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是把思维帽想象成是一种松软的饰有流苏的睡帽。它有点像顽劣的沉重受罚时所戴的那种圆锥形纸帽,但绝没有那个直挺挺竖立着的顶尖,因为那是愚蠢和滑稽的不可辩驳的标志。人们要以自动戴上自己的思维帽,或者要求别人也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