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诶呦,这美酒…当真是比美人还要英雄命啊!”
不难看出,尉迟恭这样的老魔头也根本招架不住生命之水的生猛攻势。
霍连轻轻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哎呀,尉迟将军,今儿个我就放你一马,这生命之水,下回再喝便是!”
要是这尉迟恭将军当真在自家霍府不省人事的话,那他的霍府从今天开始,必然会鸡犬不宁的。
并且吧,其实他方才连干六瓶子的生命之水也是造假的。
在昨儿个晚上到家以后,他便把柜子里的生命之水换成了白开水。
否则的话,强如他,也万万不可能连干六瓶子生命之水。
“如此这般倒是妙哉,妙哉。”
大黑脸尉迟恭见霍连松口,忙不迭的就开始顺着霍连给的台阶往下走。
可是呐……下回再喝,倒是没有这个可能性了。
“哈哈哈。”
“比拼酒量这件事上,能让尉迟爱卿低头的,从古至今也就霍连画师一人了!”
“列位爱卿可要记住咯,从今往后断断不可与霍连拼酒,不然的话……喝不过,可就丢脸丢大发咯~”
李世民嘴角噙着一抹笑意,环视了一帮子大臣,而后又拾起筷子,再次疯狂进食开来。
作为强盗中的大哥大,一定要起带头作用。
见大哥大动了,其余的强盗喽啰也就疯狂的抢食开来。
不计其数的新奇菜式,着实是令人目不暇接。
每每碰到新颖的菜式,强盗们便会化身好奇宝宝,朝着霍连问个没完。
而霍连倒是直接赏了一记白眼,对眼前的一帮子强盗鄙视鄙视再鄙视。
伴随着火锅宴会渐渐落下了帷幕,一干强盗们也纷纷打起了饱嗝。
以李世民为首的一帮子强盗都喜滋滋的抚摸着自己鼓鼓囊囊的大肚子,一副乐在其中的模样。
令人大跌眼镜的是,还有不少的强盗直接端起大锅,疯狂的扫**着火锅之中的底料浓汤。
约摸过了一个小时,火锅之中的吃食被扫**的一干二净,甚至连一滴汤水都没有留下。
“霍连啊,现在大西北的战况告急。”
“我大唐死于伤痛的士兵只多不少,你医术精湛,艳绝天地,对这事可有什么自己独到的见解?”
在吃饱喝足以后,李世民便寻回了皇帝的作派,开始朝着霍连发问道。
霍连见李世民这么说,不由得眉头紧锁,思虑良久之后,才缓缓开口道:“回禀陛下,这件事若是想解决,其实也不难。”
“嗯哼?霍连画师畅言之即可。”
李世民见霍连有办法,登时激动的双眸放光开来。
如若不是大家都在场,恐怕他都要原地跳支舞来表达自己的兴奋之情了。
霍连淡淡的摆了摆袖子,从容的开口道:“回禀陛下,解决伤痛之事并不难,单单为那些受伤的士兵们包扎伤口,再予以消毒便是。”
伤痛啊伤痛。
在上古战场之中,但凡是哪个士兵受伤了,便几乎意味着被死神宣判了死刑了。
毕竟从军的医生只晓得如何给受伤的士兵们包扎伤口,却根本不知道有消毒处理伤口这个概念。
在时代落后的战场之中,从军的医生在为受伤的将士包扎伤口之时,就连包扎用的麻布都没有高温处理杀菌过。
他们一般是只要有受伤的将士过来,漫不经心的洗一洗麻布就直接包扎了。
根本不会在意这麻布是不是干净,是不是已经消了毒。
毕竟他们根本不知道世界上有细菌这回事。
于是乎,在细菌的“矫揉造作”下,士兵们的伤口就开始被感染。
之后,便是高烧不止,逐渐演变成败血症,死状凄惨,惹人心寒。
而这些对医疗用品消毒的概念,在大唐的这帮子大哥大眼里,是完全没有的。
所以,他们在听完霍连的见解以后,便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傻在了原地。
“呃……消毒??”
“所消之毒从哪里来,这毒又该怎么消呢?”
李世民自诩博古通今,却也是在听到霍连的见解以后,两眼一抹黑,脑瓜子都嗡嗡作响了。
“这毒,存在于世间任何一个角落,它存在,却不能被我等察觉。”
“这消毒嘛……暗如今的情况来说,倒是有两种可行的法子。”
“办法其一,便是把所有需要用于包扎伤口的物什包裹在布袋里,大火煮之,直至沸腾,而后再将这包扎所用之物提供于伤兵使用。”
“办法其二,便是用烈酒给伤兵的伤口之处冲洗数遍,且需要用烈酒来为军用所用的物什消毒。”
“这样一番操作完毕之后,士兵死于伤痛的问题必将迎刃而解。”
霍连明白,若是这关于消毒方面的知识在大唐传开的话,大唐的医疗技术将必定会迎来一次巨大的革新。
毕竟,死于伤痛的人,不单单是战场上幸存下来的士兵。
还有不少在大唐工地之运作工事的平民百姓。
若是他们可以得到如此这般的消毒救治,便可以免除因感染而引发的无妄之灾。
届时,大唐的人口死亡率将大幅度降低。
如此这般有利于民生的知识,霍连非常乐意将其尽数昭告于天下。
“天哪,这世间竟然还有如此这般救助伤兵的办法,当真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呀。”
见霍连这么说,李世民登时感动的不知作何表情了。
“禀陛下!若是霍家小子当真可以凭借这两种方法救回那些伤兵的命的话……这,这可是流传千古,传承万世之大功德啊……”
“届时,称霍连为救世主都不过分啊!”
尉迟恭听闻霍连所说,兴奋的大黑脸都变得发紫开来,甚至连舌头都因为情绪激动而打结开来。
“朕也知道!”
“霍连啊,要是你所说的方法真的有用,那么朕必然要赐你子爵的位子!”
李世民盯着霍连,目光灼灼,神情异常坚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