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奥斯大厦楼下聚满了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公司大周末搞春游团建呢。

员工们排着队上车,大巴满载出发,几个小时后到达小镇,换上三轮车上山,再走上一段山路后一队人浩浩****总算到达村口。

村长、宁老师和任栩站在村口接他们,看见一大群人手,村长喜极而泣,握着最前面领队的总监的手:“谢谢你们,谢谢你们愿意来帮忙。”

员工们心虚得纷纷低下头:再拿加班费显得咱有些不道德。

无论如何,三倍起步的加班费实在太过**,他们才会一大早来帮忙,问就是老板给的太多。

员工们跟着宁老师去学习制作糕点,茶制糕点的帮工要做的都是些基础的东西,例如和面团之类的,所以上手很快。

村子就一条路,摆满了桌椅,两排人坐着面对面开工,流水线生产效率十足,一个上午的时间,大单的完成进度已经到达三分之一,下午和晚上加把劲,他们是有可能在今天之内完成所有糕点制作的。

剩下的就是打包,然后送出去。

“这么多东西我们怎么运出去啊,这里连汽车都进不来。”夏榆柠边揉面图边看向盘旋的山路问,苏曼辛闻声看去。

确实是一个问题。

他们昨天晚上决定接下大单的时候就在讨论对策,只不过没什么结果。

午饭后大家接着流水线生产,苏曼辛手上动作没停,脑子也没停止运转,一直在思考如何快速且安全的把糕点运出去。

大单的收货地址是京城的隔壁市,一般汽车运送的话去一趟需要一个半小时左右,但从村子出去京城还需要半个小时,也就是整体路程要耗费两个小时。

而且这跟已经打了包装的直播卖的糕点不同,那些可以从镇上的快递站统一寄出,保质期有一周,但这些糕点必须当天送到收货人手里,才是最佳食用时间。

苏曼辛事先跟收货人了解过,他们订糕点是为了办喜宴,当天傍晚六点的宴席,糕点至少需要在四点左右到达,然后卸货拆开再摆上桌需要时间。

“如果我们借小推车来把糕点送到路边,再让面包车来接,然后直接送去隔壁市怎么样?”

任栩继续娴熟的揉着面团,想了下可行性:“也不是不行,只不过需要考验我们包装糕点的手艺,一个不好可能就破坏了品相。”

山路崎岖,推车在路上难免颠簸,是个问题。

天色渐晚,村里的大娘们给大伙儿张罗了大几桌的饭菜,大家轮流吃饭,吃完后继续赶工,终于在晚上十点多的时候将所有糕点制作完毕。

所有糕点装好包装,再放进任栩早就准备好的大冰柜里,已经午夜十二点左右,奥斯员工们坐大巴去镇上的旅馆休息一晚,明早一起装货。

苏曼辛洗完澡盘腿坐在房间的茶几上,用老式计算器嘟嘟嘟算得勤快,任栩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女孩专注的神情,他好奇地走去在旁边坐下,定睛一看。

笑出声:“你在算旅馆的费用?”

苏曼辛肉疼的表示:“不止,我在算你这两天要发出去多少钱。”

奥斯总部几乎三分之二的员工都来了,所有人的起步三倍加班费,然后加上给每个人订的旅馆费,可不肉疼嘛。

而且慕裴珩去招了一天的长期工,差不多招齐了,那笔费用苏曼辛想都不用想,至少在村子的产业链形成之前,任栩会负责发工资。

任栩呼噜呼噜女孩柔顺的头发:“这点钱我几个小时就赚回来了,不用心疼。”

苏曼辛继续按计算器,发出声音:“归零,归零,2998……”边算她边说:“那也得算账,难道你们公司没有会计吗?从今天开始我就是咱家的会计员。

家里大大小小的支出都要记账,等下个月我那电影上映了,要是爆火我就是千万富翁啦,到时候家里的支出咱们得平分。”

任栩眸底浸满宠溺之色:“都听你的,我的房产也都分你一半。”

“那不行。”苏曼辛猛地扭头,也不管计算器了:“那是你这么多年辛辛苦苦赚的,我不能白要。”

“谁说我白要了?”任栩噙着笑,眼神意味深长上下扫视,苏曼辛有种被豺狼虎豹盯上的错觉,赶紧裹着小被子抱住自己。

磕磕巴巴:“你,你想,要什么?”

瞅着女孩害怕的模样,任栩燃起挑逗的心,俯身一点点靠近,舔唇:“老婆觉得我想要什么?”

苏曼辛没法照镜子,看不见是不是脸红,只知道双颊发热,火辣辣的像是被扔进油锅里烧炸烘烤,耳朵也燃烧了起来,连小风扇都没办法吹散熊熊燃烧的火焰。

“我,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知道你要什么!”越心虚音量越大,此刻的苏曼辛表现得淋漓尽致,任栩磁性的声音悠扬:“是吗?”

他停在距离苏曼辛发烫的脸颊的两厘米处,呼吸时彼此都能感受到滚烫的热流。

“你知道。”

男人笃定的语气反而让苏曼辛更心虚,她撑着地板后退:“我,我才,不知道。”撇过头的瞬间,后脑勺被扣住。

没等她反应过来,铺天盖地的吻落下,很温柔,却又带着掠夺的霸道,与往常不同,却依旧是她最熟悉的味道。

她仰着头接受着,腰渐渐被环住,温润的唇瓣不断触碰使得她呼吸都乱了。

不知道是不是异地的原因,最近她很容易害羞,任栩也很喜欢逗弄她,逗完就带着欠揍的笑容,可她竟然乐在其中还想多来点,真是令人羞耻。

但,或许这就是夫妻间保持新鲜感的小情趣吧。

*

被放开时苏曼辛迷迷糊糊的,舒服的感觉让她昏昏欲睡,全然把算账抛在脑后,任栩托着女孩后脑勺让其睡得舒服一些:“还算账吗?”

女孩囫囵乱语:“不算了~明天再说~”说罢就睡了过去。

睡梦中她听见熟悉的悦耳的声音,温柔的在她耳边说:“我想要的从来都只有你,你明明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