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哇,我觉得这诗作的还行呀,为什么您要骂襄阳县侯是登徒子哇?”

冷霜凝打小便不爱学习。

这不是硬生生的吃了文化的亏嘛。

莫名其妙的就被霍连给调戏了。

“霜凝!咱们走,这襄阳县侯就是个登徒子!”

李思南俏脸含霜,直接揪着冷霜凝就想跑。

而后,李思南便拉着冷霜凝脚底抹油一般溜走了。

“李家小妮子,分明是你逼着我有将这首诗念出来的。”

“本将军可是个正人君子,何来登徒子这一说?”

霍连喜滋滋的朝着李思南大喊道,心中却是爽翻了天!

在霍连眼中,这也是算得上大战之前的调味品了。

调戏调戏有着战神称号的大美妞。

这种心情,当真是美呆了!

瞅着李思南与冷霜凝跑走。

霍连便也是走出了将军帐,回到了寝帐之中准备睡觉了。

一晚上的时间,悄然而逝。

翌日,单连直便带着主力大部队十三万兵马掩杀到了武威城之外。

而火炼营这边刚刚发现端倪,便顿时鸣起了一阵战鼓的闷响之音。

在霍连有条不紊的操作下。

火炼营的各个将士们都列好了军阵,与单连直的大军对峙着。

在这偌大的战场之上。

突然便有一股杀气腾腾的气息爆发开来。

“禀告将军,瞅着这突厥大军的样子,估计是想一口气将我等给吃下呀!”

瞅着眼前乌泱泱的突厥大军,胡将军不免有些震撼。

此时此刻。

充斥着杀意的十三万突厥与吐谷浑的大军,跟大唐军阵的距离不过一里地。

伴随着突厥军阵左右两侧的轻骑战队一变,便使得五万吐谷浑大军立于军阵之前,赫然变成了这十三万大军的先锋大队。

“胡将军,单连直格局还是小了,根本不敢来一场豪赌。”

“你好生瞧瞧,那突厥大军的前锋大军良莠不齐,一眼瞧上去便知道,那根本就不是单连直的主力大军。”

“如果本将军没有想错呢,估计这先锋大队就是吐谷浑的五万大军了。”

“由此可见,这突厥和吐谷浑的联军也是并不团结!”

“单连直此举,分明是要让吐谷浑的五万大军去送人头。”

霍连眺望着一里以外的突厥大军,一本正经的分析道。

“那按将军这么说的话,难道是单连直和吐谷浑的主事大将军起了矛盾?”

胡舂铭见霍连这么说,登时激动的双眸放光开来。

“约摸的差不多,但是呢,这个消息对我大唐大军来说,无疑是捷报!”

霍连施施然扯了扯唇角,而后开口道:“等那吐谷浑的五万大军向我军发起进攻之时,你领着火炼营的将士们装作打不过的样子,节节败退便是。”

“将军,您这意思……莫非是想特意把单连直的八万主力大军给勾引过来?”

胡舂铭着急忙慌的发问道。

“是的,但凡把突厥的八万主力大军给安排武威城城下的话,那我我军此战必胜!”

霍连微微颔首。

若是要布好局,让火炼营可以在此处武威城之战里毫无悬念的将突厥大军给打败。

那便必须得把瓦罐子炸弹给搬出来了。

再怎么说,自己麾下火炼营的将士不过只有三万,以三万对单连直的十三万,并没有那么容易。

若是自己偷袭,胜算倒是尚可,但是现在却是正面硬刚的状态,虽然火炼营的将士们个个都是以一当十的猛士,可是正面硬刚,必然会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如此这般认输的差别,就算是火炼营的将士们再勇猛,也必然会付出及其惨痛的代价。

而按霍连的想法来说的话,火炼营的每个将士,都是他呕心沥血操练出来的士兵。

随便一个士兵惨死,他霍连都会心如刀绞。

可是,若是自己有瓦罐子炸弹就不一样了。

但凡是把这十三万的突厥贼人全都勾引到武威城城下的话。

高将军只要在武威城城下将瓦罐子炸弹全都点燃,届时,一定会把这十三万大军炸的不知所措,肝胆俱裂!

届时,再让余二狗领着的三百墨刀战队杀入的话……

就算是强如单连直,也必然会被墨刀战队惊的魂飞魄散,哭爹喊娘!

“将军高瞻远瞩,末将属实是佩服,佩服!”

考虑清楚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之后,胡舂铭属实是佩服霍连到了五体投地的地步了。

“胡将军,速速去通传将军令吧!”

霍连掷地有声的说道:“你一定要记住,第一场战役,必须失败!”

“末将谨遵将军之命!”

话毕胡舂铭便绝尘而去了。

反观突厥这边。

突厥大军前军渐渐向两翼张开,中间便有一道窄径显化而出。

哒哒哒……

单连直与叁飒突然骑着战马冲到了军阵前方。

“参见小可汗,参见将军!”

胡烟滕一干将领见此,着急忙慌便朝着单连直行礼道。

“胡烟滕将军,你即刻安排一个使者去大唐军阵之中,将那霍连邀请到战场中间来议事!”

单连直看着胡烟滕,从容不迫的开口道。

“呃……”

胡烟滕面容纠结的开口道:“小可汗呀,咱们两家都快打起来了,这举动……是不是有些不合时宜哇?要是霍连那家伙突然发疯,您的人身安全可怎么保障哇!”

“没事,反正有你和叁飒将军庇佑在本可汗身旁,那霍连没有胆子发难的!”

“而且呢,现在本可汗身后有十三万大军拱卫,见到如此这般浩浩****的大军,那霍连估计已经吓得哭爹喊娘,不敢说话啦!”

“本可汗这次将那霍连给叫过来,为的就是好生瞧一瞧霍连这家伙心惊胆战的样子!”

单连直瞅着稀稀拉拉的大唐大军,森然扯了扯唇角,而后开口道。

“行吧,那末将便只能谨遵可汗之命了。”

胡烟滕没办法,只能谨遵小可汗的命令,安排了使者去跟大唐大军报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