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突厥那帮贼人们自打出生以来便在练习骑射的技术,所以他们的骑射技能已然修炼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再加上爆发力达到满点的弓箭,使得那西北突厥贼人们在百米开外的地方便能够射出箭矢,我大唐雄狮除却被动防守之外,根本没有其余破敌之法!”

“毕竟我大唐雄狮弩箭射程所及之处,最远不过一百米!”

“霍连好兄弟啊,要是将来你得在战场上与西北贼人们相对峙的话,可绝对不能采用骑射战略,最妙的破敌之法,当属突袭!”

尉迟恭朝着霍连咧嘴一笑,将与西北突厥语民族部落的对战细节尽数说于霍连听来。

“这样呀……那也怪不得西北民族们可以雄踞草原,自成一霸了……”

听完尉迟恭所说,霍连不由得有些五味杂陈开来。

打从秦朝初期开始,西北草原那边的民族向来都是中原人的宿敌。

无论是戎狄,匈奴,柔然还是突厥,都是隶属于大西北草原的游牧民族。

就算是秦始皇创造出了万里长城,也无法将这些狼子野心的贼人们尽数防御在界外地带。

这些西北贼人们包藏祸心,胆大包天,稍不留神便会潜伏进来,杀己方个措手不及。

若是按照历史历程来看的话。

在突厥语民族部落退场以后,还会有契丹,女真,以及蒙古的游牧民族出现在历史舞台上,成为威胁华夏安宁的阴魂不散的存在。

大约七百年前,晋朝那会五胡乱中原的凄惨悲剧,似乎是发生在昨天一般,令人心生哀嘁悲凉之意!

只到现在,游牧民族还在驾轻就熟的威胁着华夏人的安宁。

反观现在李氏王朝的时代,毕竟李世民的基因之中存在着鲜卑人的序列。

而霍连尽管是穿越过来的,严格意义上来讲,他霍连跟这个朝代是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可是霍连却无法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所在的国土肆意被贼人所践踏。

“霍连好兄弟所说字字在理呀,要是我中原当真想高枕无忧的话,就必须得将西北贼人们尽数歼灭,或者归化之才行。”

这尉迟恭大黑脸说白了也是被汉人文化所熏陶过的鲜卑人,他的血液里也有着鲜卑族人的存在。

“哈哈哈,今儿个在下听尉迟兄弟说了这些话,可谓是受益颇多啊!尉迟兄弟,咱走一个,喝!”

“嚯嚯嚯,霍连好兄弟所说深得老夫心呀,来来来,喝个痛快!”

而后,这一个大黑脸和一个小白脸就这么一盅接一盅的胡吃海喝开来。

传杯弄盏,觥筹交错之中,这一老一少俨然干了五瓶子谷酒之多。

尉迟恭果然是上了年纪的,五瓶白酒下肚便上头不已,瘫倒在餐桌之下变得醉话连篇开来。

反观霍连这边,还是脸不红心不跳气不喘,仿若没事人一般。

霍连将不省人事的尉迟恭拖到了客房之后,又一盏一盏的自己喝起闷酒开来。

他知道单单凭借大唐的武器与作战法子的话,是完全不可能将西北突厥贼人尽数秒杀的。

自己必须想方设法改变大唐现有的武器与作战装备,才有可能让突厥贼人就此不再出现于西北草原之中。

改革却是该改革,但是……究竟该改什么,如何改,就又是一个天大的难题了。

霍连缓缓捻了捻酒盅,突然脑海之中灵光一闪。

“对了,火药!”

要是成功创造火药的话,大唐的战斗力必然狂翻数倍之多,碾压一个小小的西北突厥语民族部落,岂不是易如反掌?

届时,在火药的强力攻击下,就算西北突厥贼人们骑射技术如何艳绝天地,也必然会在火药爆炸的硝烟之中尽是消失于战场之上的!

念及此处,霍连便忽地直起了身子,准备去找创造火药的必需品去了。

创造火药所需有三。

其一,硝石。

其二,硫磺。

其三,便是木炭!

约摸过了半个小时的时间,霍连便来到了房府的大门之前。

“诶,霍连贤侄,今儿个是吹的什么风,把你吹到我房府大门前了?哈哈哈哈!贤侄快快请进,快快请进呀!”

见霍连来到自家门前,房玄龄是乐得见牙不见眼,原地手舞足蹈开来。

“房大人,琳眉在不在家呀?”

“嚯嚯嚯,好你个霍贤侄,居然是来寻琳眉的,你早说嘛!”

房玄龄笑得更欢,直直的露出了后槽牙,忙不迭的便吩咐家丁道:“房午,愣着干嘛,还不赶紧把小姐叫出来?就说霍连来找她咯!”

“遵命老爷!”

房午朝着府内方向一溜烟跑走了。

“霍连贤侄,老夫觉得你与琳眉郎才女貌,当属天作之合呀!”

“老夫觉得,要不你在出发去西北前,就和琳眉订个婚吧,你觉得呢?”

霍连捻着胡子,笑眯眯的朝着霍连发问道。

“呃???”

“诶呦,房大人,你可莫要取笑在下了。”

“若是在下一个不小心死在战场上了,那琳眉岂不是要一辈子活守寡了?”

霍连着实被房玄龄的语出惊人给整懵圈了。

房琳眉的偶像本来就是先秦时期的女强人寡妇清。

你这为人父当真是想的周全。

竟然真敢给自家闺女安排一个马上从军的男人当夫君。

分明就是给自家闺女下套子啊!

“哼!霍连,你这说的什么屁话,不许瞎说!”

“这一次你去往西北,无论战况怎么样,你必须爬回来和我家琳眉结婚!”

房玄龄见霍连说丧气话,登时笑容一收,怒目圆睁开来。

“诶呦房大人呀,你就别咸吃萝卜淡操心了,我和琳眉只是普通朋友的关系,怎么就是嫁娶关系了?”

“还有啊,现在陛下都把新城公主指婚于我了,我霍连何德何能,竟敢同时娶两位姑娘啊!”

霍连耸了耸肩膀,示意自己也没有办法。

“这个无所谓,陛下那边老夫有的是法子。”

“你赶紧给老夫一个痛快话,到底要不要和琳眉结婚?”

房玄龄目光灼灼的盯着霍连发问道。

“爹爹……你说哪门子混话呢呀……”

此时此刻,小脸酡红的房琳眉缓缓自府内走了出来。

看得出来,方才房玄龄与霍连的对话她从头到尾听了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