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就在那些侍卫要碰到两人时,旁边突然出现一声喊停。
几人回头一看,竟然是老爷身边的长随。
“见过小姐。”
长随对着月欢行了一礼,得到回应后,起身补充道。
“小姐,这两位是十五王爷的客人,十五王爷现在要见他们,有什么事不如等他们回来再解决?”
十五王爷的客人?月欢胡疑地看着他们,两个贱民怎么会是十五王爷的客人?
可面前的人是父亲的长随,并不会骗她。
那就先等等好了。
长随呼了口气,连忙带着两人离开。
管事也是松了口气,匆匆向月欢行了一礼就走了。
温长苏和乐瑶跟在长随后面,对视一眼,便猜测周明逸见他们是假,便宜爹解围才是真。
事实果然如此,长随带着他们到小门,与他们一起来的已经在那等着了,一行人又赶回十五王爷府里。
接下来的两天,岳瑶一直在院子里休息。
温长苏则是在外奔波,明面上购买他们回去要带的货物,实际上则是联动各方,准备下一步。
接下来几天周明逸也一直很忙,他很久没回京城了,前几日每一天进宫,后来便每日与朋友出去玩耍。
据说这两天,他和李宗政又勾搭上,无事时便约在一起去茶楼听书。
乐瑶听着这些,心中又升起一股怪异感,李宗政总是给她一种奇怪的感觉,具体说又说不明白。
“系统,帮我看着李宗政,时刻监视。”
自从系统升级,监视别人不需要花费积分,不过乐瑶还是第一次用,有一种薅到羊毛的错觉。
没想到乐瑶才刚让系统监视李宗政,就得到了他要来王府的消息。
当日在寿宴上,周明逸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李宗政竟然真的送了帖子,要上门拜访。
乐瑶听说这个消息,立刻调出李宗政近段时间形成的录像,二倍速看了一整夜,发现了异常。
李宗政这几日频繁出入一户人家,每次都带着几个人,出入时又小心翼翼地看起来,不想被别人发现。
果然有秘密。
乐瑶眯了眯眼,准备立刻跑出去告诉温长苏,却突然想到自己,没办法解释,是怎么知道这件事,只能将秘密压在心里,等有机会再去探查。
事情总有意外,对乐瑶来说,来京城之后意外实在太多了。
明明上一刻他们还坐在一桌上,交谈甚欢,他和温长苏只是出去拿了些道具,准备回来给李宗政和周明逸等人表演一番。
可没想到,再进屋时,却看到一片血红。
李宗政倒在血泊间,周明逸呆呆地坐在椅子上,椅子旁边的地上有一把带血的匕首,正是他平日不离身的那把。
其他人也都醒酒了,迷茫地看着这一切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乐瑶和温长苏将拿着的道具丢在一边,上前查看李宗政的情况。
片刻之后,乐瑶摇了摇头,“人已经死了。”
这句话像是什么开关,屋里其他人立刻吵闹起来,你一言我一语说着,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但在乐瑶他们出去时,屋里的人都已经喝得醉醺醺了,现在说的话很多都不合逻辑,根本听不出来刚刚是怎么回事。
周明逸看着地上那把匕首,想了片刻,歪头看着温长苏,“本王没有杀他。”
这话温长苏和乐瑶都相信,周明逸没有杀他的动机,即便有他们不知道的目的,也不会选择在自己的王府里动手。
温长苏走到院中,叫来了暗中保护的人,“我们离开之后可有人潜进这里?”
那人肩膀上都是血,艰难地点点头,“有两个黑衣人进来,其中一人与我交战,另一人趁我不备杀了李宗政,用的是十五王爷的匕首。”
温长苏眯了眯眼,看着面前半边身上都染了血的人,“你下去包扎一下吧。”
再回到屋里时,屋里已经安静了,乐瑶正在认真检查李宗政的伤口,对比着地上的匕首。
确实就是地上这把匕首将他杀了的,一击毙命。
屋子里的人面面相觑,看着周明逸不敢说话。
“现场不要动,本王这就派人进宫。”
当朝礼部尚书死在王爷府里,若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怎么都说不过去。
只是,到底是谁做的这件事?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杀李宗政,还用这么蹩脚的方法陷害给十五王爷。
周明逸不涉政务,究竟是谁会将他当成目标?
温长苏看着地上的血陷入沉思。
宫里的人很快就来了,除了跟在皇上身边的禁军统领外,连皇上的贴身太监也来了。
一见到周明逸,太监就扑过来,拿着帕子将周明逸手上的血擦掉。
“哎哟,王爷这是怎么,不管事情怎么回事,可别带着这些血啊。”
乐瑶无意间瞥到他,竟然看见他说完话后嘴唇动了动,那口型似乎在说“多晦气啊。”
周明逸扯扯嘴角,拿过他手中的帕子自己擦。
“王爷,得罪了,李大人是死在这间屋子里的,当时在屋子里的人都不能离开,下官要一一问询。”
皇上在接到消息后已经通知了李宗政的家人,他们只比禁军统领晚到了一步,一见到倒在血泊中的人,便忍不住哭喊起来。
当时屋子里的人已经被分别看守了,幸好王府的院子多。
审案这件事,禁军统领不擅长,他是先一步来控制场面,具体审判要交给宗正府来做。
仵作初步检查过尸体,确认是一击毙命死得很痛快,也没什么挣扎的痕迹,便如实禀报上去。
禁军统领思忖片刻,先让李家人将尸体收了,不过还要先放在王府,以便调查案件。
乐瑶和温长苏当时不在屋内,便没被关起来,只是也被告知暂时不要离开府里。
“要先搞清楚我们离开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乐瑶低语,她失策了,因为李宗政今日上门,她就没让系统继续监视,却没想到在他们眼皮底下出事了。
温长苏刚刚收到一封信,是受伤的那个人写来的,里面详细描写了今日李宗正从进府到死亡他所看到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