。本王并非认定贵府所为,只为查明真相。”

“你说将他抽了二十鞭扔出角门……是何人行刑?当时他可曾还能行走?离去时可有言语?出府后,可曾有人看见他去向……”

镇安王继续追问。

可是还没等白玉柱开口,一旁白晓云的声音却是响了起来。

“镇安王,依我看,你想要找的人,应该是方浩宇吧?”

镇安王听见这话,当即来了兴趣,沉声道:“哦?晓云姑娘何出此言?”

白晓云站起身,看向镇安王,缓缓说道。

“镇安王,想必这件事情,你早就已经探查过了,能来我府的人,也就只有方将军一人。我爷爷在我身旁,有我控制,我可以担保他没有做出那种事情。”

“而现在,也就剩下方将军了。”

“并且我若是猜的不错的话,镇安王你此次来我府,是带着答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