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答完最后一个问题后,乐瑶便跟在二虎身后往外走。
其他房间里也有人陆续出来了,正在向县令大人禀报结果。
轮到二虎的时候,他先是憨笑一声,才向县令大人说没什么异常。
还没等县令大人有反应,乐瑶就上前一步,恭敬地行了一礼,“大人,我略懂些医术,对毒也有些研究,不知可否让我查看一下昏迷的人的情况?”
似乎没料到乐瑶会在这时候跳出来,县令大人愣了一下,而后淡笑着说道,“早就听说温少夫人医术精湛,没想到竟是真的。”
虽有回应,却没允许乐瑶去看那些病人。
乐瑶也笑着,“医术精湛不敢说,只是略懂些皮毛罢了,若不是现在情况特殊,扯到我身上了,也不敢在这时候添乱。”
“不知大人可否给我们一个自证清白的机会?”
被单独带过去的人已经都陆续出来了,听到乐瑶的话后又燃起希望。
有胆子大地应和着,“大人,我们经手了那么多菜,只有这几个有毒,我等也怀疑是有人陷害,不如给我们个机会,让我们自己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有一个应和,就立刻又有人接话,一时间又有些吵闹。
县令大人却直勾勾地看着乐瑶,看得她觉得不舒服后才开口,“那本官就给你们这个机会。”
赵家主在一旁着急,“大人,这些都是嫌疑犯,他们这就是在推脱诡辩,不能放任他们胡闹啊。”
“赵老爷这话说得不对,现在可没有证据证明是我们下的毒,我们自然要努力证明清白。”
“刚刚我便觉得有些不对,菜品从制作到上桌经了那么多人的手,你为什么笃定是我们这些做菜的人下的毒?而且今日来参加宴会的人那么多,你一一盯着了?确认他们都是没问题的?”
乐瑶将矛头指向赵家主,“我等和昏迷的那几人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毒害他们?又怎么能确定他们会吃下了毒的菜?若是有其他无辜的人吃到了有毒的菜该怎么办?”
刚刚赵家主便是用这些话来减轻自己的嫌疑的,如今乐瑶也提起这些。
乐瑶的话音刚落,就有个小丫头慌忙地跑了过来,“老爷,小姐发病了,已经昏过去了,夫人让您赶紧过去!”
赵家主脸色惨白,有些站立不住,差点倒在地上,幸亏旁边下人一把将他扶住,稳了稳心神后看向县令大人。
“大人,我,我去看看小女。”
县令大人摆了摆手。
赵家主走了之后,乐瑶就又看向县令,总觉得今日的县令大人也有些不同,以前双方见面时,这位总是平和中带着一丝恭敬,她曾猜测是因为温青安。
今日见到却没了那种恭敬,看起来反倒有一丝厌恶。
是什么让这位县令大人变化如此之大?
“大人,我们,我们能不能去看看那些菜?”一个厨子咽了咽口水,大着胆子问道。
经他提起,其他人才想起刚刚他们所求,立刻也期待着看着县令。
原本就想看看乐瑶还有什么手段的县令大人自然不会拒绝,带着他们又回到了安置昏迷的人的院子。
两个大夫已经又诊过脉了,正坐在里面辨药方,见到县令大人进来后连忙起身行礼。
“大人,我们已经商量出了一个药方,虽不是针对他们体内毒素的,却也有压制作用。”
县令大人摆摆手,“那就去吧,尽早让这几个人醒过来。”
两个大夫立刻应声出去了。
乐瑶看了一眼他们的背影,走到床前,看着**躺着的那人。
眼下有些黑,嘴唇泛紫,看起来确实像中毒。
将手指搭在那人的脉搏上,乐瑶屏息凝神,仔细听着。
脉象却没什么异常,这和面相不符。
乐瑶换了只手继续诊脉,依旧没听出什么不对。
只停滞了片刻,就转向旁边的人,那人面相情侣一样,脉象也同样强劲有力,一点中毒的迹象也没有。
这是怎么回事?
乐瑶对自己的医术产生了一丝怀疑。
即便背对着县令大人,乐瑶也能察觉到有一股视线一直停在自己身上,她努力忽视那种不适感,又换了个人诊脉,依旧没问题。
若是一个人如此,还有可能是诊错了,可三个人都这样,乐瑶便开始怀疑那两个大夫了。
等等,乐瑶突然想起曾用在温长苏身上的现代医疗器具,或许现在可以试试?
“系统,检查一下这几个人身上的问题。”
眼前的虚空处立刻弹出了一个透明的账单,乐瑶看着上面所需积分,沉默了一下,还是忍痛同意了。
扣除了积分系统便开始扫描,结果直接呈现在乐瑶眼前。
这几人体内没有任何毒素,面上像是中毒也只是因为食物相克。
在厨房听到衙役念那些菜单时,乐瑶便注意到了其中两道菜有狗肉和黄鳝。
这两种食材是相克的,但如果不是大量食用,不会有这么剧烈的反应,每桌上只有那两盘,众人分着吃,一人也就吃几口,剂量这么小怎么可能会导致中毒呢?
所以当时只是一听,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没想到原因竟真的只是这么简单。
乐瑶不禁怀疑,难道这真的只是意外?
不然他们怎么保证这几人会同时昏迷?
等等?同时昏迷?
即便真的因为这两种食材相克产生反应,也不会这么巧的同时发作,每个人的体质都不同,尤其这几人,体型差距那么大,怎么会同时昏迷?
乐瑶又将视线放在系统扫描结果上。
昏迷的人脉搏怎么会那么强劲有力!
乐瑶一拍脑门,真是傻了,常识竟然都忘了。
也是刚刚太过慌乱,认定这就是为她设的圈套,才会忽略了这个现象。
视线依旧落在那几个病人身上,同时也留意着县令大人的动向,乐瑶猜测,这件事县令大人也是设局者之一。
“温少夫人看出什么了?可知道这些人是中了什么毒?什么时候能清醒过来?”
县令被她拍脑门的动作吓了一跳,咳了一声后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