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一次改变完铺子的经营模式后,铺子的销售量又达到了一个新高,最近几日已经渐趋稳定。

每天蜜羹坊能有四十两左右的进账,当然这其中包括了各种渠道的销售。

这销售额属实不低,除去各种成本,也能剩下三十两左右。

现在乐瑶每日最喜欢的就是数银子,在温氏兄弟二人对完账后,数她这一天的结余,一个铜板一个铜板的数,铜板碰撞在一起的声音悦耳极了。

每当她数银子时,温长苏就会在她旁边笑着看她,看她那小财迷的样子,真想上前将人搂在怀里,狠狠地揉搓一番。

关于再举办一次拜师礼的事,乐瑶已经和林子画夫妻说过了,没说明具体缘由,只浅浅的提了两句,由温长苏挂上这个名以后行事会更方便。

林子画立刻就明白了乐瑶的顾虑,拍了拍她的手没有多说什么。

这一次的拜师宴举办的依旧隆重,不过这次是在蜜羹坊举行的,来的人不比上次去李家的人少。

连知县大人也派了个管家送来贺礼。

岳将军客气地将那管家迎进去,算是陪客了。

知县大人不是无缘无故送礼来的,那个出自他府上的小双还是被李家老铺收下了。

名义上小双是这批新请的工人中的一员,实际上她是来偷学厨艺的。

在第二日考教手艺时,小双直接道明了来意,他们家老夫人最近十分嗜甜,对府里的点心吃够了,便指名想吃李家老铺的东西。

但老夫人的脾胃实在弱,或许也受心理想法引导,她不能吃外面卖的东西,入口的只能是家中厨房做出来的。

知县大人没有办法,听说李家老铺招人后,便让自家的家生子小双来学艺,只希望回去能给李家老夫人做。

在刚听到这样的目的时,李师傅是不同意的,这是他们家的祖传手艺,怎么能随便给人学去了呢?

可对方是知县大人,他们这一方的父母官,若是得罪了他,恐怕日后行事为难。

沉思了片刻,乐瑶提了一个折中的法子,让知县府上派人来与李家老铺立下字据,除了要收小双三十两的学费外,还要约定小双学的手艺只可给知县家老夫人做吃食,必不可以外传。

知县大人是个大孝子,当下就答应了条件,现在小双每日忙碌在李家老铺的后厨,学的不亦乐乎。

也因为这事,乐瑶在知县大人面前也挂了名,这次蜜羹坊举办的拜师宴,他很给面子地送来了贺礼。

其实乐瑶也不在意这份贺礼,不过能和当地父母官有些交情,日后做什么也方便。

看着镇上近半的人都来了,乐瑶心中欢喜,她就是要让温长苏堂堂正正地站在众人面前,让那些人都不敢说三道四。

又一次举办拜师宴,自然要有个名头,乐瑶在仪式上将这次举行的目的又重新说了一遍,与在李家时说的别无二致。

而且着重强调了,现在的蜜羹坊都是温长苏的功劳。

“这段日子我也听到了街上的一些流言,本是想一笑了之的,不过今日既然有这个机会,我便想好好说说,众人都说如今是我在养着温家,可实际上,一直都是我夫君在撑着,哪怕在他昏迷那段时间,他也一直是我们家的精神支柱。”

这话倒是真的,温家这段时间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温长苏醒来,只要有他在,温家就什么都可以做。

喝了拜师茶,温长苏也是名正言顺的长辈了,笑眯眯地将自己挑选好的拜师礼递给乖徒弟,还顺手摸了摸他的狗头。

手感真是一点也不好。

整个拜师宴上,众人都是面上笑嘻嘻的,心中怎么想便不知道了。

可有一人不同,李广博全程严肃脸,与前一次拜师宴上完全不同,像是谁欠了他很多银子一样。

不过他现在的心情没人在意就是了,就连他爹也不管他如何憋闷。

李师傅回去想了几天,终于想明白了乐瑶的用意,虽然他很欣赏乐瑶在做生意上的手腕,可并不想这样的有夫之妇进自己家门,所以这次的拜师宴他是十分支持的。

至少能打消儿子心中不该有的念头。

拜师宴结束后,蜜羹坊的人发现李广博减少了过来的次数,每次都是攒着一堆问题才过来,与之前恨不能一天来三次完全不同。

李广博心里苦啊,以前来是冲着乐瑶来的,借着讨论问题的机会能和乐瑶单独相处,哪怕只是做一会儿,心里也高兴。

可现在呢?

即便带着问题过来,被推出来给他解答问题的不是温长苏就是温长羽。

对上他们两个,还有什么题外话可以说?恨不能两句解决问题就赶紧回去。

尤其温长苏,每次见到他都会笑眯眯地叫他乖徒弟,那副样子真是欠揍极了。

可当着乐瑶的面,他又总是一副无辜的表情,看得李广博手痒痒。

直到有一日,趁着乐瑶转过头时,李广博直接抬起手,却被温长羽拦住了。

看着只比自己腰高一点点的小屁孩,李广博神色不善,低声说道:“你干嘛拦着我?”

温长羽却是一副我为你好的样子,拉着李广博的手,同样低声说道,“你不是我哥的对手,我哥一只手就能把你打趴下。”

哪怕现在傻了,也能一只手就把你打趴下。

李广博觉得自己被鄙视了,直接甩开小包子的手,又乖乖坐下,却没再起打温长苏的念头了。

实在不行便请人来揍温长苏一顿,麻袋一套,量他在武艺高强,也双拳难敌四手。

没想到心愿实现得如此之快,李广博的想法刚刚冒出头,就在外面闯进来四五个彪形大汉。

一进来他们就面色凶狠地将店里的客人都赶出去了。

“滚,都给爷滚出去!小心血溅你们身上!”为首的彪形大汉视线一一扫过屋内众人,直接将他们吓得都跑掉了。

岳夫人和伙计也是一惊,连忙迎了上来。

“不知几位今日是有何事?我们都是正经做生意的,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