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威城城中。
火炼营。
有一个传信士兵着急忙慌的冲到了霍连所在的将军帐之中。
“禀告将军,高将军已然是按着您给的命令,成功造出来了一个血书,而后送给了单连直!”
“这血书造的如何,有没有啥一眼就能看出来的漏洞?”
霍连施施然倚靠在将军椅上,淡定从容的发问道。
若是想把单连直给骗来的话,血书这个环节是异常重要的。
若是这高将军很是随便的整了个一眼看去都是漏洞的血书的话。
届时,单连直不仅不会被这封血书给骗过来,更是会打草惊蛇,让其生出警戒心。
“禀告将军,这血书可是西域经商部队的头头梭卢使用突厥语言,照着胡兰成的用笔习惯而仿造出来的,那单连直必然瞧不出来任何的漏洞!”
“不错,你且回武威城中,去与高将军报个信,安排他明儿个把自己麾下的作战计划再好生斟酌斟酌。”
“卑职谨遵将军之命!”
传信士兵施施然朝着霍连拜了拜,便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将军帐。
此时此刻,有一弯明月高悬于晚空之上。
月明星稀,使得整个火炼营都变得有些恬然自适开来。
“这大唐的月亮属实是漂亮呀,也怪不得李大哥会整出来床前明月光的千古绝唱了。”
今天晚上结束之后,明儿个便会面临一场腥风血雨的决斗。
和上辈子安逸祥和的日子对比的话,大唐的日子更多的是杀伐。
“呵呵,床前明月光吗?”
“襄阳县侯,难道您这是突然心有所感,意欲在衙门军营里写个诗词,而后惊艳世界麽?”
此时此刻,突然有两抹倩影突然自远处施施然走来。
“嘿,李家小妮子。”
“你伤口还没好呢,咋有闲情逸致来我火炼营玩耍呀?”
霍连瞧了过去,却见这两抹倩影的主人正是李思南与冷霜凝。
现在火炼营和巾帼部可是如胶似漆的很。
于是乎,她们两个便能够在火炼营之中来去自如。
“我听说单连直的主力部队即将要向我方发起大总攻,于是乎,本将军便特意来到火炼营之中,来寻襄阳县侯来提个醒。”
“明天呢,我们巾帼部自愿与火炼营的将士们共进退,一起与突厥贼人对峙!”
李思南目光灼灼的盯着霍连,而后一本正经的说道。
“好,这个点子挺棒,本将军很是中意呀!”
“俗话说得好,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呀~”
“若是有巾帼部的姑娘们与我火炼营的将士并肩作战的话,我火炼营的将士们肯定是会杀的更起劲的。”
霍连眉开眼笑的微微颔首,似乎很是中意李思南的提议。
“呃?什么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啊?”
“我咋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么个俗话哇?”
李思南被霍连所说惊的双眸瞪大开来。
而后,便是一脸怀疑的盯着霍连。
“嘿嘿,你这小妮子不知道的俗话老就多了去了~”
“要是你多多学习的话,当然也就知道这些俗话啦~”
霍连不着痕迹的摸了摸鼻子。
“哦?当真?”
李思南摆出一副“我读书少,你少坑我”的模样,满脸狐疑的打量着霍连。
“当然啦,本将军自打出生以来就对学习的事情爱不释手,所以才能随随便便作出惊世诗赋来哇~”
霍连人畜无害的扯了扯唇角,异常厚脸皮的开口道。
“襄阳县侯,你这话说的,是不是有些太过自负了?”
“方才你作的那一句床前明月光,就非常不对劲!”
“此时此刻,你分明站在军帐面前,咋就是床前明月光了?分明是帐前明月光才对哇!”
李思南不服输的怼了霍连几句,而后吃吃的笑了开来。
“嘿嘿,将军说的真好!”
“有些家伙呀,口气真是比天还大呢!”
“还沾沾自喜的觉得,自己搞了几首诗赋出来,就是无敌的存在了。”
“真是脸皮比城墙都厚!”
冷霜凝神助攻一般捅着霍连刀子。
“哼,小时候让你去读书,你就偏要去喂猪,谁跟你说的本将军方才吟的那句诗是应景才吟的?”
霍连邪魅的扯了扯唇角,突然起了恶趣味,想整一整这两个姑娘。
“哼,你骗人,怎么就不是应景而吟的啦?”
李思南赏了霍连一记白眼,只觉得霍连是在打肿脸充胖子。
“嘻嘻,襄阳县侯啊,你就在我家将军面前低个头能咋,大丈夫能屈能伸,怕什么?”
冷霜凝俏皮的笑着说道。
“瞧瞧你们这傻乐的样子,想不想让本将军把这首诗全都讲出来,让你们俩好好品一品?”
霍连邪魅的笑容渐深。
“好哇,正好我想见识见识,襄阳县侯的才华是不是当真如同传闻一般,那么绝!”
李思南根本没有反应过来自己正在一步一步朝着霍连的陷阱走去,美眸之中显化的尽是嘲讽霍连的光芒。
“嗯~不了吧。”
“本将军呢,无论如何还是个谦谦君子,要是真的把这首诗给二位讲出来,指不定你们两个会被吓得拔腿就跑呢!”
霍连装出一副愁苦的模样,连连摇头道。
“我李思南何种场面没有经历过,怎么可能会怕你随口吟的一首诗?”
瞅着霍连满脸为难之色,李思南便觉得霍连就是在打肿脸充胖子。
“行啊,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要是本将军把这首诗给讲出来了,你可不许辱骂本将军是登徒子喔!”
“哼!本将军可不是什么娇滴滴的黄花大闺女,我都不怕,你个大男人有什么好怕的?少搁这磨磨唧唧的,赶紧讲!”
“行呗,那李家小妮子都这么说了,本将军便只能开讲咯~嗯!”
霍连装模作样的摇头晃脑着。
而后,霍连便把脑海里的诗句一字一字的讲了出来。
“床前明月光,照亮情侣双。”
“探头望窗内,月下花影响。”
“偷花有顾忌,春心思**漾。”
“移花多接木,偷心做何想。”
将这首黄诗念完之后,一开始,李思南还没反应过来这诗的意思。
可是在细细品味了一下之后。
李思南的俏脸便登时变得通红开来。
她从出生开始,便向来喜爱兵家之事。
且她也在爹爹李靖的悉心指导下,也算是懂些文化。
于是乎,细细琢磨几下,还是能搞懂这首黄诗的意味的。
“登徒子!”
李思南狠狠的剜了霍连一眼,咬牙切齿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