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打仗不打仗的事情吗?算了,跟你也说不懂,你们这么尊崇奴役你的人,我可受不了!”
留给他们的时间并不多。
这些人也只能在闲散之余偷着聊一些话。
如果放到明面上,那绝对会被看守给抽死。
而这个时候。
李鬼站起了身,他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说实在的,他实在是受不了那种趾高气昂的打压。
他最烦的就是那种不把人当人的畜牲,简直就没有人性。
按理来说,方青尘让他来这里,肯定是尽量避免暴露为好。
但是现在看起来应该没可能了。
就连那镇南王都记住了他的面孔,这事儿估计悬了!
“唉——”
心里这么想着,但是也只好继续去当矿奴。
总之,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
……
与此同时,矿山监牢之中。
一个身形肥胖,皮肤较白的身影,此刻,正被绑在十字柱上。
他的手脚被捆的很紧,地上散落了一大堆**。
是胖子。
自从主动被这些人抓了以后,他这几天收到了的折磨。
没有别的原因,只因为从胖子这里获取情报太容易了!
“你们要干什么?究竟要我说多少遍,我说的事情都是真的,为什么你们就不相信呢?”
胖子嘶哑的声音响彻整个牢房。
它现在都后悔了,是多么后悔自己竟然没事干回来这个鬼地方。
明明可以选择直接逃跑,明明可以直接选择离开,但是偏要给自己找这种麻烦,找这种罪受。
这不纯纯的是自虐倾向又是什么?
但是现在他被囚禁在这里,想干什么也做不到,而且眼前的狱卒一个比一个凶狠,简直就像是要了他的性命一样。
“你说多少遍?你说多少遍我都不会相信你的”
鞭子带着破风的脆响,“啪”地抽在胖子**的脊背,瞬间裂开一道深红的血痕。
那名狱卒手腕一扬,沾着血沫的鞭梢在空中划过半道弧线,又狠狠砸了下去。
力道比刚才更重,连十字柱都跟着晃了晃。
“说谎?老子看你是骨头没断够!”
狱卒啐了口唾沫,手里的鞭子还在微微颤抖,“胖子就你这肥头大耳的样子,走路都喘,也配见方将军?还敢说什么‘俘虏’?我看你是编故事编得自己都信了!”
“也就是我们家将军英明神武早就发现了你的伎俩,不然说不定我们直到现在还被你牵着鼻子走呢。”
胖子的脸颊被另一名狱卒拽着头发抬起,疼得龇牙咧嘴,眼泪混着额头的冷汗往下淌,滴在满是污渍的衣襟上。
“啊啊啊啊啊!”
“不要打了,你们不要再打了!算是我求你们了,最起码你们去求证一下吧,你这样逼问我,我也说不出来什么呀。”
“而且,你们也说了,相信我是情有可原的,但是为什么不愿意去查证?”
不用想。
说完这句话之后,胖子又被重重的来上一鞭子。
“还编造,到底要揭穿你多少次,才能够让你闭嘴?”
“我们将军要是没有征集的话,你觉得可能平白无故诬陷你吗?”
“自从你选择背叛我们的那一刻,你就已经不是我们这条路上的了,而且现在没要你的命,也是大人的仁慈。”
那名狱卒简直就像是魔鬼一样,无论胖子说什么,他的辫子都会落在他的身上。
这种感觉,就像是一个枪逼着犯人招供的审讯员一样。
但是,可怜的胖子,却不知道他究竟该怎么做,才能够取得这些人的信任。
脊背上传来的剧痛像火烧一样,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伤口。
无论他说什么,别人都有理由找出他的破绽。
就哪怕是一句话不说,也依然避免不了挨鞭子的命。
他现在真的很后悔和李鬼打架。
要是在给他一些时间,让他好好权衡一下这时间的利弊关系,那就该多好啊!
“怎么?你现在想继续说话了吗?我们不是不相信你,只不过是想让你说出真相而已。”
狱卒冰冷的声音响起。
“我说了,你们到底要我再说多少遍?被方将军抓了以后,我也只能听命于他们的呀,而且我说的都是所见所闻。”
可他还是梗着脖子,声音嘶哑却带着倔强。
“我没编!方将军身边还有个叫李鬼的!就是今天跟王……跟那位王爷动手的矿奴!你们去问张看守!他当时就在场,亲眼看见李鬼跟王爷过招!”
“还敢提李鬼?”
拽着他头发的狱卒冷笑一声,另一只手抡起鞭子,抽在胖子的胳膊。
“那小子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昨天还被张看守打得满地爬,今天刚蹦跶两下,就成了你攀扯的由头?”
“我看你是想拉个垫背的,好让自己死得慢点!”
布料瞬间被撕裂,血珠渗出来,顺着胳膊往下流,滴在地上,和之前散落的**混在一起,散发出刺鼻的气味。
胖子疼得浑身发抖,哭声也变得断断续续。
“我真的没骗你们……我要是说谎,天打雷劈!李鬼是方将军派来的,目标就是王爷!”“你们去问王爷!他肯定记得李鬼的拳头有多硬!”
“呸!王爷也是你能妄议的?”
先动手的狱卒上前一步,一鞭子抽在胖子的膝盖弯上。
胖子双腿一软,整个人重重磕在石柱上,牙齿咬到了舌头,满口都是血腥味。
“就你这怂样,还敢提王爷?我看你是活腻了!”
胖子趴在石柱上,喘着粗气,嘴角的血沫顺着下巴往下滴。
“我没妄议……我只是说事实……那天在山外,方将军亲手把我抓了,让我带路来矿山,还说要是敢耍花样,就卸了我的胳膊……这些我都跟你们说了,你们怎么就是不信啊!”
“我们就是不信你又能如何呢?”
拽头发的狱卒松开手,胖子的脑袋重重砸在石柱上,发出沉闷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