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长羽和温长禄以前关系不错,在京城时时常一起玩耍,来到这里后,小包子也经常拿些吃的给堂哥。

今天小包子便被安排着照顾堂兄与堂姐了。

一上桌便小大人一般给堂兄堂姐夹菜,嘴里还一直念叨着多吃点。

和他们坐在一桌的都是温氏宗族里的孩子,在家也被教导过和温长羽打好关系,此刻间温长羽如此照顾大房的兄妹,也都相互看了一眼,给大房的兄妹夹菜。

这一桌气氛十分和睦,主桌上也是宾主皆欢,温青安在官场混迹这么多年,对官场的事都有自己的一套见解,如今放下身份,与知县大人平交,相谈起来好不畅快。

直到晚间家里的客人才全都离开了,乐瑶捶捶胳膊抖抖腿,今天可把她累坏了。

厨房里的碗筷还堆在那儿,乐瑶本是想洗完再休息的,却被林子画推进了房间。

“那么多碗筷,你今天要洗到什么时候?借的时候已经与他们说好了,明日再还,今天先好好休息一晚,明天我们两个一起洗。”

乐瑶没再推辞,顺着林子画的手进了房间,温长苏不在房间里,不知去哪里玩了。

坐在桌边乐瑶觉得有些不对,转头将房间各处布置都打量了一番,在看到整整奇奇的被子后有些奇怪。

今天早上她起来时迷迷糊糊的,叠完被子后才发现自己是肌肉记忆,按照现代的豆腐块把被子叠上了,软趴趴的豆腐块看着不好看,但她也没计较便出去了。

如今**摆着的却是按照这里的方法叠得整整奇奇的。

乐瑶眯了眯眼睛,凑近被子仔细打量一番。

今天早上她出去后,温长苏便一直在她身边转悠,可以确定被子不是他叠的,家里的其他人也不会专门到她房间来叠被子,这就有些奇怪了啊。

“系统,能不能看出是谁进过我的房间?”乐瑶坐回椅子上,没有动其他的东西,只是懒懒地问了一句。

系统怎么可能提供这种服务?听到问题后便冰冷地否定了。

“系统暂时不提供此项功能。”

本来也没抱有多大希望,乐瑶喝了杯茶后,又在房间转了两圈,终于确定不只是被子被人动过,角落里摆放的那两口箱子也被人打开过。

里面装的是她和温长苏一年的衣服,虽然摆得整整奇奇的,但也能看出不是她以往摆放的习惯。

究竟是谁来过呢?乐瑶有些想不通。

难道是盯着家里的那些人,因为这段时间不能靠近他们屋子,才冒险进来翻找?

这理由说不通啊,如果是那些人的话,他们也该去翻找温青安的房间,怎么会来这呢?

想到这里,乐瑶坐不住了,穿过堂屋,敲响了温青安他们的房门。

林子画已经洗漱完坐在床边了,正和温青安梳理今天收到的人情,听到敲门声后立刻应声来开门。

“瑶儿,你怎么来了?是不是有什么事?”

林子画拉着乐瑶走进房间,一脸关切地问。

乐瑶在过来时已经去院子看了一圈,确定现在没有人躲在周围。

她凑近林子画低声说道:“母亲,您和父亲回来后,可发现房间有被翻找过的痕迹?”

林子画一愣,与温青安对视一眼,随即两人的视线都落在房间里的各个摆置上,然后坚定地摇摇头。

“没有,房间里没有被翻找过,你怎么这样问?难道是?”

说着她有些惊疑地看着乐瑶,却见乐瑶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刚刚我回去后发现房间里的箱子和床榻都被人翻找过,不知是何人做的。”

他们的房间没有被人翻过,难道不是外面那些人干的?

“可有丢什么东西?”

林子画也有几分疑惑,若是想从自己房间找些书信出来还有可能,去乐瑶的房间能找出什么东西来?

就是因为什么东西也没丢,乐瑶才更觉得不对劲。

在这里找不到结果后乐瑶便打算回去再看看,刚打开门便看见温长苏兄弟走过来,正要敲门。

大狼狗眼睛放光,直接放开拉着弟弟的手,几步来到乐瑶面前,拉着媳妇的胳膊,眼睛亮晶晶的,“媳妇,睡觉。”

沉重的心情,被这呆子一拉瞬间就明媚了,乐瑶摸了摸大狼狗的脑袋,“好,我们回去睡觉。”

说着两人便要回房间,小包子温长羽不高兴了,刚刚哥哥不是这样说的,他没说一过来就要拉着嫂子回去睡觉的。

嘟着嘴,小包子努力将他们来的目的讲清楚,“嫂嫂,你回房间后有没有发现丢什么东西啊?”

这话一出吸引了林子画和乐瑶的注意,婆媳两人对视一眼,乐瑶惊奇地看着温长羽,“怎么会这么问?长羽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小包子点头,“我今天吃完饭带着堂兄和堂姐玩的时候,看到大伯母从哥哥嫂嫂的房间出来了,大伯母说我看错了,不让我告诉你们,可我明明就看见她是从那里出来的。”

聂金娘?

乐瑶明白了,原来进到他们房间翻找东西的人是聂金娘啊。

还以为这女人今天过来只是蹭吃蹭喝的,没想到还有这样的目的。

拉着温长苏回房间,乐瑶又将房里的东西检查了一遍,发现确实没有缺少什么。

他们房里原本就没什么摆设,家里的银子大头都被乐瑶放进了系统仓库,零散的就放在身上,房间里确实没有值钱的东西。

躺在**越摇还想不通,聂金娘究竟是在找什么?

值得她今日来做这一场戏,还在离开之前把东西都恢复原样了。

想了许久也没想明白,乐瑶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听着耳边平稳的呼吸声,温长苏又小心翼翼地起来,在乐瑶额头落下一吻后,轻手轻脚地出去了。

与此同时,东边卧房里的温青安也是如此,父子二人在堂屋相遇,打开屋门,感受着外面凛冽的寒风,温长苏又将门关上。

外面太冷,就在这说吧。

转身时不经意间扫过堂屋西侧的门,温长苏静有一种背着媳妇与他人幽会的感觉,如果和他见面的不是父亲,那就更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