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城公主之所以如此这般开心,完全是因为她认为霍连是在乎自己的,所以才会因为自己做出这么大的牺牲。
否则的话,按他那好吃懒做的模样,又怎么可能会自告奋勇,说什么去西北边疆**士兵以讨伐西北突厥语民族部落呢?
“公主殿下,明儿个便是你的生日了,奴婢觉得霍连大师一定会为你献上一份独一无二的生日礼物的!”
“这可不一定,师傅他不像那些浮躁狂妄的纨绔子弟,怎么会浪费钱财做那些华而不实的事情呢?”
新城公主摆了摆手,又淡淡的扬起唇角,缓缓说道:“要是师傅可以安然无恙的回到新城,那本公主也算是扬眉吐气了。”
前几天她各种拐弯抹角劝着霍连去西北,不过是突然心血**罢了,万万没有真的将霍连送去打仗的心思。
毕竟,霍连若是上战场的话,担心霍连到辗转反侧夜不能寐的可是她啊。
“公主殿下莫要再乱想啦,霍连大师他有着盖世无双的武功,还有勇有谋,满腹经纶,若是去讨伐西北突厥的话,必然会旗开得胜,百战不殆的!”
“希望如你所说吧……”
霍连前脚刚刚踏入霍府的大门,大黑脸尉迟恭便后脚摸到了霍府的大门前。
“嘿嘿嘿,霍连兄,你今儿个把那安撒内图里生生打死在擂台之上的行为,当真是霸气侧漏,快意人心呐!”
“属实是快意人心,可是在下之心却并不舒坦。”
霍连轻轻摇了摇头,一副惆怅无比的模样。
“嘿嘿好兄弟,你前不久被陛下册封为镇北将军的事情,老夫可略有耳闻呐!”
尉迟恭扒拉了一下霍连的肩膀,而后继续笑眯眯的说道:“霍连好兄弟莫要惆怅了,这西北前线中人,可全是老夫的部下,届时老夫罩着你,必然不会有人敢挑衅于你的!”
“尉迟大兄弟哇,兄弟我并没有欣生恶死,不过是有些好逸恶劳罢了。”
“哈哈哈,霍连兄弟,你这话说的可就没意思了,你瞧瞧这世间人,谁人不好逸恶劳,但是现在大唐襄阳以北的领地动**不安,这逸字可就不知该从何说起了!”
“哼,那帮子跟胡狼一般的西北贼人当真是令人发指。”
“若是霍连兄弟你也觉得西北贼人令人生恨,便更应该以国优为己任,舍生忘死,为国家的安宁而出生入死才对!”
“尉迟兄弟所说句句在理,且现在事情已经发展成这般田地了,我也没办法了,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话毕,霍连便抻了抻懒腰,朝着尉迟恭咧嘴一笑,说道:“兄弟我去整些小菜来,咱们俩兄弟一边喝酒一般吃菜,岂不快哉?”
尉迟恭着急忙慌的摆了摆手,说道:“啊……那个,那个霍连好兄弟,今儿个你可千万别灌老夫生命之水哇……”
“嘿嘿,兄弟莫要担心,今儿个咱只小酌,不喝那生猛的伏特加。”
霍连朝着尉迟恭灿然笑了笑,便直奔厨房而去了。
不过几柱香的时间,便有三碟子新奇的菜式出现在餐桌之上。
分别是盐水花生,泡椒鸡爪和麻辣鸡脆骨。
这三样菜式可全是喝酒贼香的小菜!
而这美酒……其实是霍连在系统商场搜刮的六瓶子二三十度的白酒。
“霍连好兄弟,这是个什么菜,怎么看起来如此这般令人垂涎欲滴!?”
尉迟恭跟个好奇宝宝一样打量着那碟子盐水花生,毫不犹豫的就夹起来一颗,吭哧吭哧的开始吃起来。
花生这个食物乃是元朝末期明代初期被外国商人引进中原的。
所以尉迟恭没见过也非常正常。
“嘿嘿,这是盐水花生,怎么样,香不香?”
霍连喜滋滋的朝着尉迟恭笑问道。
“哇塞,这样太香了,这盐水花生拿来配着美酒吃,当真是绝了啊!”
尉迟恭捧着一碟子盐水花生吃的大快朵颐,险些把盘子给啃了。
而后,尉迟恭举起酒盅朝着霍连敬酒道:“霍连好兄弟,这盅是老夫敬你的!”
“爽快!”
霍连施施然端起酒盅,忽的一口饮尽。
“嚯,这美酒入口甘甜,性子温润而泽宛如玉石……难道这是霍连好兄弟重新酿制的美酒吗?”
“哈哈哈,尉迟兄弟慧眼如炬呀,现在那生命之水已经全服被贮藏起来用来消毒救治伤兵了,所以近些日子闲来无聊便新酿了这新谷酒。”
“倒是谈论起生命之水,也不晓得陛下试验消毒救治之法的结果如何,这都过了好几天了。”
“哈哈,消毒救治之法的验证最起码要七天以上才能验证出结果,不过我并不担心,因为我对自己酿制的生命之水非常有信心!”
霍连瞅着手中的酒盅,若有所思的说道。
“噗哈哈哈,怪老夫怪老夫,老夫竟然一时没想起来,霍连好兄弟你的医术也有着登峰造极之能啊!”
尉迟恭仰头狂笑着说道:“有霍连好兄弟在,相信那消毒救治之法必然会大获成功,届时弟兄们的伤患病痛也将尽数痊愈了呀!”
“尉迟兄弟,要不你和在下好生说道说道这西北突厥贼人的作战法子与习惯,也好让在下心中有底不是?”
霍连再次将酒盅中的谷酒一饮而尽,而后目光灼灼的看着尉迟恭缓缓开口道。
“霍连好兄弟,那些个西北贼人在偌大的草原之中横行霸道数千年,骑术,马术,射箭之能,都远在我大唐雄狮之上。”
“那草原地域辽阔,放眼望去尽是水源草皮,因此西北贼人们养着的马匹比大唐军队所训练的战马更加身强体壮,精力旺盛!”
“那些个西北贼人们凭借着驾轻就熟的马术,在偌大的草原之中宛如流星赶月一般,令人摸不着其踪迹。”
“正因西北贼人们如此这般诡异的作战方式,使得我军不知所措,应接不暇。”
“一般情况下,无论我军如何戒备森严,都对西北贼人那神出鬼没的骑兵无可抵御,往往在不知不觉中,我大唐雄狮便被那西北突厥贼人们所击倒,使得我军军心大乱,尽数失了方向!”
“大多数新兵蛋子在见到此番乱况之时,就会完全傻在原地,如同任人宰割的羔羊一般,惨死当场!”
尉迟恭愤愤然酌了一口谷酒,而后接着说道起有关西北的战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