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几个呼吸间,李思南的身上留着的便只有一个内衣了。
那通体雪白粉嫩的肌肤。
还有那含苞待放的迷人身段。
直接便毫无防备的显化于霍连身前了。
“那个,襄阳县侯,这样能行不……”
冷霜凝面色涨红的开口发问道。
“还是脱干净比较好。”
霍连不以为然的说道。
而后,最后一件内衣便从李思南的娇躯之上被褪去了。
伴随着这最后的内衣被褪去,霍连也是当真有些把持不住了。
再怎么说,他霍连也是个正常男人,又不是什么柳下惠转世。
如此这般令人血脉喷张的场景,是个正常男人都不可能把持的住。
“你们可以把李思南扶在**了。”
“咳……襄阳县侯,您瞧够没,是不是可以开始动手术啦?”
女兵们在把李思南小心翼翼的在**平放好之后。
冷霜凝便发出一声咳嗽,示意被美色迷晕的霍连开始准备做手术。
“呃,够了,够了,现在就动。”
霍连尴尬的挠了挠头,着急忙慌的便从药箱之中取出了做手术的一堆工具。
这些个做手术需要用到的工具,霍连已经全都消好毒了。
于是乎,他才没有去将这些工具进行过火消毒。
只见霍连施施然将一个中间留小孔的手术步子往李思南胸前一遮。
下一秒,霍连便强行将脑海之中的邪念去除出去,而后便开始朝着李思南胸前的伤口开始了一套行云流水的操作。
首先,便是清理伤口。
霍连小心翼翼的用镊子夹着纱布团,蘸了药酒擦着李思南胸前的伤口。
在清理伤口的过程中,他全神贯注,一点其他的心思都不敢有。
再怎么说,他身边还排排站了一堆母老虎呢,全都在杏眼微瞪的瞧着自己的所作所为。
其实就算是没有她们的强行督促。
霍连也断断不可能会做出如此这般令人作呕的卑鄙之事。
他霍连作为一个医生,该有的医德他还是有滴!
在将伤口清理完毕,已经消毒好了之后。
霍连便将手术刀轻轻拿起,小心翼翼的把李思南胸前伤口上已经腐烂的坏肉一点一点的切掉了。
如此这般骇心动目的场景,属实是把在场的所有女兵给看的尽数汗毛倒竖了。
就算她们身经百战,瞧惯了血流成河与白骨森森的模样。
但是眼前霍连做手术的场景,她们属实是生平第一次瞧见。
但凡是想想,这么锋利的小刀在一下一下切割着自己的皮肤,她们就抑制不住的心惊胆战。
在她们心情还在忐忑不安,七上八下之时。
霍连也成功将手术做完了。
而霍连在做手术的过程中,也喜滋滋的掠夺了一波因女兵而生的b格点数。
但是下一个场景,再一次使得在场的所有女兵目瞪口呆开来。
霍连居然在药箱之中拿出来一根针,开始穿针引线着!
“那个……襄阳县侯,为什么你要把针线拿出来呀?”
冷霜凝眼皮狂跳的开口发问道。
“还能干嘛,肯定是给你家将军缝伤口呀!”
霍连不以为然的回话着。
“啊!?”
“针线……竟然能够用来缝伤口!?”
“若是'这样的话,我家将军肯定会疼的原地去世哇!”
一干女兵全都盯着霍连手中的针线,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凭借针线将伤口给缝起来,当真是见所未见!
自古以来,从来没有听说过用针线缝伤口的医法!
这也太骇人听闻了些!
这襄阳县侯究竟是何许人也,咋会知道这么一堆稀奇古怪的救治之法嘞?
“姑娘们,这用针线缝伤口的优点有两个。”
“其一,便是能够预防伤口开裂。”
“这优点其二嘛,便是能够促进伤口的愈合速度!”
“若是你们巾帼部的军医想学会这门技术的话,也能去我火炼营中好生研习一番。”
霍连一边和女兵们耐心的解释着,一边便异常淡定的开始为李思南缝合起伤口开来。
其实他霍连还是非常欣赏这些个身经百战的女兵们的!
毕竟先前,她们在以五千人手对八万突厥大军的绝境情况下,还是坚定着心中的信念,全然没有向突厥贼人低头的想法。
这跟以后那些个没骨气,只会跪舔的废柴男人可强了一千倍,甚至一万倍呢!
“襄阳县侯真不愧有大唐神医的名号,竟然能够开创出如此这般神奇的救助之法!”
冷霜凝双眸放光的说道。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
“你们一定要好生监督李思南,让她在伤口还没有拆线的时候,断然不可以碰水!”
“但凡伤口被水沾染,而导致发炎的话,恐怕你家将军就真的命不久矣了!”
“还有,记得给她胸口换药的时候,要把换药需要的器具彻底消毒!”
霍连一边交代着如何换药的事宜,一边将李思南胸前的伤口缝好。
“呃……襄阳县侯,您的意思是,这一个月以来,我家将军都不可以洗澡吗?”
“啊!先不说这一个月,就算是三天不洗澡,咱们将军也会原地爆炸哇!”
“丘丘所说不无道理,咱们将军向来以干净为命,昔日在行兵打仗之时,也是每天雷打不动的洗澡。”
见霍连这么说,在场的女兵都变得有些同情李思南开来。
女孩子再怎么强悍,也终究是女孩子。
就算是作为大唐唯一的女兵军团。
也依然改变不了她们是姑娘,是爱干净的本性。
她们才不可能会跟火炼营那些个肮脏的臭小子一样,动不动就不洗澡。
那些个臭小子在先前一个多月的魔鬼试炼之中,洗澡的次数可是屈指可数啊!
他们不仅因为不洗澡而羞愧,而是振振有词道:“俺们不洗澡是因为要节约水资源,而且还要节约时间去训练,才不是因为懒得洗澡,不爱干净呢!”
而且,还有一大堆富家新兵蛋子也是好的不学坏的学,全都变成了死活不洗澡的普信臭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