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们,你们挺好,本将军可没有在跟你们说笑!”

“这关于休沐的事情,你们必须管好李思南,绝对不能让她碰水!”

霍连说话的模样,非常一本正经,且言辞异常恳切。

这倒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毕竟李思南单单是胸口有狰狞的伤口,其余的地方依然是健康的一批,粉嫩的很哇!

但凡在洗澡的时候注意一些,不让水碰到胸前伤口的话,就不会有大碍了。

可霍连这神神叨叨的这么提了一嘴,为的便是好生整一整李思南这丫头。

“那行呗,我等必定严格遵守襄阳县侯的命令,坚决不让将军碰水!”

因为霍连一本正经的态度,使得冷霜凝一干人等不得不坚信之。

且不疑有他!

自古以来,作为医生,对患者所说的话总是会令人莫名其妙的想去遵循。

要是你不愿意信医生,一点都不乖,非要与医生所说背道而驰的话。

那么,日后你就算原地嗝屁,也是你自己的原因,根本赖不到医生的头上。

这其中的利害关系,霍连早就了解的异常透彻了。

“不错不错,真是李思南麾下的乖将士!”

霍连道貌岸然的微微颔首,便开始继续忙了起来。

剩下要做的事情便容易多了,就是上药与包纱布啦。

约摸过了十分钟的时间,他便将伤口处理完毕了。

“可以了,你家将军已经没事了。”

霍连再一次开启了妙手回春大神通,好生观察了一下李思南的身体,便开始拾掇起了自己的药箱来。

“拜谢襄阳县侯救命之恩,我等必然对您的恩情没齿难忘!”

“哎呀没事没事,本将军还得忙着去办事呢,就不多奉陪了,你们就好好看住李思南,让她不要碰水就是咯!”

话毕,霍连便将自己的药箱捧在手里,而后一脸春风得意的踏出了军帐。

第二天。

清晨。

有一匹骏马以风驰电掣的速度冲到了休荼城之中。

而后,这匹骏马便来到休荼城的衙门军营之中停下了脚步。

只见一个突厥士兵施施然下了马,便着急忙慌的朝着衙门军营之中跑去了。

“禀报小可汗!胡兰成将军在武威城城外被大唐骑兵偷袭,死伤过半,异常惨烈!”

“现在那些个大唐骑已然是把武威城包围了个水泄不通,胡兰成将军无奈,只得派卑职前来通风报信!”

这士兵跑到衙门军营的将军帐中之后,便着急忙慌的朝着单连直抚胸拜了拜,而后面色焦急的汇报着军情。

“啊!?”

“本可汗可是拨给了胡烟滕八万突厥猛士去驰援胡兰成的呀!”

“胡烟滕干嘛去了?为何没有去驰援武威城??”

单连直见这通信士兵这么说,登时便气的火冒三丈开来。

只见单连直双眸之中已然被怒火所充斥。

近些日子以来,自己麾下无数的突厥猛士败绩连连。

如此这般的窝囊气,对于他单连直来说,真的很打脸!

“禀告小可汗!胡烟滕将军为了保留猛士们的士气与实力,所有选择避战,不去与武威城城外的大唐骑兵战队发生正面冲突!”

“这臭不要脸的胡烟滕!”

“这帮吐谷浑的人,全他娘的是废物!”

单连直神色一厉,双眸之中有一抹杀意迸射而出。

但是此时此刻,他单连直就算再怎么愤怒,也不得不为大局着想。

他需要利用吐谷浑的八万大军来帮助自己杀唐人!

所以,单连直选择了隐忍。

等他单连直成功将梁洲拿下之时,便是那吐谷浑八万大军的安息之日!

“禀告小可汗,现在梁洲已经是咱们大突厥信手拈来的物什了!”

“要不咱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那胡烟滕给做了,然后把他麾下的八万吐谷浑大军据为己有!”

突厥一个将军叁飒突然起身,语气森然的开口道。

“胡烟滕对本可汗还有用,暂时还杀不得!”

单连直微微蹙眉,而后朝着传信士兵发问道:“你知不知道那偷袭胡兰成手下将士的大唐骑兵战队是从何而来?”

“禀告小可汗,一开始杀向武威城的大唐骑兵,乃是威名赫赫的巾帼部李思南……”

这传信士兵话说了一半,便被单连直打断了。

“什么!?李思南她到梁洲啦!?”

单连直听到李思南三个字,便兴奋的不能自已开来。

昔日,他单连直对着夕阳许下了两个夙愿。

这夙愿其一,便是能够南下成功,将大唐成功纳入囊中,而后称霸整个中原!

夙愿其二,便是能够一亲芳泽,那大唐新城之中的新城公主,以及李靖的掌上明珠李思南,都是他必生的目标。

于是乎,他单连直便对新城公主与李思南两位姑娘魂牵梦绕,做梦都是能够与新城公主和李思南夜夜笙歌的场景。

就算是自己无福,只能拥有两女之一,他也会异常满足!

可是现在,自己梦寐以求的李思南竟然自己来到梁洲了!

这可当真是美滋滋呀。

若是可以将李思南生擒的话。

届时,这寸草不生的梁洲也是可以装点一些亮眼的颜色了!

“对的,本来这胡兰成将军已经掌握了整个战局,眼看便能够将那巾帼部的主事大将军李思南生擒。”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间,突然有一队非常生猛的大唐骑兵突然自远处杀出,凭借**战马飞驰的速度,一鼓作气将我大突厥的军阵给冲散了!”

“昨儿个晚上,卑职便得到了消息,这一队来自大唐的骑兵战队,是隶属于新城衙门军营之中的火炼营,这火炼营之中,士兵们约摸有三万人!”

“而这三万将士们的主子,这是个寂寂无名的家伙,好像唤作什么霍连!”

这传信士兵话音刚落,单连直便仰天长笑开来。

“噗哈哈!霍连啊霍连,你居然也来我梁洲了!”

“来的好,来的妙啊!”

“万万没料到,这美人与昔日仇敌,竟然齐齐往自家门上撞!当真是双喜临门,妙哉,妙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