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道了温永国亿家不怀好意,乐瑶自然不会放任他们,当天夜里便一直谋划着该采用何种措施。
那对夫妻二人还不知道他们的想法已经暴露,既然有计划,近期内一定会再来找他们的。
或许可以想着办法通过不太聪明的聂金娘摸出他们背后指使的人是谁。
他们今日从家里离开后就去见了只是他们的人,又能赶在天黑之前回到家,那人一定是住在镇上,即便不是镇上的人,肯定也有据点的。
躺在**,拨弄着系统里能用得上的道具,乐瑶在想该用什么样的方法摸透那人的底细?
翻找了好一会儿,终于看到了一个特殊的东西。
那东西装在一个纸包里面,是乐瑶前段时间抽奖得到的,当时系统提示的是神秘香料,乐瑶没有放在心上,随便丢在系统仓库。
那段时间她正计划着开展香料生意,以为是系统根据她现在情况随机给得奖品。
此刻看到时,突然有一种怪异的想法,将那神秘香料取出,打开纸包便闻到一股淡淡的异香,但很快那香味就消散了。
随之系统关于香料的提示也给出了。
“神秘香料,非本时代出品,由多种花草制成,可内服外用,自带异香,正常嗅觉无法察觉,需开启灵敏嗅觉后才能闻到。”
看到最后一句乐瑶无奈地叹了口气,还以为是什么有用的东西,没想到是系统变相收费的出品。
不过看到那条可内服外用,乐瑶又有些心动,如果将这香料放在糕点里,是不是能增添更丰富的口味?
可随即这念头又被他打散了,这东西太少,就算能增添口味,也无法长久产出。
“倒是…可以用在聂金娘身上。”
乐瑶喃喃低语,心中已经有了想法。
第二日一早顶着两个黑眼圈,乐瑶匆匆吃过早饭后就去了蜜羹坊,说是要研究一些新的吃食。
可研究到最后也只做出了两样与平常无异的点心,
林子画原本以为她又有了什么新奇主意,看到那两盘点心后还有些愣。
“这是研制失败了吗?”
乐瑶神秘地笑了笑,没有说话,在心中与系统交谈,开启了林子画的灵敏嗅觉。
只那一瞬间,林子画就闻到了一股奇异的香味,那香味并不刺鼻,却能在众多香气中脱颖而出。
看着面前摆着的两盘点心林子画非常惊讶,“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觉得这两盘点心更香了?”
乐瑶将那点心递给林子画一块,“母亲尝尝,这是我新研制的,只是原材料太少,不能做出更多。”
林子画接过点心,尝了一口,吃起来没什么太大的不同,倒有些失望,“闻着这么香,吃着却与平常无异,这东西着实神奇。”
乐瑶摇了摇头,“也只有刚做出来时闻着香罢了。”
乐瑶只是给林子画开启了短时间的灵敏嗅觉,过一会儿就不会闻到这种香气了。
她需要一个理由将这东西用在聂金娘身上,是一定要找到一个能闻到香气的。
正巧昨日将这事和林子画说了,乐瑶便想请林子画做个见证,让人知道她手中有一个神奇的香料。
平日里乐瑶也爱捣鼓这些稀奇的东西,林子画没放在心上,只当她是又研究出了什么好玩意。
“母亲,我准备将这个东西送给大伯母,您看可行?”
要把点心送给聂金娘,林子画可不觉得这是乐瑶在发善心。
犹豫了片刻,试探着问:“是不是这点心有什么神奇之处?”
乐瑶点了点头,“并非点心神奇,是香料奇特,我想顺藤摸瓜,看看聂金娘背后的人究竟是谁。”
林子画沉默了片刻,昨天晚上的事她没和温青安说,是想着自己和乐瑶解决的,如今乐瑶提出了方法,她自然应该支持。
可想到那背后神秘人,又有些担忧,“若是处理不当很容易打草惊蛇的。”
乐瑶对系统中产出的香料很有信心,这不能直接对林子画说明,只能一再保证自己会小心的。
从他们一家到了幽州开始,乐瑶便一直是成熟稳重的表现,林子画对她是很放心的,见她这么有信心并同意了。
“既然你不想将这件事告诉长苏他们,我便由着你了,不过若察觉有什么危险,一定要及时与我说,我手中也是有些能用的人,若有需要便来寻我。”
林子画淡淡地说着,乐瑶心中却有些惊讶,从不知道这位婆婆竟也有如此谋划,还以为她只是个不懂外事的夫人。
不过想到林子画来幽州这么久,从未透露过手中有人的事,如今却为了她的安危暴露出来,乐瑶心中是很感动的。
拉着林子画又腻歪了一会儿,乐瑶才谋划着该如何将这些东西送到聂金娘手中。
也不知是不是两人心有灵犀,乐瑶才刚想着该如何给聂金娘送东西,聂金娘本人就上门了。
这次是林子画接待她的,言谈之中不那么客气,乐瑶作为小辈在下面陪着,基本不说话,只在林子画发怒时出来缓和一下。
没说了一会儿林子画便以累了为由打发聂金娘离开,可怜聂金娘,还没来得及说出自己的目的,就被下了逐客令。
看出她神情有异常,乐瑶主动提出要去送送她。
聂金娘心中一喜,亲密地拉着乐瑶的手往外走。
也不知这个人是怎么做到如此厚脸皮的,两家人已经撕破脸这么多次了,她竟然还能做出这副样子。
乐瑶不着痕迹地抽出手来,面上不显露她的厌恶。
在出门时阻挠了聂金娘开口,反而淡淡地说道,“昨日父亲母亲太着急了,才会出言有失,还请大伯母不要见谅,也替我向大伯父告罪一声。”
聂金娘原想她是有话要与自己说才开口相送的,郑玉说出自己的目的,没想到乐瑶刚说话便是道歉,打的她一愣。
随即反应过来后,又亲热地拉着乐瑶的手,在她手背上拍了拍,“你这丫头说这么见外的话做什么?我们都是一家人,哪有什么告罪不告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