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这酒,单单是闻上一口,都很醉人呐!好酒,好酒!”

捧着生命之水闻了闻,尉迟恭便乐得哈哈大笑开来。

下一秒,他便跟昨儿个的魏征一样,直接举起酒瓶开始了一口闷。

“嚯!!!”

尉迟恭猛然瞪大双眼,但是却并没有将喉咙之中流转的生命之水咳出来。

“好酒,好酒呀!哈哈哈!”

“这,这生命之水,当真是好喝的紧!”

“老夫活了大半辈子,第一次喝这么痛快的酒!绝了,绝了!”

话毕,尉迟恭又对着瓶口来了记一口闷。

而霍连则嘴角噙着一抹坏笑,神色兴味的瞅着尉迟恭。

哼,这大黑汉子的酒量当真是猛的一批,完完全全秒杀魏征杜如晦他们。

竟然能对着生命之水一口闷两次。

果然是个真汉子。

就是不知道,这尉迟恭将军是真的酒量滔天,还是在这里强撑着造势了。

“嚯哈哈哈,舒服!”

“这生命之水,真是世间难得的美酒佳酿,爽啊,爽啊!!”

尉迟恭接连来了好几发一口闷,便抬头仰天长笑开来。

尉迟恭抬头将生命之水一股脑喝完了,大黑脸也变得越发黝黑开来。

他乃是一个粗人,尽管这活了大半辈子都没碰到过如此烧喉的烈酒,可是他的忍耐力却是常人望尘莫及的。

霍连嘴角笑意更浓,朝着尉迟恭笑吟吟的说道:“尉迟将军若是喜欢这酒,那便是这酒的福气了。今儿个将军便敞开了肚皮随便喝就是,霍某不才,酒却是多的数也数不过来。”

“这怎么行,老夫作为客人,又怎么可以一次性把你府上的美酒喝个干干净净呢?不可不可,万万不可呀。”

“诶,估计这生命之水的酿制过程也极尽繁琐,老夫便不贪杯了点到为止便是。”

尉迟恭潇洒的甩了甩袖子,便把其余的生命之水朝着霍连推了过去吧。

“嗨呀,尉迟将军这么说可不行,霍某受不起呀。”

“嘿嘿,不瞒将军,这生命之水是霍某亲手酿下的,酿个千百来斤易如反掌。”

“将军呀,你可要多喝几瓶才是,省的那些个大人讽刺霍某小肚鸡肠。”

霍连神色及其严肃的说道。

而后,霍连摆出一副若是尉迟恭不把面前的生命之水尽数喝光光的话,就是瞧不起他霍连一样。

瞅着眼前的场景,一干疯狂扫**火锅的强盗们全都傻了。

天啦噜,霍连这厮,分明就是个老阴逼。

这坑人的手法如此熟练,张口就来,一点都没在怕的。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国公根本没办法再喝生命之水了,之所以这么说,分明就是脸上挂不住,在这里强撑着呢。

霍连你倒是可以。

完全把人家国公的后路给断的一干二净。

哎呀……这大黑脸将军也是,一点不会融会贯通。

你找谁的茬都行啊,干嘛非得招惹这么个活阎王。

霍连这厮阴的很,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给带沟里去了。

也罢也罢,正好自己可以看戏了,那就好好看看,这大黑脸骑虎难下该如何自救吧。

“霍连呀,老夫自打出生以来,便有一个信仰。”

“便是但凡初来乍到一个地方,无论这里美酒如何脍炙人口,都最多只能喝一瓶。”

“嗯……要不这样,下一次老夫来到霍府,一定要敞开肚皮喝,喝个不醉不归!”

尉迟恭眼皮狂跳,直接开始了睁眼说瞎话。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毕竟霍连这小子就是个杠精转世,拗的一批。

“嗨呀,尉迟将军莫要见外啊,我霍连可向来不是小肚鸡肠之人!”

“快快快,今儿个你第一次来我霍府作客,那霍某便只得美酒奉上,与君痛饮个不醉不归了呀!”

话毕,霍连再次从柜子里取出来六瓶子生命之水,打开就是一个一口闷。

然后又开了一瓶,毫不犹豫的就是一个一口闷。

不过是几个呼吸间,六瓶子生命之水就这么被霍连扫**的一干二净了。

“啊……”

“我的天哪,”莫不是老夫老花眼了??整整六瓶子生命之水,怎么就这么喝没了??”

“哇……霍连画师的酒量……当真是可怖啊……”

“嗨呀,怪不得他如此这般狂傲,好家伙,原来是想扮猪吃虎。”

“令人出乎意料,霍连画师身子骨单薄的似是风一吹就散架一般,竟有如此这般滔天的酒量……这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呀。”

此时此刻,以李世民为首的一帮子强盗全都被霍连的所作所为吓傻了。

他们本想着,霍连不过是一个文人,孱弱到手无缚鸡之力,随随便便几盅酒就会不省人事的那种。

万万没想到,霍连竟然脸不红心不跳气不喘的连干六瓶子生命之水。

这样恐怖如斯的酒量,也许他们在座十几个人加起来都喝不过他啊。

最最难过的当属尉迟恭将军。

霍连都已经将六瓶子生命之水一饮而尽了。

反观他的话……

估计在喝一瓶子生命之水,估计他就原地嗝屁了。

因为这生命之水的酒精浓度太高了,已经远远的超出了他的认知。

若是打肿脸充胖子的话,必然讨不得好!

“霍……霍家小子,老夫……能不能只喝一瓶子呀?”

尉迟恭支支吾吾好半天,才苦哈哈的朝着霍连发问道。

但是吧,霍连刚刚开口,就被一帮子强盗给打断了。

“国公啊国公,这可是你不厚道了。”

“对啊对啊,国公你瞧瞧人家霍连,他可是直接把六瓶子生命之水一饮而尽啊,你如何有脸面说出只喝一瓶这四个字的?”

“诶呦,真的是老脸都丢尽了,国公啊国公,你要是真的不能喝,也就不要逞能了,咱向霍连低个头,认个错,这事就算过去了嘛……”

“哦哟哟,尉迟恭那个老魔头,昔日跟老夫灌酒的时候可从来没有这么唯唯诺诺过,快喝快喝,不喝就是孙子!”

被千夫所指的尉迟恭神色阴晴不定,心中却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唉……从今往后,老夫可再也不装逼了。

老夫大半辈子的赫赫之功,全都在霍府里败没了呀……

也罢也罢,无非就是醉倒在此,不省人事而已。

喝便是了。

念及此处,尉迟恭将军直接眼一闭,一咬牙,心一横,举着瓶子哐哐哐几下就把一瓶子生命之水给干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