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连把杜燕姌方才所说,尽数与她重复了一遍。

“霍……霍连你为何会武功!?”

杜燕姌被擒,条件反射就开始疯狂挣扎开来。

“切~”

“诶呀呀,你一个小小的母老虎,居然还有胆子在小爷手里乱动。”

话毕,霍连噙着一抹坏笑,便开始上下打量起杜燕姌开来。

“这母老虎身材真不错,正好小爷是公老虎。”

“你你你,你要干嘛!?”

杜燕姌见霍连看着自己的目光如此这般富有侵略性,不由得有些害怕开来。

她如何能料的到,自己没有欺负成霍连,反倒是成了被霍连欺负的对象。

“干嘛?”

“我问你,一只公老虎和一只母老虎在一起,它们能干嘛。”

霍连嘴角噙着一抹坏笑,笑得杜燕姌直冒冷汗。

“本……本姑娘劝你最好不要乱来,否则的话,本姑娘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杜燕姌美眸喷火,话音刚落便朝着霍连的胳膊狠狠地咬去。

但是,在她看到霍连的小臂以后,直接呆住了。

因为霍连小臂之上,赫然有两排异常清晰的牙印子!

“原来……原来你霍连就是霍阳!”

杜燕姌突然大喊出声。

“诶呦我去,暴露了!”

霍连也后知后觉看到自己小臂上的牙印子,登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但是事情已经发展成这样了,多说无益。

就算他死不赖账,也断然不可能忽悠得了杜燕姌这臭婆娘。

只有祭出其余的法子吓破她的胆子,让她不得不保密,才可以让霍连正大光明屹立于这世间。

“对,你说对了,小爷我正是霍阳。”

“小爷苦心经营这么久,居然被你这臭婆娘发现了破绽!”

“臭婆娘,你这条命要还是不要,还是希望被小爷我享用一番再舍了这条命?”

霍连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但是杀意却嗖嗖的往外冒。

被霍连这么一吓,杜燕姌登时再次疯狂挣扎开来。

“霍连你这登徒子,姑奶奶要你的命!”

杜燕姌一边疯狂的挣扎着,一边抬脚就是猛地往霍连“人中”部位一踹。

“诶呦,你这母老虎,好狠的心!”

霍连被杜燕姌这致命一脚惊出一身冷汗,着急忙慌的将其避开。

“霍连!你这臭不要脸的登徒子,姑奶奶发誓,一定与你不共戴天!”

疯狂挣扎好一会以后,杜燕姌再也没有挣扎的力气,只得在嘴皮子上逞逞威风。

“呵呵,你没有那个机会。”

霍连笑容渐渐狰狞,朝着杜燕姌比了个咔嚓的手势。

“不……不会吧,你不会真的想杀我吧……”

杜燕姌确实被霍连吓到了。

虽然她生性好胜,与男孩子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可是在怎么说,她也不过是一个未经世事的小女孩而已。

此时此刻面对着霍连这杀气腾腾的笑容,她也是真的打心底发怵。

“呵呵,你觉得呢?”

“小爷我乃是陛下内定的大唐密探,但凡这霍阳的身份被他人所知,那小爷必定会落得个人头落地的下场。”

霍连笑得狰狞,眼神也变得异常冰冷开来。

“是……大唐……密探!?”

杜燕姌见霍连这么说,登时俏脸一白,瞳孔地震开来。

“昔日小爷当大唐密探行任务之时,杀人如屠猪宰狗,早就将平心静气的功夫修炼到了极致!”

“你说吧,想要个什么样的死法!”

霍连神色一厉,突然就欺身到杜燕姌身前鼻翼翕动着。

“嗯~真香呐,如此这般的人间尤物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真是令人惋惜呢。”

“霍连!你……你想干嘛,别过来!”

杜燕姌见霍连如此这般,登时吓得闭紧了双眼。

突然袭来的男性荷尔蒙充斥在她的周身,让她不由得有些小鹿乱撞开来。

“嘿嘿,我偏过来,你能奈我何!”

霍连仰天长笑几声,作势就要往杜燕姌身上扑。

“嘤嘤嘤……”

杜燕姌见霍连如此,登时就梨花带雨的哭了起来。

呃……她确实是母老虎,不过是用纸做的“纸”母老虎。

平日里她仗着自己武艺高强,最喜欢去欺负那些富二代官二代了。

说白了她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儿。

她只是一个未经世事的小姑娘,突然面临险境,尤其是在面临生死,以及失身的问题之时,她也是会破防的。

“霍连你这个混蛋!”

“你……你要是敢动……动本姑娘一根汗毛,我爹爹绝对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娘亲要是知道你欺负我……她必定会没日没夜的咒你,咒你不得好死!”

此时此刻,杜燕姌着实被霍连吓破了胆,既害怕又委屈,眼泪便如决堤洪水一般止也止不住的流着。

这个小妮子打出生以来就没了母亲。

她喜欢欺负达官贵人的子弟主要也是因为他们不知好歹,在她小时候时不时的就会因为她没有娘亲这件事取笑她。

在学武功成回新城以后,她便越发狂傲不羁,越发叛逆乖张开来。

不知不觉中,她的雷厉风行竟已经成了不计其数新城女子的心中所愿。

她也是杜如晦的掌上明珠,再加上一身高强的武艺,在男性同龄人面前作威作福,在女性同龄人之中倍受吹捧。

大约是没有遇到过什么磨难。

但是,霍连今日的所作所为,让她再一次会议起了昔日被欺负的日子。

所以她才会哭的这么肝肠寸断,哭的这么伤心欲绝去。

“呃……杜……杜家闺女。”

“你咋说哭就哭了呢,这跟你母老虎的人设完全不符啊!”

霍连见杜燕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也是愁的一个头两个大。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不过是稍稍吓了吓这臭婆娘,这臭婆娘好像死了亲妈一样,哭个没完没了,这可如何是好?

实在没了办法,霍连只得撒开手,将杜燕姌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