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大早,所有人集中在一起,慕裴珩一早接应联系好的面包车时,顺便去借来了小推车。
大伙儿几个几个一组小心翼翼的运送糕点,由于推车没有很多,所以苏曼辛提出用接力的方式,两个人一组每个人负责几百米,从村里排到村外面包车接应的地方为止。
这样不但减少大家来回消耗的力气,也增加了效率,装货进度飞快,耗费一个多小时就装载完毕。
慕裴珩和尹诗雅跟着面包车去送货,奥斯员工在结束工作后就一起坐大巴回京城了,剩下的人跟村民们一起收拾村子里的残局,等待长期工上门。
不过这会儿已经用不到他们,村长和村民们负责带领长期工讲解工作内容,而宁老师和姚师娘带着他们四个去度假村玩,待会儿慕裴珩尹诗雅直接到度假村跟他们汇合。
由于村子和度假村没有通路,他们只能绕道走,十几分钟后到达度假村门口。
度假村的风景跟漫天黄土的村子的风景截然不同,虽然村子里望得见度假村,但实际是有些距离的。
他们进去后一路畅通无阻,到达独栋小别墅,大堂经理才礼貌鞠躬:“任总,这里就是你们今晚的住处,祝你们玩得愉快。”经理给他们领路到这边,一路介绍完度假村的设施后就离开了。
苏曼辛扒开门站在边边,跟门童似的做了个“请”的手势:“宁老师姚师娘里边请。”
别墅一共有三层,进门就是一个硕大的客厅,简约的装修风格和先进的家具让屋子看起来非常现代化。
放眼望去,屋外的大院子中央被大游泳池占满,一边种着各式各样颜色的花,让整个院子被点缀出别样的色彩。
客厅右手边是娱乐室,里面有桌游、麻将桌、KTV等等多人娱乐项目,在娱乐室右手边的楼梯上去二楼,有两间双人卧室。
三楼也有两间双人卧室,另一间小阁楼似的小房间可以在晚上透过天窗看到夜晚的星空,同时从另一边门出去就能到露台的小酒吧去,当然,需要的话他们可以请别墅的调酒师过来。
这个别墅最受欢迎的就是可以乘坐十分钟专车抵达度假村另一端的浪漫海岸,晚上的海岸有非常多活动,其中最著名的就是各式各样的情侣游戏。
“听说获胜的情侣会得到丰厚的奖励,不知道是什么。”慕裴珩自信的说道,尹诗雅质疑地扭头看他:“看来你很了解嘛。”
慕裴珩上方的空气霎时凝结,其他人则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起哄,首当其冲的是苏曼辛:“哦……雅雅不说我们都没反应过来呢,慕二少原来玩挺花嘛。”
她可不是瞎起哄,都是有事实依据的,据可靠消息称,慕二少以前确实经常泡吧,夜不归宿。
任栩:没错,可靠消息就是我。
慕裴珩:可靠个屁!
他连连摆手,就差给尹诗雅跪了:“老婆你不要听他们的,他们都是骗你的,你看小癫神那幸灾乐祸的样子就是故意起哄的。”
尹诗雅完全没信这鬼话:“无风不起浪,你那些狐朋狗友可都跟我说过了。”其实她也不太介意慕裴珩以前怎么玩,但她不喜欢被欺骗。
“我冤枉啊。”慕裴珩郑重其事,起身,脸色严峻,仿佛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十分重大。
下一秒“扑通”一声,他跪倒在地擦拭泪水:“老婆他们都冤枉我啦,我去酒吧就是喜欢喝酒,当然了现在喜欢不了一点,那时候我还没有你嘛我很寂寞,又不能随意找个人谈恋爱,所以只能与酒为伴。”
他竖起三根手指头:“我发誓,我加入奥斯之后没有空再去泡吧了。”
“他骗人。”任栩冷不丁打破了慕裴珩的誓言,后者怒瞪一眼兄弟,而后被揪起左耳:“哎呀疼疼疼,老婆我疼!”
“还撒不撒谎啦?”尹诗雅其实没用力。
“不不不,不慌……哦不,不撒谎了!我发誓!”慕裴珩三根手指头坚挺的竖立着,泪眼汪汪开始卖惨:“哎哟老婆我疼啊,你都不心疼我呜呜呜……疼啊,哎哟……疼~~~”
苏曼辛看得皱眉,挠挠下巴凑过去问任栩:“我怎么感觉慕二少这个样子有点眼熟呢?”
任栩噗嗤笑出声,撇过头盯着她,惹得苏曼辛毛骨悚然。
“怎,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苏曼辛摸摸这儿摸摸那儿,试图忽略那灼热的视线,半晌任栩笑容更加放肆道:“你做错事撒娇耍赖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
“是吗?!”苏曼辛忽的提高音量。
心理学表示,一个人突然提高音量说话是心虚的表现。
“我再瞅瞅。”苏曼辛双手摆出望远镜的手势,放在眼睛前,直往慕裴珩身上瞅。
不得不说,那小样儿学到了她的百分之八九十。
她心虚扭头看任栩,又闪电般回头:“我没在看你啊,你别误会,我才不是心虚,我就是觉得他模仿得像不了一点。”
任栩也不戳穿,嘴角含着笑:“是吗,我倒觉得蛮像的。”
“不像。”
“好,不像。”
旁边文森听不下去一点:“楠人不能,怂。”
没等任栩传授经验,夏榆柠先开口反问:“为什么不能怂,怕老婆是爱老婆的表现懂不懂?”
“不懂,为森么?”文森认真问,夏榆柠解释:“你爱她就不会想跟她争输赢啊。”
文森思考了下逻辑:“那女人爱楠人,也会怂,为森么女人不怂,要楠人怂?”苏曼辛捋了下文森带着口音的话,想了想:“有道理喔。”
于是转头甜甜的跟老公撒娇:“以后我也犯怂,因为我爱你,好不好?”
任栩笑得眼睛都没了,抚摸着女孩滑嫩的脸颊,垂下的眸子浸满星辰:“好。”
剩下夏榆柠风中凌乱:“不,没道理。”
文森也坚持不懈:“肿么妹倒立?”
苏曼辛插一嘴:“他说的是怎么没道理,翻译完毕。”夏榆柠不服输:“怎么有道理?”
“肿么妹道理,楠人嫩做的,女人也嫩做,不对吗?楠女平灯。”
夏榆柠口音被带偏:“那不是楠女平灯的诗情,是爱与不爱的诗情!”
于是在去度假村自助餐厅的路上,两个人来来回回的争论,苏曼辛看着文森的背影哀叹:
“唉……没老婆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